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时间跑到了把手的那间房,进门时嘭的一声惊醒了睡着的人。
宋文雅合上门后,几乎是飞着扑到南宫岸麟的怀里。
“怎么了?”南宫岸麟抱着发抖的她,泪水从他背脊流到床上。
他冷冽的眸里闪着寒光,到底是谁把她弄哭了。
哭了有一会儿,宋文雅才从他身上爬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说“我梦到布朗特和文森了。”
“布朗特一定是来找我了,他就在卫生间,他恨我…”说着说着她又嚎啕大哭,这次比较文森的可怕,她更怕的是对布朗特的那份愧疚。
她本来是走在最后的,布朗特和她换了位置,她只顾着自己往前走了,每次一想到这她就自责的心痛。
在卫生间?
南宫岸麟冷眉一缩,是幻觉吧,然后舒展开。
他好脾气的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哄说“他们不敢来找你,别怕。”
闻言宋文雅泪流满面的抬起头,哽咽地问他“为…为什么不敢?”
南宫岸麟眼睛弯起弧度,月光打在他脸庞上,此时的他没有半点凌人的气势,随便一个角度都反着无限柔情。
“因为你是我老婆。”
许是有他在,宋文雅眯了会眼睛,没多久便又睡下了。
在梦中,她似乎来到了目标的家里,房间的所有摆设都和望远镜里的一模一样。
她在房间里转了会儿,窗户没有玻璃,地板却很干净,这大概是被哥哥他们收拾的吧。
扭头,左右手边是两间卧室,她选择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忽然身后的地下传来碎裂的响动,连同她脚下踩着的地板也跟着裂开一个几米宽的黑洞。
她极速降落却喊不出声来,不知道坠了有多久,她被摔倒一块石阶上,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出现疼痛。
这是哪?
她所处的空间像极了火山内部,到处是火红色流淌的岩浆。
顺着石阶往前,路的尽头有些黑的看不清,只听到了锁链晃动的声音。
到底是谁?
似有人在背后推她,又是一堵肉墙!宋文雅赫然想起先前的梦,她这是在做梦!
然而即便知道是梦,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人时还是吓得魂飞魄散。
那人的头顶破了一个大洞,里面还往外渗着红色,甚至把整张脸都淹没了,宋文雅再清楚不过这张脸是谁,她想跑却发现脚动不了。
目标方才还僵硬的人像是受了刺激摆动身体,而在这过程中鲜血四溅甩到了宋文雅的脸上,她一抹,满手的血。
梦境外,南宫岸麟不断晃动痛苦低喃的人“宋文雅?醒醒!”
受到召唤的她眼睛突然一睁,还没缓过劲儿来,痴痴自语“怎…怎么了?”
她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先前的小插曲让她没等洗就跑了过来,没想到又做了个噩梦,身上更是黏稠的难受。
见小女人呆滞颤栗的状态,定是做了噩梦,南宫岸麟无奈的又抱着她。
这种状态没持续多久,怀里的人出了声,有气无力的“我想去洗个澡。”
听出她的疲惫,南宫岸麟也不耽搁,直接起身打横把她抱了起来,迈开长腿就往浴室里走。
南宫岸麟把她放到洗手池上坐着,然后自己到浴缸调水温,没一会儿水就热了。
“你你出去吧,我自己也可以的。”宋文雅坐在洗手池边,精神好点后开始害起臊来。
他也不想趁人至危,但看她虚脱的样子还是放心不下。
“有事叫我。”南宫岸麟走到门口,皱了一下眉。
宋文雅飘忽不定的点了点头,她从洗手池下了地,接触地面的一瞬间腿也软了下来。
基本是缓慢爬到浴缸里的,在外面的南宫岸麟没听到动静也没闯进去。
泡了澡后,她好多了,热气把她脸也蒸得粉粉的。
第二天早上南宫岸麟如时起床,小女人睡得正香便也没打扰她。
推开门闻到饭香,宋梓君从楼下过来对他说“早,可以吃饭了。”
南宫岸麟点了一下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宋梓君从他身边掠过,是朝着宋文雅房间过去,南宫岸麟叫住了他“她还没醒,晚点再吃。”
“还没醒?没事,你们先吃,我去叫她。”宋梓君蹙眉,并没停下脚,平常那丫头起的比谁都早,不会是昨天被吓到了吧。
南宫岸麟见他为了宋文雅着急,莫名地不快“别去了,她在我这。”
“你说什么?”宋梓君快步回到他跟前,怒火中烧“她怎么在你房间?”
不知怎的,一看到他撕破平静的表皮,南宫岸麟就觉得自己打了胜仗“她是我的人,难道来我房间还要告诉你?”
“南宫岸麟!”宋梓君被他激起了火,砰的一拳打了过去!
两个男人打架的动静不小,惊的宋文雅还穿着睡衣就打开了门,而在楼下吃饭的那两个尴尬的男女也跑了上来。
“哥!上将!别打了!”宋文雅来不及想直接眼睛一闭横在两人中间。
睁开眼,两只大拳头把她的头夹在里面,但只有几寸的距离没有碰上。
南宫岸麟因为两人的兄妹关系没有下狠手,反观宋梓君招招紧逼。
宋梓君第一次如此没有风度,连最基础的表情也做不出来,他怒视着宋文雅却碍于人多没问出口。
宋文雅见哥哥没事,上将却挂了彩,她心疼的抚上那片淤红“没事吧?”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直到傍晚时分宋梓君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哥,你没事吧?”她刚给南宫岸麟上完药,立马来到宋梓君的房间。
此刻宋梓君已然恢复了平常的淡定,不悲不喜。
宋文雅不怕吵架,最怕被打入冷库,她讨好的坐到旁边笑嘻嘻的“哥,你今天不对呀,怎么一天都不理人,早上还和上将打起来了。”
宋梓君扫了眼,随后眼神定在她那张愈发动人的脸蛋上,似疑问又似乎笃定了答案“你和他,做了最后一步?”
这一问让宋文雅不知怎么回答,他们虽然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但触及到男女之事还是有点耻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