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过分了吧,没问清楚原因,就妄下定论,有失为人师表的稳重风格,教室里一片哗然。
摊上事了,就得想办法解决,总不能拿其他同学来顶罪,天畅今天心情好,不想起冲突,便说道:“老师,这么多饮料我也喝不下去,不如我拿去分给其他同学,这事就算过了好吗?”
难得抓住他的小辫子,楚琴哪愿意放他一马,“少跟我废话,喝不喝,不喝就把你赶出去。”
尼玛的,天畅气得七窍生烟,就差没骂娘,知道楚琴是趁机得寸进尺,可又想不出办法来解决,愁上眉头。
高兴的事变成麻烦事,肯定有人不愿意,饮料变成天畅的负担,左边第二排有人站了起来,“老师,饮料是全班同学买的,因为天畅打赢了学校恶霸赫强,大家为了对他表示谢意才买的,请老师你原谅。”
原来是为了这事,难怪刚才这么吵,楚琴没上课不知道,现在听说心中不是滋味,众怒难犯,天畅现在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她有点惹不起,可又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矛盾的想来想去,把心一横,为了让天畅难堪,决定昧着良心做事。
冷着脸说:“我要做什么决定?不用你教,你给我坐下来,带饮料进教室本来就违反校规,他那里放了一堆饮料,你让我怎么放过他,除非……天畅同学愿意扫女厕所三个月,我可以当没看见。”
楚琴自以为想了个妙计,谁知道说完教室里就闹哄哄的炸开了。
“老师,我绝不同意你这样说。”
“老师,饮料是我们买的,跟天畅同学没关系。”
胡小胖更是拍拍而起,丝毫不给老师面子,很生气的说:“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我老爸,你针对我大哥。”
“你给我住口,别拿你老爸来压我,告诉你我不怕,都给我坐下来,你们站起来干嘛?”楚芹强力打压胡小胖,又把其他同学骂的不敢再吱声,孤注一掷的她,已经进入疯狂状态,指着天畅狞笑说:“你看他就像一个农民,再有钱也掩盖不了他农民的本质,我就看他不顺眼,我就要整他,你们能拿我咋样?”
这是要跟全国9亿农民作对的节奏,绝不能让她再胡言乱语下去,天畅挺身而出阻止,“老师你够了,我是农民有什么不好?”
“你妈的就是农民,你全家都是农民,你世世代代都是农民,我就说你是农民,怎么样?”为了整治天畅,楚琴不但够疯狂,还够狠,什么话都说出来。
农民,勤耕苦种,老实本分,本应该值得世人钦佩致敬,到了她口中成了贬义词,那说话的口气跟说是条狗差不多。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天畅决定采取行动,让楚琴为他的行为道歉或者付出代价,而且是正面还击,打算上前理论。
旁边人影一闪,雪琪却先他一步冲到讲台边,冲楚琴大声说:“老师,请你马上为农民这两个字道歉。”
“你凭什么?”楚琴凶狠回应。
这回,雪琪没有害怕,摆出唇枪舌战的姿态,“你的口气相当瞧不起农民,那我可以告诉你,掌管昆仑峰500亿资产的雪总,就是我爸,他也是农民出身,天畅是我家的人,他的咏春拳,放眼中原,无人能敌,我家的男人都是农民,可他们的本领通天,你有权瞧不起他们吗?我让你立马道歉,就是现在。”
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时刁蛮任性,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在外人面前,还是拼命护着自己,天畅心里对雪琪也没那么反感了,甚至多了一丢丢喜欢。
众怒难犯,楚琴没想到自己镇压天畅,招致这么多人反对,一时也是吃惊不小,可是现在已经停不下来,道歉也摆不下这个面子,“你想多了,我绝不可能道歉。”
雪琪的态度当仁不让,听到这样的话,当即从袋子里掏出手机,“之前我尊重你是老师才没说话,可你所做的事,实在让我太失望了,如果你不道歉,我就给老爸打电话,你不但要失业,最好快点收拾东西,滚出松湖市,不然晚了怕你小命不保。”
这算打脸,绝对声音够响,楚琴吓的脸色都变了,昆仑峰集团在松湖市的权势,她不是不知道,要对付她这样一个小老师,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
天畅也过来站着,有人出头并没他什么事,只是过来做好安保工作,预防起冲突,好好保护雪琪。
有人出头,其他学生亦纷纷站起来,表达愤慨,大有搞事情就搞的彻底一点的趋势,想当年,老蒋得罪了农民,都得逃去台湾,今日,楚琴定要为她的出言不逊,付出沉重代价。
班级里越来越吵闹,场面有失去控制的危险,甚至还有人想打老师。
语文老师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严厉暴喝:“干什么?都回座位坐下。”
语文老师为人公道,作风严明,学生们都听她的,虽然不满,也选择先回座位坐下。
天畅被欺负,雪琪心里憋着一口气,不肯走,非要认个理出来,被天畅拉扯,也要坚持留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语文老师过来问。
雪琪气愤的把事情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放肆。”语文老师楚琴大几岁,嗓门大,她也是个女的,可听完雪琪的讲述,也不禁暴跳如雷,冲过来手起刀落,朝楚琴的脸上用力甩了一巴掌,打得非常清脆的响,“数学老师,你凭什么看不起农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农民?老娘我就是农民,玩着泥巴,淌着河水上学,可我哪样比你差,你这数学老师,要不是我不愿意做,还轮不到你呢,在这里拽什么?妈蛋,今天老娘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信不信?”
哇塞,这一发威,语文老师变成了慈禧太后,那威风的程度无人能及。
早就知道众怒难犯,偏偏还要作死,楚琴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低着头,一味认错:“大姐我错了,我向农民伯伯认错,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天理难容,请你们原谅我这个无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