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8月29日,我的生日,同时离开学还有三天。
我站在许之恒家的矮墙外,灵活的爬上墙边的那棵老榕树上,趴在树干上,慢慢移动,树枝因为我的体重微微有些弯曲,我一伸手,抓住矮墙的边缘,另一只脚跨在矮墙上,然后悬在壁上,再轻轻一跃,安全着路。
很显然,爬许之恒家的矮墙对于我来说,早已轻车熟路了。
翻过矮墙,是许之恒家的的后院,种满了大片大片的鲜花,听说那是之恒母亲生前种的。
走过后院,就是之恒的书房。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许之恒现在一定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嘴里念念有词。然后阳光透过窗,一点点攀上他的皮肤,从手一直到头发上,都是淡淡的、暖黄色的微光。
的确,许之恒正伏在桌前看书,认真的样子像一个安静的小王子。
“许之恒!”我猛得从窗边蹦出,想吓他一下。不过,许之恒向来是个不给面子的主儿,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盖上书本,收拾好书桌,从书房里出来。
我识相的走到许之恒家的正院里,这时,许之恒早已从车库里扶出了单车,瞅了我一眼,皱着眉头道:“许之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有正门不走,偏爱翻墙,一点儿女孩子样都没有,等哪天从那摔下来,就活该!”
我吐了吐舌头,纠正道:“是周小桐,不是许之桐。”
许之桐是怎么来的呢,其实就是许之恒觉着我冠上他的姓,以及同一个“之”,这样别人就会以为我是他妹,瞬间低了个档次,让他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南方的城市,即使夏末,天气也热让人烦躁,空气中氤氲着湿润的水蒸气伴着淡淡的汗味。
许之恒骑车总是慢慢的,微微的风从肌肤上掠过,凉凉的。
“许之恒。”我抓着他的衣角,唤他。
“嗯?”
“今天,生日我还邀了一个朋友。”
“谁啊?男的女的?”
我顿了顿,回答,“就是上次你去画室接我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女孩啊,她叫张秦晴,弓长张,秦始皇的秦,晴天的晴,秦晴,秦晴,有没有让你想到大片大片的阳光?”
许之恒很扫兴的说了句“没感觉。”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于是,自顾着思考。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家名为“天空”的休闲吧,那是一个安静的小店,店内的主色和它的的名字相吻合,是纯粹的天空蓝,没有一丝丝的杂质,店里有个古铜色的老式留声机,总是缓缓的放着慢歌,在店中央的留言板上,我最喜欢其中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只有你慢下来的时候,你会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听见别人听不见的,想到别人想不到的。这也是这家店的老板最喜欢的一句话。
我喜欢“天空”的老板,那是一个秀气的姑娘,她的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掩盖不了眼底的那一抹寞落。
而那一抹寞落,源于爱情。这也是初入青春的我,第一次从别人的嘴里,看见爱情的样子。
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无非是女孩默默喜欢着男孩,一个契机,两人互吐对对方的欢喜,然后一拍即合。
可是爱情哪有这么顺利?
在女孩答应男孩求婚的第二天,男孩因为工作,临时出差,不幸的是——这一走,男孩再也没有回来过。
因为男孩乘坐的飞机失事了。
之后,女孩在一个城市开了一家怀旧小店,因为男孩生前最喜欢天空,所以,女孩给小店命名为“天空”。
这就是“天空”的故事。
“到了。”我欢快的跳下车,跑进“天空”的店内。
依旧,“天空”的生意好的爆棚,我正思考该坐哪儿时,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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