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鲁深在旁边涎皮赖脸,伸出双手,“大哥,能不能给我两个筹码?让我也耍两把试试。”
尼玛,果然是赌博中人,看到有筹码赌博就两眼放光,天畅还真拿他没办法,“你不是说戒赌了吗?”
钟鲁深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没事,没事,赌完这把再戒。”
天畅人多筹码多,旁边的人自觉让位,给他们坐下,摇骰子的人开始大喊:“买定离手,买大赔大。”
来赌场不赌,说不过去,时间紧迫,天畅随手递了一把筹码给钟鲁深,“你跟着我下注就可以了。”然后不再理他,在脑海中问,“小仙灵,买大还是买小?”
“买大,主人。”小仙灵说。
小仙灵可以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一切事物,天畅特别放心,拿起一把蓝色筹码,数都没数就往大这边放,“我买大。”
他不知道,蓝色筹码每个代表5000块,这一把扔出去,起码有五六万,负责开骰的人久经沙场,一眼就看得出来,脸色不由变了变,除非是外来豪赌的客人,本地赌客很少有人下这么大的注,高声喊道:“买定离手,现在开宝。”就揭开了骰盖,然后就报数,“五六六,十七点大。”
这运气也太好了,买大这边一口气中了五六万,吸引了小范围的赌客,都围过来围观,“第一手买这么大还中了,运气也太好了吧?”
在旁人纷纷的惊叹声中,开骰的年轻人抖着手把筹码赔上,这一把开了大,一会老大不把他的脸打肿才怪。
在旁边,准备看两把在做决定的钟鲁深,后悔得几乎把牙齿给咬碎了,早知道就跟着押大,这一万多块就到手了。
把筹码拨回来,天畅才笑着问:“刚才我这一把值多少钱?”
开骰的年轻人差点要晕过去,不知道筹码多少钱就开始下注,我的爷,你太有钱了,“老板,蓝色筹码每个5000块,刚才你下赌注5万5000块。”
不会吧,一把就赢了这么多钱,天畅有种立马不想再赌的感觉,提钱走人,出去开个房唱个卡拉ok通宵,怎么愉快这钱都花不完啦,“那我可以不赌了吗?”
虽然心里惊涛骇浪,开骰的年轻人还是保持微笑,“老板,你可以不在这里赌,但是换成筹码的钱,要赌够相同的数目才可以把钱换回来。”
什么烂规矩来的,这么麻烦?自己才赌了一次5万,要再赌5万才够得上换筹码的10万块钱这个数目,万一输了呢?那不是白高兴了,天畅拿着筹码,犹豫不定,“小仙灵,这把买什么?”
“买三个六。”小仙灵说。
摇骰子的年轻人,把骰盅放下,几乎是抖着离手,因为他觉得天畅很不一般,那眼睛里面好像有特别的光,能把色骰看穿,“买定离手,买大赔大。”
一声高喊之后,天畅数了十个蓝色筹码放上去,对于赌博,他没什么概念,只是想着赢10万块钱的话,今天晚上就请大家去唱歌。
看着他下注,钟鲁深急忙把手上几个小筹码全跟着押了。
真是好赌成性,天畅不得不警告,“你怎么全放上去?要是输了怎么办?”
刚下注,就被诅咒会输,搞的钟鲁深一点底都没有,便把自己的筹码撤回来一半,“那我不下那么大。”
“那要是赢了呢?你会不会后悔?”天畅问。
对呀,他运气这么好,怎么可能会错,钟鲁深又把筹码全押上去,“我还是选择相信你。”
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之后,天畅说:“随便你,反正输了不能怪我。”
钟鲁深被他吓的,心肝都缩水了,又想撤筹码,弄得前面的年轻人很不耐烦吼道:“买定离手,不准再动。”
筹码撤不回来,钟鲁深很着急,双眼紧瞪,企图从天畅脸上找到肯定会赢的答案。
他这反复变化的选择,让天畅想笑,为了把他的毒瘾戒掉,诚心恐吓:“惨啦,我感觉这把会输。”
钟鲁深被他搞得心烦意乱,哭丧着脸说:“大哥,求你别吓我了,再吓我就要挂了。”
“买定离手,现在开骰。”年轻人一声呐喊,抽开了骰盖,随即脸色突变,“三个六,顺子。”
“哗、”桌子旁边的人爆发出巨大的喊声,满满的,不敢相信,你妹,买顺子都能中,老子把大小全买了,都没中过,这小子运气超人那。
领完赔注的筹码,天畅回头招呼雪香她们,“不赌了,我们去换钱走人。”
“这么快就走?”三个女人异口同声的问。
不会吧,还不走,真把我当成来赌钱了,现在的钱已经够还钟鲁深的赌债,还可以小小的出去娱乐一把,何乐而不为,天畅无心恋战,“久赌必输,我们只是来玩,不是真的来赌。”
再看雪家姐妹一副沉迷赌博的表情,很明显,她们对着刚才那两把感到惊险刺激,是以更加确定不能在这里久留,免得不小心培养出两个女赌王。
不出意外,雪家姐妹都不想离开,雪香说:“大师兄,要不再赌两把,我不缺这钱。”
赌钱的人,就是迷恋等待开牌那个惊险的过程,从而在赌博里不可自拔,多富有的人都变成穷光蛋,天畅不敢犹豫,“当然不行,我们马上走。”
雪家姐妹,这才和赵丽娟恋恋不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跟随离开。
“且慢,兄弟运气这么好,不如再赌两把?”后面忽然有人说话,大家一起回头,看到了一个像洪金宝一样的胖子。
只见他盛意拳拳,一副久仰英雄而迷恋的样子,倍感珍惜此次见面机会般,说:“这位小兄弟,手气这么好,买两把就走,你太辜负了,好运气了吧,不如再赌两把,说不定赢的更多?”
“对呀,我要运气这么好,请我去嫖都不走。”围观的人纷纷附和,好像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这个胖子,身上有种琢磨不透的气息,又像是深有修法的人,又像是会驱动某种符法,总之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