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没想到,会在金豪大酒店被罗罡逮住。
自从东昌倒闭、老爸跑路后,这些年,孙浩过得无比艰辛。也幸亏他的性格比较开朗,否则,很容易就此一蹶不振。
至于罗罡这笔高利贷,他也想过反抗。
但罗罡势力太大,在善州是黑白通吃的人物,别说如今东昌已经破产,即便没有破产,也不一定敢跟罗罡斗。
孙浩不怕外人取笑,毕竟这些年的经历实在艰难,世态炎凉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冷眼白眼他见得太多了,所以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但苏云是他的哥们儿,是风起于青萍之末的故旧,他想在发小面前保留一丝尊严,更不想将苏云牵扯进自己的漩涡之中,因为他知道苏云家里的状况。
但是,因为罗罡的出现,这一切都破灭了。
“罗哥,宽限几天,我手头的钱不够。”孙浩语气中带着恳求。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苏云看到自己的窘境。
“宽限?省省吧!同样的话我听多了,凡是欠账的人都一个鸟样,有钱夜夜笙歌,却没钱还债。对于你这个小子,我已经给足了赵局面子!”罗罡冷哼道。
说罢,站起身来打了个手势,两个黑衣人顿时冲了上去,一人一边架住孙浩,作势要拉走。
苏云自顾自饮着酒,由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从两人的对话中,他虽然不清楚里面的事,但多少也猜出一些端倪。
看对方要动手,苏云冷哼道:“且慢!”
孙浩急道:“云哥,这事不用你理,你先走,回头我再找你!”
苏云没有理会他,扫了一眼两个黑衣人,漠然道:“放开他!”
背着手的罗罡,眼睛灼灼地望着苏云,不怀好意道:“怎么?你要替他还债?”
苏云淡然道:“我说了,放开他!”
孙浩挣开两个黑衣人,对罗罡道:“罗哥,我跟你走就是了。这是我孙浩的事,与我朋友无关。”
罗罡阴着脸道:“臭小子,听到没有?这事与你无关,别不知天高地厚。”
苏云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淡然道:“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事!”
罗罡顺势坐下,一脸怪异之色:“你不会想找我借钱吧?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就你这小样,没有抵押物的话,顶多借你三五万!”
苏云指了指桌上的茅台,脸上似笑非笑道:“你喝酒了?”
罗罡拿过茅台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下道:“喝啦,酒不错!”
苏云漠然道:“这酒,是我带来的。”
罗罡没想到,苏云这时候会跟自己聊酒。这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但由始至终都表现得极为淡定,似乎任何事情在他眼里,都如风过拂柳一般无足轻重。
这种人,要么就是出身极为不凡,要么就是强自装出来的。但怎么看苏云都不像是装的。
这时候,他忍不住高看了苏云一眼,打着哈哈道:“敢情是我喝错酒了!抱歉抱歉!”
顺势取出三百块,扔在桌子上,一脸阴翳道:“喝了你两小杯,这是酒钱!”
苏云摇了摇头:“不够!”
罗罡眼睛闪过一道冷冽,又取出七百扔在桌上道:“算了,不就是一瓶茅台吗?今天就当你罗哥做东,这瓶酒,我买下了!”
苏云端起酒杯呡了一口道:“还是不够!”
罗罡嘴角上扬,饶有兴趣地望着苏云道:“那你说多少?”
苏云伸出两根手指,没有说话。
“两千吗?”罗罡作势要掏钱。
苏云摇了摇头。
“两万?”罗罡眼睛冷冽,“你以为你这瓶是路易十三吗?”
没想到,苏云依旧摇头,随意道:“喝了我两小杯,也不收多你,就两百万吧!”
“哈哈哈……”罗罡像看傻子一般望着苏云,“两百万?你脑子不会进水了吧?就两杯茅台,你敢张口跟我要两百万?”
他已经足够高看了苏云,怕不小心招惹上一些得罪不起的人,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如果苏云不要太过分,他就算吃点亏,给他个万儿八千的也都认了。
毕竟吃他们这碗饭的人,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靠拍脑袋横冲直撞做事,是会死人的。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苏云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两百万,比抢银行还要狠。
在他眼里,苏云无异于一个傻子。
其中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指着苏云骂道:“小子,别不知好歹,我们老大肯喝你的酒,那是看得起你!善州不知多少人想请他喝酒而不得,你就知足吧!”
另一个黑衣人也道:“一看就是个脑子进水的,老大,别跟他废话,我上去废了他!”
看不清苏云的虚实,罗罡没有冲动,而是强忍住怒火,压低声音道:“你确定两杯酒值两百万?”
苏云脸上无悲无喜:“我的酒,我说值,就值!”
罗罡再也忍不住了,他噌的一声站起来,指着苏云道:“在善州,从来只有我罗罡敲诈别人,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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