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事到临头,天畅还真不想用这一招,偷偷看了一眼赵丽娟,因为丈夫带来的心理伤害,导致她一蹶不振,若不能及时解开心结,恐将寥寥无趣终生。
犯难归犯难,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天畅装出威严的样子,“小姨,我们去玩蹦极。”
一听这种事,赵丽娟毫无参加的兴趣,摇着头,刚想拒绝,蓦然觉得天畅好像生气了,抬起头望过来,偷看他的反应。
这是一个最佳的时机,因为赵丽娟很害怕,天畅当然不会放过,用很男人的语气简单粗暴的说:“别想那么多,我让你玩就玩。”
“好的,我可以试试。”赵丽娟立马答应,完全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我的妈呀,雪琪猛翻白眼,小姨这种贪生怕死的性格,简直毫无底线,又不敢说她贱,做女人活得这么苟且低下,活着还有意思吗?
心想,要是让我这样活着,干脆死了算了。
傲娇的大小姐脾气,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征服。
前面拐个弯,就是蹦极的地方,桥下河水清澈,高度有上百米,敢于玩这个项目的人,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想玩这个终极游戏,还得另外再交30块钱,天畅交完钱回来,工作人员在向三个女的说明游戏规则,没说上两句,赵丽娟脸色惨白,死死抱着雪香,使劲摇头说她不玩。
你妹,这桥有百米之高,让她跳下去,恐怕都吓死了,所以无论雪家姐妹怎么劝说,就是死活不同意。
天畅过来,看到赵丽娟这般害怕,只得再次拿出男子汉的口气,“想不玩都不行,顶多我陪你一起跳。”
他的话产生了效果,赵丽娟明显打算服从,可心有余悸,“这么高,我哪里敢跳?”
然后开始双腿打颤,怎么劝说都不管用,越说越气虚脸发青,估计再说下去,能把人命都说出来。
雪家姐妹没辙了,静等天畅想办法说服,他也没想出什么好招,只得努努嘴,“雪香姐,要不你们先跳,给个示范看看。”
这还不好办,雪琪神情轻松,“没关系,我先跳。”
一个女性工作人员过来,帮雪琪系好安全带,只见她毫不犹豫走到最外面的石墩站好,两眼一闭,向后倒下去。
雪琪的身体,呼啸着垂直往下掉,很快就不见踪影,赵丽娟虽然害怕,为了给自己打气,还是跑到桥边去看。
就在这个时候,“汪汪、”旺财竟然紧随其后,一下子跳了下桥,追随着小姐姐而去。
把工作人员搞得一团乱,以为是宠物狗跟着主人跳下去了,大呼小叫。
只有天畅知道,旺财才没那么傻,过去安慰女工作人员,告诉她,狗狗绝对会抓住女主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果不其然,旺财也是为了寻刺激才跳下去,下到半空的时候,仅仅附在雪琪的身上,跟着弹跳起伏。
雪家姐妹,应该都不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雪琪完了之后,雪香也跳了下去,玩的可high了。
最后到天畅和赵丽娟,两人双双系上了安全带,赵丽娟的尖叫声可不是一般的大,两人面对面绑在一起,天畅的耳朵都快给她吵聋了。
实在是没法忍,他只得虎躯一震,恫吓道:“不准叫,再叫我打你屁股。”
赵丽娟被吓的不敢再喊,手不自然的抖着捂住嘴巴,发音含糊不清,“可是……可是……我害怕。”
“闭上眼睛就没事了。”天畅继续施压,她这才安静下来,随着工作人员用力一推,又全力发出尖叫,往桥下掉下去。
“不要怕,不是有我在吗?”半空中,天畅只得细语安慰,争取让她尽快平静下来。
头向下的往下掉,掉到几十米的高度,还要被橡胶绳子拉着来回弹几下,赵丽娟嘴唇都白了,整个人没动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被吓晕了。
天畅就吓得不行,把她抱紧了一点,一顿搽捏仍无济于事。
一直回到地上,他还在焦急的想方设法,赵丽娟悠悠醒来,“你不用紧张,我没事,只是害怕。”
天畅这才放心,和她一起走回雪家姐妹这边,一起散步离开。
虽然还不至于晕过去,赵丽娟也虚脱了,走路下盘不稳,依靠扶着天畅的肩膀,才能走路。
纵使是经历了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来,却没有人给她如此踏实的安全感,赵丽娟的心慢慢起了变化,再也不认为,守着破败的家庭是唯一要干的事儿,偷偷盯着天畅,他走路四平八稳,刚强有力,估计背自己走好长一段路都没问题,自己丈夫哪有这等力量,从来没获得过这么有爱的依靠。
天畅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雪香怎么受得了?换自己上可能也不行,莫名其妙就想到这方面来,赵丽娟脸红了,心怦怦乱跳。
为什么会想到这一方面来?
她是一个深闺寂寞的少妇,跟着丈夫风雨飘摇了这么多年,连孩子都不敢生,没有一天安稳日子,在天畅坚强的步伐中,芳心暗春。
玩了半天,也玩累了,雪香细心的帮天畅插着额头的汗,她的温柔体贴,让他感动。
赵丽娟在旁边,看得心里阵阵涟漪,帮这么强的男人擦汗,是多么幸福的事。
找个地方喝水,休息过后,大家都同意回家,出门找辆车,回去城中村。
还是过了乱摆乱卖的小摊群,就停车下车,司机似乎很害怕在这个地方,人下车了就赶紧掉头走人。
四人一狗,穿过巷子回到家门前,赵丽娟上前开门,她刚拧钥匙,把门打开,天畅闪身站在最前面,“先不要进去,情况不对。”
其他人纷纷表示不解,回到家还有什么情况,不过鉴于他有超人般的能力,也没发出疑问。
天畅左探右看,对屋里环境进行观察后,“有陌生人进来过。”
在自己出去玩的时候有人来,赵丽娟顿时慌了,“你怎么知道?”
天畅神色凝重,“而且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