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己既然说写自己眼中的水浒,那么就要基于水浒。但是里面的很多人物,不但人物关系是作者一厢情愿的加上去的,对于武力,性格等,都脱离原著。这样的作品再怎么文笔上下功夫都不会是一本好书。”
起初看到这段评价的时候,作为一个献花的孩子一般的某人,倍受打击。后来冷静下来,还是笑了。至少可以确定有一个人是认真看过我的书,并且留下了一定印象的。
的确,在很多人物的处理上,我走了极端,譬如丘岳。一本自称引用原著设定的书,在原著人物处理的问题上,一旦走了极端,结果自然会引起不满。但如果真的将所有设定都遵照原著,这书没法开笔。撇开开笔的问题,无可否认,当初我在人物形象方面的把握的确有失当之处。譬如起先因偷懒想省笔,所以没有任何出处的将杜壆、厉天闰、王寅安排到司马孝林门下,又譬如尽可能的回避了董平急躁的特点。
从开始到现在,我都在想,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是否一如初衷。每天看到点击率的上升,都会感觉我不是孤孤单单的在讲故事。曾经很期盼有评论,后来就单单只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以两宋时代为背景、以《水浒》相关人物为主角的小说的确很多。但将《水浒全传》、《荡寇志》、梅本《水浒》、《说岳全传》、《水浒后传》等题材有机的串联到一起的却很少。
《水浒》之长,在于写人,或游荡于市井,或征战于疆场,呈现给读者‘忠义强盗’的形象,但好汉们的三观与今人相去甚远,显得过于死板;《荡寇志》之长在于写战,斗智斗勇乃至斗器斗法,所以尽管通篇写战,读者也不会感到索然无味,政治上的媚上却令人不忍直视;《说岳全传》、《水浒后传》续接《水浒传》之后,将《水浒》已有的政治局面扩大,加深了民族大义的观念,但《说岳》和梅本水浒描绘十分单调,一昧拼狠斗勇挡住了不少读者的脚步。
尽可能的吸取前人长处来写出这本小说,是我竭尽全力的一次尝试。本书除了正文之外,还加上了一些我自己写的书评、人物评价,总希望通过我这本书能够让梁山好汉乃至两宋人物更鲜活的出现在读者面前。”
每每看到这段话,都会想起起笔时的信心满满。不过现在想来,比起写人,我更多的是在叙事,用《水浒》和各本续书的人物写我自己想表达的东西。百八星辰齐聚,是为义;梁山好汉征寇,是为忠。原著所想表达的,似乎就是忠义二字,虽然义只限于兄弟,不限于百姓;忠只限于皇帝,不限于民族。这样未免狭隘,火炮现在所做的,无非是将这两个字,由狭义延伸到广义。
每每翻起两宋期间的那段惨痛历史,心里都会很难过。难过不是因为国家、民族没有英雄,而是因为英雄们因为种种原因,志不得申,含恨而亡。除开岳飞、韩世忠等一干耳熟能详的武将,宇文虚中、赵鼎、张叔夜、李纲、胡铨等一干文臣,也都在那个年代为民族奋战着。不希望他们的名字逐渐被世人淡忘,也感慨于他们的悲剧命运。末了,就期盼着他们誓死捍卫的民族大义不埋没于时间的洪流,重现于两宋之间的天地。
不知道能叙到什么时候,讲到什么地步,但哪怕只是现在执笔的这一瞬间,也要明白我自己在写什么,为什么而写。这或许是我该对自己提出的一点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