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心疼,无关爱情,纯属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疼。
只是,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资料上会说她已经去世?
而且,她似乎有意要隐瞒她自己的身份,怪不得他那天逼问她是谁的时候,她不愿意多说。
唐念,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毁天灭地的事情,才会让你活的那么小心翼翼,连身份,都那么害怕曝光?
厉北琛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了,而这一切,都让他对唐念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像是想到了什么,厉北琛拿起电话,对着那头说道:“小煜,你给我再去查查唐念这五年生活在哪,做过什么,要一件不漏的给我查清楚!”
电话那头的宋小煜一听这话,整个人惊讶极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知道唐念的身份后,老大还能保持着那么冷静的跟他说话。
难道老大不是应该很愤怒吗!
毕竟自己的未婚妻曾经未婚先孕过,又是那种谋杀亲妹的狠毒女人。
他真的替自家老大觉得不值。
他没想到他认识的小嫂子会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她当年也不过才十九,二十岁,竟然私生活那么乱,还未婚先孕。
更重要的是,据说她当时的孩子还不是未婚夫的。
这样也就意味,唐念当年是脚踏两条船的,一边跟她的未婚夫亲亲我我,暗地里又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这样的女人,老大到底是看上她哪儿了!
老大看了这份资料,难道心里都不觉得难受吗?
现在竟然还要他继续调查她现在这五年的事。
宋小煜有些排斥,他不想自家老大被那样的女人给欺骗了。
所以在听到厉北琛要他继续调查唐念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说道:“老大,你都知道她是那样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调查她呢?”
“那样的人?”厉北琛目光微冷,反问了句:“什么样的人?”
“就是那种不懂洁身自爱的女人啊!你看她,才十九岁岁就未婚先孕,怀的还不是她未婚夫的孩子。像她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老大你到底看上她哪里了!”
宋小煜本来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可是他见不得厉北琛被唐念蒙蔽,他就忍不住多嘴了几句。
本来他还觉得她人挺好的,谁知道她的过去,竟如此的不堪!
如果她的过去曝光于世,老大的脸面何存!
“闭嘴!”
厉北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见不得别人诋毁唐念。
他不觉得他认识的那个蠢女人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这其中,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煜,不要轻易的去断定一个人的为人,你不是她,你又怎么会知道她的故事!”
是啊!
他们都不是她,又怎么会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样的事。
她给他的感觉太相似,她太像他了,像到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维护他。
“对不起,老大。”
听着厉北琛如此动怒的语气。
宋小煜知道,自己无意间踩到了自家老大的痛处了。
在众人的眼中,老大一定是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
又或者是战而不败,是完美无敌的。
可是只有他们这些兄弟才知道,老大他是有血有肉,他只是个普通人,他也有情有义,他也会失败,也会受伤。
也许是他太偏见了。
能够让老大看上的女人,她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他是不是真的误会她了?
宋小煜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唐念。
“行了,你也不是有意的。只是小煜,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我厉北琛看中的人,就算再怎么不堪,她也是我的人!以后别让我听到你说她一句不是。”
听到别人诋毁唐念,厉北琛愤怒的比别人辱骂他时还生气。
那个女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眼睛可以去看,当凭几张白纸,就要他断定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还没那么肤浅。
更何况,他不相信自己的直觉会出错,那个女人,她的目光,要比很多女人的纯净。
如此单纯干净的她会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厉北琛是不信的!
听着厉北琛如此维护唐念的话语,宋小煜有种自家老大要栽了的预感。
向来对女人没兴趣的老大,这一次,恐怕要栽在女人的身上了。
这才认识多久啊!
竟然那么护短,虽然老大本来就是个护短的人。
但是他好歹也是老大同床共枕过的战友,他就为了一个女人凶他,真的很过分耶!
算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呸呸呸——
他在胡说些什么啊!
应该是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个个都是见色忘友,都扯淡去吧!
他祝天下的有情人终成兄妹!
让他们没事虐狗!
活该成兄妹,看他们还要不要虐单身狗了。
最后两人的话也就这样的不了了之。
厉北琛和宋小煜通完电话后,直接整个人倚靠在沙发背上,他紧闭着双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就这样静静地倚靠着沙发假寐,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厉北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多了些让人看不透的色泽。
他从沙发上起身,去换衣间,换上了衣服,直接下了楼。
下楼后的厉北琛直接朝着后花园走去。
他想起风嫂之前说的话,风嫂说唐念在后花园作画,他还真的想看看,那个女人作画时,是什么样子的。
当厉北琛来到后花园的时候,唐念坐在画板前,双腿优雅的搭在一起,全神贯注的对景作画。
她身穿白色的纺纱长裙,长长的发丝顺流直下,随意的披散在背后。
她画画的时候,十分的专注,就连他走到了她身后,她都毫无知觉。
厉北琛不动声色的站在唐念的身后,看着她一笔一划的勾勒出郁金香的形态。
她的画功很好,一笔一划,都带着深思熟虑的下笔,没有一丝的瑕疵。
她认真的眼神,让厉北琛不经看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女人认真做事的样子,竟如此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