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岸麟不想让她涉险,眼下却不得不让她一个人对付他们。
西区与其他地区的军事训练不同之处便是实战演练,在这里只有硬碰硬,没有软骨头。
譬如经常训练的一个项目,躲避自动驾驶的坦克,这个方案由于之前宋文雅遭遇到的偏差和故障还没有往上推崇。
故此西区的人普遍弹跳力都很不错,南宫岸麟更是。
他看准时机踢向一个人的膝盖关节,等那人跪在地时又一个蹿腾蹦到那人的头顶,之后仿佛轻功水上漂一样转眼跃到文森的面前。
见到他穿越层层障碍,轻而易举的跳到自己面前,文森紧张的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兴奋“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和那些废物就是没法比!”
南宫岸麟冷着脸,化拳为掌的照着他身后抓了过去,文森惨白的脸上浮现惊喜,他掏出那把黄金匕首直接刺向南宫岸麟的手掌。
屡次三番,两人打成平手,期间文森还借机摸了把他的手背。
南宫岸麟忍住呕吐的欲望,手臂在上虚晃一下,脚下用力踢向他的右边大腿根部,杀蛇去七寸,和他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文森的弱点他大致的掌握不少。
被他这么一踢,文森瞬间身体瘫软了下来,南宫岸麟从身后抢过他的黄金匕首别其颈部。
反观在人堆里打斗的宋文雅,身上挂了不少彩,好在他们没有武器,都是些皮外伤。
体力不支的宋文雅被一个身形如牛的男人撞倒在地,其他人趁机抬腿便要踩下去,这时候有人喊了一声“别打了!帮主被抓了!”
南宫岸麟刀尖往里深了几毫米冷声道“把埋在我国地下的交易链负责人名单交出来。”
被威胁的文森并没有慌张,反而十分享受的往前凑了凑,颈部顿时被拉出一条血痕“你不敢杀我。”
闻言南宫岸麟逼得更紧,文森往后贴了贴,他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随后吐出一口血还兴奋道“对,就是这样,上将大人,我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这六年你的身手比之前还要威猛!”
“交出名单!”南宫岸麟模样狠厉,往后退了一小步,手上没有半点松动。
文森惨白的脸上只有嘴唇和牙齿被染红,他咧开嘴,眼睛看着前面,很是爽快“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随后南宫岸麟携着文森以及身后的宋文雅一起走进文森的卧室。
他的卧室比大堂还要敞亮,更像是皇宫的金碧辉煌,文森走到办公桌,从抽屉里的密码小箱子里拿出一对钥匙,又在书架里的某本书上按了一下。
轰隆隆,书架分成两半自动移到两侧,露出一条笔直的通道。
里面很黑,文森拍了两下手,刹那间头顶的石板亮起光。
“你没事吧?”南宫岸麟回头问龇牙咧嘴却不喊疼的宋文雅。
宋文雅摇头,硬挺着腰,等他转过去又一瘸一拐的弯着腰。
三人走了很久,宋文雅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这里似乎比越岚边境的基地还要大。
与之不同的便是他这边都是最原始的石头凿成的密道,走了有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地方,文森指着面前的死路道“你要的东西就在里面,不过只能一个人取,不然这里就会塌方。”
“我去。”宋文雅从身后走了过来。
南宫岸麟冷冷道“不用。”
“上将若是不信,我们可以一起去,反正能和你死在一起也不亏。”文森胜券在握。
这女人一旦进去就别想安然无恙,若是上将进去,他也打的过这女人,但如果换做自己进去,他不仅没事,还会立刻把他们全困在里面!
无论是哪个决定,他都赢定了!
他想到的宋文雅也如此,她瞪了眼文森,这个死变态为了得到南宫上将真是煞费苦心!
哪知南宫岸麟直接了当的揭穿他的把戏“你带着我们进去。”
文森一愣,提醒他“我说过了,只能一个人进去不然这里会塌。”
南宫岸麟不想多说废话,他再用点力气就会把文森的喉咙割断,文森见他不是开玩笑,瞬间打开了石门。
三人进去后,并没有像他说的会塌只是石门自动关闭了而已。
事情进行到现在,文森有些不淡定了,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脖颈的血迹干涸后又被重新浸湿,文森因为过于紧张而不断地咳嗽,到后面南宫岸麟的手都只能往前松了松,毕竟他不是真的要杀文森。
“咳咳!咳!咳咳!”文森指着喉咙,翻着白眼,脸色惨白到红涨发紫。
他咳嗽的厉害,大幅度的动作令南宫岸麟不得不放下匕首,得到自由的文森倒在地上,憋着嗓子求救“药!药!”
“他他这个不会是哮喘吧!?”宋文雅大惊失色,只能忍着身上的疼,连忙在书架和桌子里面翻着药瓶药盒。
南宫岸麟冷眼旁观,以前他记得他没这种病。
然而并没有找到,文森指着最远的那个书架,眼珠都快瞪了出来。
宋文雅领会意思刚要去找。
南宫岸麟收回眼光,看他并不像装的,也不想看宋文雅一瘸一拐找药的痛苦样,于是把刀递给她道“我去吧。”
在南宫岸麟去书架各层翻找时,文森的咳嗽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用手勾了勾,把宋文雅叫到跟前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宋文雅低下头趴在他面前仔细听着“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东西在…”文森像是竭尽全力想说清楚话,却在下一个瞬间捞过宋文雅的脖子往地上一扣,然后迅速把她手里的黄金匕首抢了过来!
被制服的宋文雅脱口喊出“南宫上将!”
南宫岸麟回过头,见到她被抓住,赫然想到几年前发生的一幕幕,顿时汗毛竖起,现在的他已经无法确定文森的想法了。
被擒住的宋文雅绽放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安慰他,一不小心她又要拖后腿了。
文森学着刚才他的样子,用刀锋贴紧她光滑的颈部狞笑道“上将大人,不好意思,这次我不会放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