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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一听这话,气焰全无,气馁了去……
凌风帆慵懒地看着她,似乎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又是那副不悦的模样,道:“你还有理了你。”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暮雪听见他冰冷的语句,什么狗屁嚣张跋扈荡然无存,什么你的他的九霄云外,哪还敢说什么,本来就是人家的嘛……暮雪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顿了顿,又理直气壮地反驳:“你干什么你,不是说好了这个时间是我晒太阳的。你现在霸着我的椅子你几个意思。”
兴许是在做梦被暮雪打断,兴许是悠闲时光被暮雪打断,凌风帆一脸的不悦,坐直身子,杏眼一眯,俊眉一挑,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死女人,你发什么神经,没看见我在睡觉啊。”
兴许是感受到了光线,眼睛有点不适应,凌风帆微微睁开双眸,用一只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眼睛中还蕴含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离神色。穿着这件休息衣,很是好看,阳光照射在他身上,脸上,王者气息浑然天成。
暮雪在心中狠狠地暮雪在心中狠狠地咒骂凌风帆,她真的有种想跑过去一把把他从躺椅上拎起来像扔垃圾般扔掉。可惜,她没有这个力气,而且,她只是个还债的……换句话来说就是,人家能让你休息已经不错了,你还敢跟主子抢东西?暮雪压抑住心中的不快,脸色阴沉地走到了凌风帆身边。然后,把他的眼罩拉上去,扯开来。
死凌风帆,没事做干嘛跑来晒太阳,而且还躺在我的那张躺椅上,好吧,暂时是我用的……
原本只有两张椅子现在就被凌风帆霸占了一张,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暮雪在心里哀嚎着。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这都是凌风帆的东西,总不能抢过来说这是我的吧。傻逼啊。
两人收拾好心情,嘻嘻哈哈地下楼去晒太阳。一出大门,就看见凌风帆悠哉悠哉地躺在前院的椅子上,一只脚微微弯曲,另一只脚搭在上面,还带着一副眼罩,一副“我很享受”的模样。
时间恍然而过,不知不觉中,时针已经指向了四点……
暮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不知道若莹到底怎么了,可是她却明白,这时候,她需要鼓励,需要安慰。
看着暮雪发过来的信息,若莹得到了一丝安慰,没有之前那么迷惘无奈,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形成一抹绚丽的弧度,那是一抹欣慰,释然的笑,她抱着暮雪,头埋在她的肩窝,低声道:“暮雪,谢谢你,我想,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或许,你就是哥哥一生中的那个她……
日后的暮雪,也没有想到她这话会一语成鉴,那时,她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庆幸自己当上的机智,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照你所说,女孩并不是真正喜欢男孩,你是为了男孩好,那么我相信,男孩会经历女孩这段爱恋,找到他一生中那个真正的她。”
听着她的话语,暮雪隐约能猜出那个拆散他们的人**不离十,应该就是若莹。
好一会儿,若莹又问道:“暮雪,如果说我是为了男的好,可是却害得他日夜思念着女孩呢?而且,女孩也不是真的爱男孩的,暮雪,我错了吗?”
暮雪也不急,也不催,就这样,陪着她。
若莹看完信息后,平时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此时充满了迷惘,她目无焦距地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半晌,若莹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那是暮雪发来的信息:那要看那两个人是不是真心相爱的,或者说,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理由是什么。
“暮雪,如果说我把两个相爱的人拆散了,我是不是犯下了很大过错?”若莹呆呆地看着暮雪,眼神里渴望寻到答案的目光,让暮雪陷入沉思。
若莹似乎没有看到她的动作,而是接着上一句话说了下去,眼睛里的无奈,暮雪看得一清二楚。
听着她的这句话,暮雪知道,这肯定跟她变成这幅模样有关,或许,也跟那个电话有关。暮雪点头,示意她问下去。
若莹不用看也知道是暮雪发过来的,没有回复她的消息,直接就说了出来:“暮雪,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暮雪看着若莹失魂落魄进来的模样,眼底满是惊讶,因为若莹很少会有这幅模样,她究竟怎么了?怎么接个电话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暮雪询问地给她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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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筱雪……”贵妇应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如今已长得好看模样,精致的五官,鹅蛋小脸,如今已布满了泪痕,在外多年,叶母一直都有关注她的动向,包括,她的模样,如今女儿就在眼前,却不知,如何是好,毕竟,都是从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啊……
筱雪的手轻轻环住她,两行清泪从眼眶涌出,从脸颊滑落,滴在贵妇的肩膀上,发自内心地喊了一声:“妈……”
“筱雪,是妈不好……”贵妇抱着她,抽抽搭搭地哭泣着,始终是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想念,那肯定是假的。
男人勾唇一笑,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筱雪错愕住了,她确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以为爸妈又会让她远走他乡,原来,一切都是自己以为而已……
贵妇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快速地起身,朝着筱雪走去,紧紧把她抱住。
“妈,我回来了。”筱雪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可是无论怎样扯嘴角,都不能装出那副欣喜的模样,筱雪放弃了,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四目对望,一厅三人,陷入沉寂的泥潭。
贵妇似乎是被这声呼唤扰乱了心神,只见她欲言又止,嘴巴一张一合的模样,想着站起,却又双腿无力。
看上去平平凡凡稀稀松松的一句家常话,有谁知道她背地里说了多少次,又是经过怎样的勇气才能如此平淡地说出口。
等不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倒是筱雪开了口:“妈,我十八了。”
贵妇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她知道这不是幻觉,更不是梦,她怒气冲冲地看着一旁的男人,严肃问着:“小勋,这是怎么一回事?”是的,她是在质问,质问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冰冷。
偌大的客厅里,一片寂静。仿佛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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