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着餐盘,脑中又重现昨天的道别情景。泛着水光的桃花眼昨晚就打扰了我一晚,害我今早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转了半天,难道今天还不还我安宁?!前一世是这样,这一次也要这样扰乱我的生活么?!我越想越气,真是岂有此理了!
“同,同学,你到底要打什么菜?”猛然被人打断思路,眼前食堂师傅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
我瞟一眼自己还空空的餐盘,才想起刚才竟然就这样咬牙切齿地在这打菜窗口楞了好久,不禁冷汗涔涔……
“一份红烧鸡。”我弱弱地递过餐盘。
“鸡骨头很好吃?!”崔灿的声音在耳边乍起。
我这才觉着口中的味觉甚是奇怪,像是,嗯,骨头渣……
我吐出,“食堂做的菜火候挺够啊……”这骨头都能咬碎。
夏小狼研判地盯着我,“你和周大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失魂落魄整天神游天外,一个干脆连人影都不见了?”
不见了?
突然想起昨天桃花精最后抛出的重磅*,“对了,我今天在教育局的专项办事处也看到了周正的资料哦……”
无疑,周大少也要出国了。以他的实力和背景,我毫不怀疑他能得到这个名额。
只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提过这件事,他也会象桃花精一样和我道别吗?还是,会悄无声息地远离我?
“怕是他要出国了吧。”我淡淡地说。
“出国?!”夏小狼眼睛都瞪圆了,转眼又若有所悟地说,“难怪糖糖你一副闺怨样……”
我身旁突然落下几粒饭粒,崔灿笑得眼睛发亮,“闺怨?!哈哈……”
我和夏小狼俱是很嫌弃地移开自己的餐盘,虽然我自己也觉得闺怨这形容太那什么了点,可是,崔狼你的反应,真失风范啊……
“那周大少走了,糖糖你怎么办啊?”夏小狼从崔狼的事故一缓过气来,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两眼发光地打听八卦。
我翻个白眼,“还能怎么办,春天沿河采柳寄相思,夏日塘边赏荷思良人,秋日枫叶林中独哀思,冬日对雪看梅感身世。人古代怨妇怎么过我就怎么过呗!”
夏小狼的眼瞪得更圆了,崔灿的脸憋得更红了,但是目光却是统一在我身后的。
我好奇地转过身,发现立在身后不是那多次想抓我的小辫子却总是不成的张兰是谁!看那得意的模样,估计刚才的对话十有八九被听了去。
我头痛地叹口气,哎,这保密工作有待加强……
“曾糖糖同学,李老师(就是女胖班)告诉过你们,早恋是不对的吧?”这质问的语气,真好,很有胜券在握的得意和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大大方方地回答,“恩。”没有低头,更没有脸红等若干心虚综合症。
怕是被我这态度震住了,张兰竟是征楞之后才冷哼一声,“那你还明知故犯?!”
我无辜地眨眼,“犯什么?”
“哼,你刚才念的那乱七八糟的什么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别想抵赖。”
“我不抵赖啊,我确实念了一首打油诗啊(张兰得意一笑),不过,我没记得李老师说过诗歌鉴赏和创作是不被允许的啊!”
“那你说的那怨妇是怎么回事?!”
我瞪一眼夏小狼,你挑起的好事,夏小狼缩缩脑袋,吐吐舌头,装无辜……
“我们不过是想研究一下古代这一特殊妇女群体的生活形态,这不会又是被禁止的吧,张老师?!”崔狼帮上腔了。
张兰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我们刚才说得含含糊糊,主要都是打趣为主,这时张兰也找不出什么实质性证据表明我们有越矩行为。
而张兰的沉默,还让崔灿找到了发挥的余地,“张老师你这是默认?天啊,新时期怎么还有这种比文字狱还落后,比*还霸道的规定?!我们这些祖国的小花朵在哪里才能找到自由的土壤?!”
声泪俱下的表演实在是非常……假!但是有效果啊,刚才被我们的稍显“大声”的辩论吸引过来的围观学生们此时都哄笑起来,张兰被臊了个大红脸,登着一双高跟鞋竟算得上是落荒而“跑”。
我们三人也终于大笑起来,看着那个僵硬远去的背影,齐齐摇头,“弱小啊弱小!”
“师傅,请你再快点!”我第n次催促,出租司机终于有点耐不住了,不再象以前保持沉默暗暗轰油门,而是无奈一笑,“小姑娘,咱这还没在高速上呢,已经快赶上赛车级了,你急着赶飞机也得先顾着生命安全啊!”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速度确实已经挺那什么了,这一路上,不是几辆宝马奥迪竟然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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