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纪想想拿起客厅里的手机,看到林斯昨晚发的信息,只有七个字――
明天去买戒指吧。
纪想想回了一个字――
好。
纪想想不知道她跟江何是不是天生孽缘,就在她跟林斯刚刚走进一家珠宝首饰店的戒指专区时,好死不活地就碰上了江何,当时江何也在看戒指。
瞥见纪想想和林斯,他眼底里有惊讶滑过,很快便换了副表情,他瞅了瞅林斯,又看了看纪想想,扯了扯唇角,眼波微动,笑容邪肆而又怪异,笑问:“也来买戒指?”
也?什么叫也?他买给谁?
纪想想愣了愣,呆呆地看了看四周,像是在找他买戒指要送的人。
林斯轻笑,忽然颇有占有欲地伸手搂住纪想想的腰,说:“对啊,我们也来买戒指。不知道江总买戒指给谁呢?”他问出了纪想想心里想问的话,“难道说江总也跟我和想想一样……喜事将近?”
江何望着林斯搂在纪想想腰上的手,足足有几秒钟,眼神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勾唇冷笑,那笑容里尽是嘲讽。他没有看林斯,而是睨着纪想想,一字一顿,说:“没错,我也,喜事将近。”
他也喜事将近?什么意思?他,他也要结婚了吗?
倏的,纪想想脸色一白,脑子一片混乱。
林斯看了眼纪想想,看到她失措的神色,揽在她腰间的手顿时收紧了,相反的,他脸上的笑愈发慵懒了,“哦?不知江总有什么喜事呢?说出来我们同乐同乐。”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江何还是只看着纪想想,嘴角的弧度讽刺意味更加浓重,口吻极淡道,“我只是要把我姐姐嫁出去了,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喜事呢?”
我只是要把我姐姐嫁出去了……
纪想想抖了下身子,努力去看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可那双眼眸里面早已荒芜一片,只有不断涌动的墨色,复杂而又高深莫测。
“是吧,姐?”他朝她挑了挑眉。
纪想想忽然觉得很是讽刺,这气氛着实怪异,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而他却在叫她姐,他还对那个她要嫁的人说他喜事将近就是要把姐姐嫁出去了,多么讽刺呵。
于是,她极力扬唇朝他笑,“是,当然是,怎么会不是呢。”
林斯脸上的笑消失了,手上一用力,把纪想想揽在怀里,让她的脸直接贴在自己怀里。这才对江何说:“那就恭喜江总喜事将近了,我和想想还要去买婚戒就不打扰了。”
江何挡住去路,“这婚戒我替我姐买,不劳林总费心。”
林斯当然不赞同,“江总说笑了,想想是我的妻子,我为她买婚戒天经地义。”
江何说:“林总客气了,证没领之前,谁买都一样。”
林斯说:“江总又说笑了,该我买的还是要我买的。”
江何说:“林总太客气了,我姐对我情深意重,我是个涌泉相报的人。”
林斯说:“江总,玩笑说多了往往就会惹人生厌。”
江何说:“林总,客气过分了就是虚伪矫情。”
……
(作者:怎么办?好想抽这两个人几巴掌,尼玛,太特么虚伪矫情了!还能不能让女主再沉浸于悲伤的情绪里了?!纪想想:同感同感。尤其是江何,我什么时候对你情深意重了,你什么时候涌泉相报了?这种鬼话你怎么讲得出口的!还有,什么叫证没领之前谁买都一样?能一样吗?那是婚戒,婚戒啊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