宋文雅被吻的太过突然,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偶像剧里的情节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连换气都忘了。
“宋文雅?宋文雅?”南宫岸麟叫了她好几声也不见回答。
躺在地上的宋文雅傻呆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南宫岸麟望着她湿润的红唇,喉咙自动的上下涌动,忽然他别过头,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崩地裂。
如果说第一次他蠢到用嘴巴喂药是忘了有什么办法,那么这次呢,他又是情急之下吗。
难道为了任务他即使不喜欢自己,也可以轻而易举的亲下去么?
她不敢问,在越岚边境的时候她已经领教了他的愤怒,如果这次再惹怒他,恐怕她是真的要被撵走了。
而南宫岸麟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没办法不承认他这两次吻她的时候总有种不想离开的感觉。
可是碍于现在国情险峻,爷爷也说过不能儿女情长,他把自己那点心思藏的死死的。
更何况一旦选择和她在一起,两人面对的还有生死离别,他以后势必要执行更危险的任务,她也一样,双方一旦有了软肋,被有心人利用,会得不偿失。
南宫岸麟这次破天荒在心里想了很多,他这还是第一次如此纠结,执行任务时他可以很果断的下达一个又一个指令,却还是败在了儿女情长上。
凉风撩过,吹冷了在地上躺着的人,宋文雅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腿也不麻了,她接着蹲在刚才的草丛里,神色不明的望着远处。
如果换做从前,她铁定要纠缠不休的要他负责到底,南宫岸麟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眉毛蹙起,她现在这是怎么个意思?
“宋文雅,你…”
宋文雅背对着他,轻声打断“嘘,上将,我们还在执行任务。”
她语气平静,却只有自己知道她现在非常紧张,明明是自己被强吻,却还要害怕他说出更绝情的话。
这时候宋文雅才有点意识到,她爱的似乎有些卑微…
南宫岸麟见她转移话题,也暂且不提,他半蹲在身后拍了拍她道“去那边,这里已经被人看到了。”
“嗯。”宋文雅很听话的俯身走到百米远的另一侧草丛。
夜,更黑了。
两人的无线耳麦传来铐子的声音“已经控制住了,但是他们不愿意倒戈。”
乌鸦看着被布朗特制度的男人,眉头紧锁“我们这也是。”
南宫岸麟冷着脸,声音低沉的可怕“没时间了,我和宋文雅现在进里面,把那个人的位置告诉我们。”
“他们分头执行的,那个人应该是躲进二楼内衣的试衣间了。”铐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监控室的椅子上。
南宫岸麟带着宋文雅悄无声息的闪进商场里面。
宋文雅上次来这还是像被人放火一样的废墟,隔了几个月再来这里发现商场比以前装潢的还要豪华靓丽。
避免打草惊蛇,两人走的是楼梯,一开门,二楼外面用一块巨布把商品盖住,空气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他们走的很慢,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距离换衣间只有几步距离时忽然出现了脚步声。
商场里只有二楼有一个公共厕所,男女厕所只用一堵几厘米的薄墙隔住,防止臭味溢出,三个厕所门都关着。
南宫岸麟和宋文雅也刚好蹲在厕所旁边,他听到声音拉着宋文雅就躲进了最把边的位置,而后小心翼翼的虚掩上了门。
脚步声嗒嗒的从门口进来了,他站在墙前的男士小解的地方褪下拉锁。
“嘘嘘嘘…”男人吹着口哨,没一会儿就发泄了出来。
听到发泄的声音越来越小,南宫岸麟比了个手势推开门,慢步走了过去,侧身隐在墙后。
宋文雅在他身后看着他举起来的手指头,1、2、3!
到3的时候南宫岸麟一个箭步窜到正在拉裤链的男人身后,右手手臂勒住脖子,左手把他的身体用力按在小解池前。
“把手铐拿出来给他带上!”南宫岸麟制服住他,叫宋文雅过来。
宋文雅把裤兜里的银色手铐拿出来,低头刚要带上,却发现那个男人从袖口掏出一块亮闪闪的东西。
“去死吧!”男人用尽力气要挣扎着把匕首刺进南宫岸麟的腰部,却因为宋文雅提前看到家伙而先一步试图抢过匕首。
两人争执拉扯只有两秒不到的时间,宋文雅捂着肚子,再看手全是血。
南宫岸麟看到她受伤,飞起一脚便把匕首踢落在地,他松开抵在男人脖子上的手,狠厉的照着男人的后脑勺打了一拳,又接过宋文雅的手铐把他抓住。
“上将…”宋文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撇过昏迷倒地的那个男人道“他就是那个卖鱼的,快问问我哥有没有看到其他同伙。”
能让她在受伤时还想着任务的缘由便是曾经因为她导致任务暴露或者是间接性失败,这种错误犯了一次又一次,她不想这一次因为自己受伤而又把任务耽搁了。
南宫岸麟把穿在她身上的外套两侧的兜撕下了两片捂在她的伤口,随即按了一下耳麦道“后街一带情况如何?”
宋梓君撇过头,从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移到监控上缓缓道“从已经掌握的监控带上来看,现在除了卖鱼的,已经抓住了他们所有人。”
“好,任务结束,把人先分批运回车里,注意尾巴,宋梓君最后离开。”
挂断后,南宫岸麟背着宋文雅,一只手驮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卖鱼的男人从地上拎起来。
七个人坐到车里,他们的面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个男人,两个昏迷,两个清醒但是嘴巴和手脚都被束缚住。
南宫岸麟从驾驶位旁边的黑色包里掏出四个针剂递给后面“麻醉。”
铐子和乌鸦一人拿着两管针剂,把那四个人给麻醉过去。
宋梓君脸上再也保持不住如水的平静,如果不是南宫岸麟开着车,他一定会揪着脖领质问!
事实上他已经要冲到前面和他干起来了,只不过被宋文雅拦了下来。
“雅雅,你这怎么受伤了?!”宋梓君又心疼又恼火,怎么他的妹妹受了伤,这个身手不凡的男人一点事也没有!
宋文雅见到哥哥发红的眼眶,勉强安慰道“我没事,哥。”
“她是替我挡了一刀。”南宫岸麟坐在前面开着车,像是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