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畅早就布局,就等着南宫恶上钩,过来到施工工程图这边,像模像样的拿一根棍子指着工程图中间,“没关系,我们建分公司的时候,是顺带把南山村给开发了,你可以当钉子户不跟我们签约,你看,你的房子和田地所在的位置只是绿化带,你想做多久钉子户都没影响。”
人群又渐渐围近,好奇地观望,他们当中并没有人知道天畅的身份,听到这个路过的年轻人似乎要给南宫恶这个坏人难堪,全都开始激动了,不过碍于害怕南宫恶报复,只是敢小声议论。
南宫恶的确想发火,心里已经非常生气,左右看见人们偷笑不已,更是脸面挂不住,刚才挨了一脚,也吃不准天畅的功力有多强,造成进退两难的局面。
根据目前情况来看,知道对方不好惹,他选择了以退为进,“兄弟,这一千万我不要了,你按原来的赔偿给我行不行?”
切!如果这么简单就放过他,让南宫恶轻松拿到两百万,这坏人也太好当了,天畅摇头反对,“不行,我刚改变主意,你的地我们不要了,整个南山村的人都可以拿到赔偿,只有你一个人没有钱拿。”
这下南宫恶可是憋不住心头怒火了,“你到底是谁?快快报上名来,敢断我财路,我跟你拼了。”
藏迪最恨不得煽风点火,又跑出来说话,“这你都不知道,这位年轻人就是负责开发这一片地方的昆仑峰集团的总裁,所有话语权都在他手里。”
“原来是大人物,还藏着掖着扮猪吃老虎。”南宫恶冷笑一声,恶狠狠说道:“总裁,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给我赔款,在我南宫恶的地头你永远也不要想着动工。”
藏迪阴招明着使,这一招还真没人能奈他何,天畅朝他翻了个白眼,才揶揄道:“我们开工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没动到你的地。”
此乃绝招,把南宫恶说得没有词再反驳了,恼羞成怒,高声大骂:“妈蛋,臭小子,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要是没好处,谁敢动工我就烧死他。”
强龙不打地头蛇,甘务农深谙其中道理,担心把事情闹大,便过来低声支招:“天总,要不还是算了,如果连原来的数目都不给的话,南宫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雪琪也在一旁出声,她表面上还恨天畅,说话没有好口气,“就是,为什么非要搞得出事才肯,双方各退一步不就成了。”
天畅真的不想搞大事情,也想过而安之,可是现场老百姓一双双希翼的眼神,纯净而朴素,他们不但要饱受生活之苦,还要忍受南宫恶的欺凌,如果不帮他们清除危害,天理何在?
环视四周,都是冬衣秋穿的农民,天畅触景生情,更加坚定了要教训南宫恶的决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已经决定了,你的地我们不要,也不会赔一分钱,至于要怎么搞你做得到再说。”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南宫恶,南宫恶气得凶相毕露,盛怒之下没有再顾忌天畅刚才那一脚,“马丹,给我一起上,打死这臭小子。”
听到老大愤怒的命令,几个小弟哪敢不从,手持钢管包围过来。
天畅急忙推动雪琪和市长,让他们回避危险,由于担心南宫恶的人滥伤无辜,率先向最近一个小弟发动攻击,冲天腿强踢,一下把小弟手中的钢管踢弯了。
外围的百姓们没有人认为天畅会赢,但当见到他出招就把人家连人带武器踢飞,非常强劲的杀着,起到很强的稳定军心的作用,大家像有默契,全都没有惧怕感,东张西望这边的局势,隐隐升起希翼,天畅会替他们教训南宫恶,替在场饱受欺凌的人出一口恶气。
“咣咣、”两声硬碰。
瘦瘦的天畅,用拳头强横打掉两个小弟打过来的钢管,钢管弯曲倒飞回去砸中了其中一个小弟的脸,他捂着脸惨叫倒地。
所有人都震撼了,发出啧啧、惊叹的声音,都想不明白,天畅并不强壮的身躯哪来如此吓人的能量。
人群暴动了,纷纷靠拢,欲一睹为快这个少年的英勇,更渴望看到村霸被人惩罚。
“打他……”
“打倒他……”
响应村民们热切的呐喊,天畅跳起使出连环腿,把最后几个小弟全部踢飞在地。
所有人都振臂高呼,太激动人心了,然而开心的叫喊才刚刚发出,忽然换成了惊叫。
因为天畅才收招落地,南宫恶发动突袭,助跑跳起往他胸口大脚踢出。
“小心……”
“不要……”
惊慌失措的叫声不断,谁都知道南宫恶身躯壮实攻击力非常大,很多人甚至捂住眼睛不敢看。
天畅已察觉到南宫恶阴险搞偷袭,可在别人眼中,他好像并不怕,反而挺起胸膛迎接来袭的脚。
“你是不是傻?”有人骂声未完。
“卟!”的闷响。
南宫恶成功把脚底踢在天畅的胸口上,他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认为这下天畅不死即伤。
笑到一半他才觉得有问题,我怎么停在半空不动了?
南宫恶整个人被天畅用仙术定在半空,保持着踢人的姿势不能动了。
看着南宫恶慌张,天畅很淡然,出手抓小腿用力把他往地上摔,“啪!”南宫恶被摔得七荤八素,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局面顿时失去控制,围观的吃瓜群众见到有人能击败巨恶,趁着南宫恶受伤了,全都扑上来报仇雪恨。
悲愤的呼叫,汹涌的人流把天畅挤了出去,他也无意关注南宫恶被揍成什么样,退回到雪琪身边去。
“你去跟村民们说别打死了。”甘务农并不急着处理暴乱,只是吩咐秘书去维持治安,对于难缠自大的村霸,他也认为有必要给点教训。
吩咐完,来近两步征求天畅的意见,“你认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们剪彩好了。”
甘务农欣然应允,招呼其他政要人物离开操场,过去剪彩。
在这一片闹哄哄的气氛中,一群人完成了动工仪式,互相握手言欢。
等南宫恶被打得浑身伤不能动了,天畅才过来把原本价值二百万的合同给他签,并警告如果再欺负村民会让他一无所有。
南宫恶头次吃苦头,心情低落,重获原来数目的赔偿款,忙不迭点头答应保证以后对待邻居像对待亲娘。
搞了半天,事情终于办妥,便驱车回程。
回到公司还没下车,天畅的小米手机响了。
“刘警官,有事吗?”
电话里,刘香莲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天畅,你老婆雪香被绑架了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