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种事情无法寻根究底,但好在在这里他至少拥有一份难能可贵的亲情,所以,即便受到两次惊吓,李荣光还是希望能在这个世界活着,哪怕是卑微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没有后面两句,吃都吃不饱,要个毛线的自由,若不是为了孤儿院一帮弟弟妹妹,他早到监狱里过逍遥日子去了。
李荣光在一把剑顶着自己颈动脉的时候还能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也着实是个人才,但他敢想,拿剑的人自然也能看得出。
“你不害怕?”面具人这次的声音稍微没那么冷,不过仍旧听不出是男是女。
“你见过一个死人说他怕死吗?”李荣光翻了翻白眼,从他醒来到现在,感觉精气神好了很多,但四肢几乎毫无力气,好在有点腰力,勉强能翻个身,腰好,人生就一片光明。
“呃……”
没人能把一个愕然的词说这么长才停下来,李荣光再次翻了翻白眼,一看这人就是个新手,所以他试探着问道:“小偷?”
那人摇了摇头。
“戏子?”
那人摇了摇头。
“强盗?”
那人摇了摇头,但双眼中的怒火都能从面具中喷发出来。
“谢谢!”李荣光能感受到面具人压抑的怒火,识趣地没有再问,不过他心底已经大致猜出这人是干嘛的了。
内奸,奸细,卧底,细作,探子……有一大堆形容这个职业的高尚词汇呢,大抵是错不了的,只有这种人才空有武力而不敢轻易动用。
看到李荣光闭嘴,面具人微微抬了抬头,余光瞅了瞅外面有些昏暗的天空,天色不算太晚,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但此时看来也要转阴了。
太阳一直那么苍白,这个皇宫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培植的人了。面具人那一刻心底泛起一种强烈的颓然感。
“培植”这个词挺有深意!
李荣光清咳了一下,示意面具人注意他手中的剑。
“你不是不怕死吗?”面具人噌地一下收了剑,那剑极软,竟被他收入腰间的玉石腰带里。
精妙的设计,但光凭这扎眼的玉石腰带,难道不会被人认出,李荣光盯着那腰带,微微摇了摇头。
面具人再次冷哼一声,作势要抽剑,李荣光急忙说道:“好汉,小子我蝼蚁一只,您要是真把我给杀了,不怕脏了剑,也要当心脏了腰带啊。”
面具人的面具颤动了一下,明显是有些激动,李荣光见他把腰带里的软剑抽出了一些,又狠狠放了回去。
李荣光松了一口气。
“哼,我要是你的主公,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面具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主公?”李荣光脑子有些短路,这是玩三国杀呢?这人不是内奸吗,咋还客串主公了?
李荣光老实地没有废话,赶紧把这瘟神送走才是正事,没准阿姐一会就回来,自己死过一次的人,狗改不了吃屎,口花花惯了,可不能让阿姐遭了无妄之灾。
面具人收了剑,伸出带着白色皮质手套的右手迅速在李荣光周身经脉按压了几下,面具里的怒火略微有些平息,却散出阵阵冰冷的气息,李荣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喃喃说道:“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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