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雅感受到上方呼吸的热气忐忑而有些期盼他接下来的话。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南宫岸麟的话成功勾起她的好奇心,宋文雅抬起头对视他的眼眸。
南宫岸麟望着近在眼前的女人,呼吸放慢,却变得沉重“你必须是我的女人,只要想到你也许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场景,我就接受不了!”
他低下头包住那两片饱满的唇瓣,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大手搂紧她的腰“宋文雅,嫁给我!”
南宫岸麟眼睛里的深沉和亮光快要吞噬掉她的理智,尤其是他低沉下来的嗓音更是让其把持不住。
宋文雅别过头不再看他,而后不甘示弱的推开他,又歪着头反咬住他的耳垂柔声中带着喘息“如果我说不呢。”
同样宋文雅软糯的娇声刺激到南宫岸麟起了反应,他低声笑了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跟你学的!”宋文雅被他的笑声撩拨到瘫软的地步,情不自禁地双臂绕着他的脖颈,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甚至欲望要比一般男性还要强烈,只不过长期游走在刀尖的生活使得他学会了控制,连他自己都不曾碰过自己最隐蔽的地方。
眼下被自己的女朋友这么一弄,他的欲火很快灼烧了起来。
“别动,结婚之前我不想碰你。”南宫岸麟咬紧牙关,阻止着火气曼延。
由于宋文雅现在离他只有几块布料的距离,故此清晰的感受到底下的滚烫和坚硬,不由得她自动脑补出第一次进他房间时看到的画面,唰的一下脸色涨红。
南宫岸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咬着牙又不依不饶的说了一遍“嫁给我!”
宋文雅没那个东西都听出来他现在很痛苦的在控制自己,于是有点心软不想再逗他“我…我不是说过了嘛,我…”
话说到一半,门口赫然传来一声宋梓君冰冷的话“她不愿意。”
“哥?”宋文雅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
南宫岸麟此时此刻就像是被人浇了盆凉水,但那里还是没有消下去的架势,离开了他怀抱宋文雅看的更清楚。
她心里暗自惊叹好大!
“把门打开吧,我去冲个澡。”南宫岸麟皱着眉走向卫生间。
宋文雅回过神,拍了一下头,刚刚想什么呢,真猥琐!
然后把门打开,宋梓君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他看了看房间和传来水声的卫生间,随即走进去。
等到南宫岸麟出来时,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和眼神都带着情绪“宋组长还有偷听的嗜好。”
“彼此彼此。”宋梓君斜了他一眼,明显是在提醒那日他也偷听。
南宫岸麟咳了声,然后拉过宋文雅的手,两人坐在床边。
宋梓君对于他这种疑似秀恩爱的行为视若无睹,自己坐在前面的椅子上道“你们现在还不能结婚,雅雅你先出去。”
“为啥?”宋文雅说完又闭上了嘴,她不想拆了哥哥的台。
南宫岸麟紧了一下眉头“她是个成年人。”
言外之意她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通过他来否定。
宋梓君的目光在他们两人间扫了扫而后道“但她是我的妹妹。”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南宫岸麟冷声道。
“即便如此,在法律上她还是我的妹妹,这一点你无法否认,除非她自己说以后她的事情不用我管。”宋梓君淡淡说完。
南宫岸麟和他的目光都追了过来,宋文雅打了个冷颤,假笑的抽出手起身“我还是出去吧。”
然后关上门便逃之夭夭。
当事人走了之后,南宫岸麟低声说“你那天已经把她交给了我。”
“你说错了。”宋梓君幽幽道“我说的是在南宫家承认她的时候才会把她完整的交给你,你们在一起的事情你家里人一无所知吧。”
南宫岸麟眉毛皱到一起“我不想跟你玩文字游戏。”
“我也没和你玩!”宋梓君平静的一张脸显出怒意,他走上前一把揪住南宫岸麟的领口,语气陡转直下“我也说过如果你保护不好她,就算你身后有南宫家的庇佑,你也会死在我手里!”
见他不反抗,宋梓君松开手背对着他“你以为你们什么都不愿意说,我就猜不到了吗,我们一起生活了20年!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我都清楚!”
“她的变化如同变了一个人!南宫岸麟,你没有履行好你的承诺,我没办法把她交给你!”
南宫岸麟抚平领口的褶皱,沉声说“是我没保护好她,但为此她也成长了很多,作为一名特工迟早都…”
“少他妈跟我说这些!”宋梓君毫不留情的打断,回过头怒视着他。
这么多年敢这么对他的人屈指可数,南宫岸麟自知理亏,只是抿着薄唇。
一个上将能为了宋文雅让步到此,他也不像只是玩玩,宋梓君怒气平复许多“你还是先说服南宫家的人再来说结婚的事吧。”
传言南宫老爷子的脾气很火爆,身为开国元帅一生战功显赫,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之战,在那样一个传奇家庭生活对于他们这种平凡人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宋梓君从房间出来时没看到南宫岸麟的身影,宋文雅扁着嘴问他“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干什么,我倒想问你发生了什么。”宋梓君上下打量。
宋文雅哆嗦了一下,宋梓君怕再刺激她又把话引到别处“我问你他跟你正式的求过婚吗?”
正式的?是要有戒指鲜花的吧,宋文雅摇头。
宋梓君又问了句“那带你去过什么浪漫的地方吗,游乐园也成。”
“哥,我们做任务哪有时间去玩浪漫啊!”宋文雅笑出了声。
闻言宋梓君啪的弹她一个清脆的脑瓜崩“什么形式都没有,你还想嫁给他!”
宋文雅抬头望了眼楼上的那间房,坐直身体面对着宋梓君,很是认真“哥,我和他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些形式,也许以前的我很注重这些,但是现在我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要他在乎我爱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