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这笔钱不是我们的,更何况我们又不缺这钱,拿去多做好事,给山区贫困落后的人多点机会念书发展难道有什么错?”
杠上了!两个人的口气都不善,为对方质疑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恼火。
雪香不想两者有矛盾,一边是丈夫,一边是老爸,于是急忙打圆场:“老爸,你就让天畅做一回决定,怎么说他也刚谈妥了一个超大合同。”
“不行,钱不是这样花的,大手大脚的以后怎么过日子!”雪博摇头反对。
天畅冷眼旁观,深深感觉不是一路人,对于雪博爱财的行为很反感,遂提出自己的意见:“钱是怎么花的我心里有数,但是像你这样保守的做法我有很大意见,首先,严百万愿意交出股份换脱身,这股份该给谁?明着要了他的股份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别人会认为我们自私到黑,以后谁还敢跟我们愉快合作?现在股份拿到了,你雪总的股份也变成了85,把这钱给谁呢?难道给那帮曾经想推翻你的老家伙!我们唯一的做法就是把钱捐出去,不用落下口柄在他人手中,请问这有问题吗?”
一番严词陈说,把在座的人说得哑口无言,谁都想得到这么简单的道理,只是雪博方面舍不得这笔钱,一直在犹豫不定。
天畅先前的表现,除了高明还很有远见,雪香是死心塌地相信他,追随他了,也向雪博施压。
“爸,做事情不能这么保守,我们应该听一下大师兄的对不?如果不是他出头,这场会议你也输掉了,听他的嘛!”
开公司是为了赚钱,天畅的意思却不能只顾着钱,有钱以后,需要更多的顾及仁义道德,这才是为人之本。
这是个善良的想法。
罢了罢了,可能自己也老不中用了吧,雪博终于放弃己见,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让步意义非凡,在场的气氛顿时放松了很多,雪家姐妹喜笑颜开,围着雪博亲热地左右摸头,表示老爸英明。
雪博无奈地笑了笑,感叹可能真老了,和年轻人的想法出现巨大代沟,再三深思熟虑:“天畅,要不公司交给你管理好了,因为年轻的时候穷怕了,我始终对钱有一种痴念,这想法恐怕不利于公司长期发展。”
雪香很惊讶,“爸,你要让天畅做总裁?”
雪博很认真的点头,“没错,从此以后,公司里就是两个总裁了,天畅做执行总裁,我在幕后把持大局就行。”
追问三番,得到确认,钱伯立马走过来,深深鞠躬,“老钱见过新总裁。”
天畅摆摆手,“钱伯,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像平时那样就好。”
“怎么可以,你来了不到一年,就把整个集团里里外外治理得这么好,还签下几百亿大单,这份能力就连雪总也未必能做到,我对你的钦佩是应该的。”
钱伯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大家也不好再反驳,他趁机提出新观点。
“那请新总裁谈谈公司未来的发展与计划,让我们提前得知,配合好你的计划。”
言词谦虚,实际上钱伯是根据雪博暗示的意思,测试一下天畅的管理能力,以及他的个人观点。
既然是总裁,就要那点魄力出来,天畅也不推辞,谦虚几句,喝了一杯茶,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赛因的十亿台手机的十年大单,加上国内知名手机品牌的订单,集团需要再开三家分公司才满足供货需求,计划再招聘员工十万人,这事必须今天就开始办。
钱伯立马掏手机给松湖市政府的要员,约他们今晚吃饭,谈谈要买三百亩地建分厂的事。
昆仑峰集团扩张,对于松湖市的经济帮助很大,市长和城建局长乐坏了,当即拍板今晚饭局敲定买地的事。
接下来又谈公司管理模式,天畅推翻了之前公司所有奖励生产能手的模式。
“不管是资本主义,帝国主义还是有能力者居先的主义都不适合公司的长期发展。”
在座四人专心倾听,愣是听不出个之所以然,雪博揉揉太阳穴,“你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们猜不到。”
“公司要长期稳定发展,我建议进行新共产主义,具体方案是,工人们干活有快有慢,这个很难统一,我们就取平均生产值为准,只要员工们能超过定下的生产值水平,就可以领到奖金,奖金额从300元起上不封顶,简单来说,就是给每个人的机会发放奖金。”
这么一说,顿时明了,雪博掐指一算,“天畅总裁,你这个计划会让公司每年多发三亿的工资,恐怕不划算?”
说到钱,雪博就一副肉疼的样子,天畅说出更详细的想法:“钱是多给了,可是生产值也上去了,不见得会亏,如果单纯设立前面几个有奖励的奖,这种模式早已过时,剩下的员工明知道不会拿到奖,那么他们就会懒惰下来,得过且过。”
钱伯点头同意,“雪总,我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反正我们又不缺这点钱,不妨一试?”
雪博眉头深锁,好像被割肉,可也明了条条大路通罗马,人家的路未必行不通,“你俩真是农名工的福星。”
他的态度不含糊,表示已经答应,天畅颌首多谢,“雪总既然这样想,也可以叫我农民总裁。”
“好了好了,没事你就下去办事吧,我看到你把钱往外送就没心情跟你聊天。”雪博啼笑皆非。
事情谈妥,雪家姐妹留下来陪爸爸聊天,天畅下楼签署文件,执行他所想出的计划。
回到67楼,肚子有点饿,打算找点东西吃了再去办事。
才走入大门,旺财就扑过来,钻进他的怀里使劲撒娇,天畅抱着它进去。
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赵丽娟去哪里了,他边走边琢磨,忽然,前面的房门打开,走出两个人,是赵丽娟和钟鲁深。
这就让人意外,他们复合和好了?
看样子很像,两个人的衣服刚穿上,还没整理好,明显是做完那种事的样子,天畅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