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岸麟对上那对星眸,冷冷说“你去邦国都干什么,见了什么人。”
无言笑意僵住“你,调查我?”
回答他的是甩在桌上的那张照片。
微风拂过,无言额角的一缕碎发随风飘动,好看的眸里倒映着一张男人严肃的脸,伴着窗口小鸟的鸣叫,他每个字节里都强行抑制住要崩溃的情绪“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南宫岸麟捏着他手腕的手加重了力度,声音不断提高“这两年你所有往返的航班都在这,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什么!你特么还要装蒜到什么时候!”
“光凭几张机票又能说明什么,岸麟,你没必要想的这么多…”无言尽量保持冷静,却不想竟无形中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
“这他妈是文森!”
南宫岸麟像是要把他骨头拧碎,忽然大力把他甩了出去,无言的药效未过,被他这么一摔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说!你到底是谁!和文森到底是什么关系!合作?还是…”南宫岸麟猩红的眼瞬间布满了血丝,他咬着牙下巴收紧,剩下的话却如鲠在喉。
六年前的经历他可以选择忘记,哪怕再面对文森他也能够全身而退,但是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最好的兄弟和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文森的癖好让他不得不往别处去想,照片中的无言和文森搭着肩膀,笑容满面好像是很亲密的关系,南宫岸麟从邦国回来即便一直在让林生查,但心里总是不愿意知道真相究竟如何的。
直到亲眼见到无言发作,他不得不联想到文森涉及最深的那个领域,调制清毒剂需要各类型号,那么货从哪来的,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去查两年来他航班的所有信息。
无言低下头情绪不明,等站稳脚,他抿了抿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与你为敌。”
听到他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南宫岸麟更是攥紧拳头恨不得立马把他暴打一顿!
“无言你先回去。”儒孟生适当的站了出来,他怕再说下去会被南宫岸麟发现端倪。
还没等无言动,南宫岸麟就叫住了他“你不能走!”
“南宫岸麟!这是命令!”儒孟生一拍桌子,眉梢立起,怫然不悦。
到底还是南海区,南宫岸麟没再出声阻止,只是无言感受得到身后的冷光,离开的背影顿显狼狈。
无言走后,儒孟生脸色好看些,他整理桌上的纸张回归正题“这件事我会再查清楚的,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卷宗一日不拿回,对阵邦国我们就少了点胜算,切不可因小失大。”
“两天。”南宫岸麟冷声道。
儒孟生愣住“什么?”
“两天时间,足够卫长调查清楚,南宫还有事就不打扰了。”他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对儒孟生也没有什么好脸。
把一国上将当做小白鼠的行为他没办法理解!无言是南宫家收养来的又如何,他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外人!
想到无言发作时的痛楚和那句话的无奈,南宫岸麟脚下生风走的更快,无言一定还有事瞒着他!
……
“喂,你是谁?迷路了?”
宋文雅回过头,在她身后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卷发女人,就是脸上的蜜粉擦厚了点。
而且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别扭,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一样。
见她不理人,卷发女人眉头一皱“喂,问你话呢?”
回过神,宋文雅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走过去,被她高挑的个子吓了一跳,但还是礼貌道“你好,你是?”
答非所问,卷发女人翻了个白眼“我是行动组的,季一,看你面生,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长官的小女朋友吧。”
“你好,我叫宋文雅。”她大大方方的和她握了一下手吓了一跳,好细腻的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护理的。
季一嫣然一笑道“看你在这转了好几圈了,怎么,迷路了?”
“不是,我在等人…”宋文雅说话时又忍不住的打量了她一遍,是挺高的,就是可惜这么妖娆的女人是个太平公主。
“哦…在等长官?他很忙的,你就干等着什么也不干?”
宋文雅见她挺了解便道“他是让我等他回来,不过都两天了,我刚才去找林生要任务,结果也没找到林生。”
季一点头“林生那家伙和长官基本是一体的,长官忙,他也会忙,走吧,待着也是待着,我带你去玩。”
“玩?”话音刚落,她就被季一推搡着往前走“你要带我去哪啊?”
“哎呀,到了你就知道了。”
就这样,一大一小来到了一家名叫电玩城的店门口。
刚进里面就有两台跳舞机摆在门口,再往里都是模拟投篮机,模拟射击游戏,模拟3d过山车等字眼的机器。
‘投币3币次’
宋文雅盯着投币口不语,季一好奇地弯腰“长官夫人没来过这种地方?”
“别叫我什么夫人了…”宋文雅尴尬地笑,又道“我有名字。”
其实刚开始听到这个称呼她就别扭,这么叫给她的感觉好像自己有特殊权利,但事实上该训练的她不仅没落下,反而还比别人多出很多训练。
季一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带她到模拟投篮机这一面,潇洒的转了个球然后扔给她“怎么着,小雅,来比一下?”
“我不会投篮啊……”宋文雅接过篮球,一脸懵逼。
——五分钟后
计数屏显示30150,宋文雅大败。
“都说了不会…一点游戏体验也没有…”她不服气的嘴里直嘟囔。
季一噗嗤笑出了声,然后拍拍手里的篮球“没事,不会我教你啊,别小看这个,你要是命中率高了,以后做任务扔个什么也方便不是。”
听到她把任务和游戏扯在一起,宋文雅立马认真了起来,点头如捣蒜道“那快开始吧!”
季一让宋文雅又投了几个,最后发现了问题所在,她没办法只能从背后帮她固定篮球“你知道抛物线吧,把球框作为焦点,手不能这么拿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