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挑往昔日月。逐白虎,苦情曳,霜葭青。
雪泥飞鸿难觅,杯酒醒孤鹰。徒空叹岳庙事,钟磬声。
————《定西番.林冲》
却说呼延灼见头阵失利,与凌振商议道:“梁山泊真个不比寻常,端的兵精将勇!我这里人马虽多,但多是各地调来的,号令不齐。明日交锋,却休与他斗将,只顾放出连环马阵冲击。”
凌振问道:“何为连环马阵?”
呼延灼道:“且教五千铁甲马军一字排开,每二十五匹一连,却用铁环锁住;但遇敌军,远用箭射,近则使枪,只顾直冲入去;五千连环马军,分作两百队锁定;七千步军在后策应。你我押后掠阵,但若交锋,分三面冲将过去。”当下议定,次日天晓出战。
次日交锋,宋江便教董平引吕方、郭盛打头阵;秦明引欧鹏、燕顺打第二阵;花荣引马麟、邓飞打第三阵;李应引薛永、杨林打第四阵;縻貹引王贺吉、郭矸打第五阵。五队人马在前,自引袁朗、滕戣、滕戡、马勥、马劲、穆弘、朱仝、雷横、陈赟、黄信十将在后军压阵。仍差水军接应。董平谏道:“昨日因他有带甲马军,因此不能全胜,今日当用何法取他?”
宋江道:“届时掩杀过去,教步军在前,砍他马腿。”
董平便当先叫阵,却见对阵只是呐喊,并不出战。董平心疑,勒马回阵,与秦明递个眼色;秦明会意,上前叫阵,仍不见呼延灼出来,董平便与花荣等人计议。花荣、李应看得真切,花荣道:“官军不出,只恐有诈。”李应也道:“小心无大过,可教后军先退。”
正退间,对面阵脚分开,直冲出三路马军来。秦明便教前军放箭拦挡,各路人马飞退。却拦挡不住,前面的步军皆是血肉之躯,如何挡得住他钢枪铁蹄?登时大败,直退到水边,亏得水军接应,不致覆灭。
呼延灼得胜而归,共计捉得五百余人,一面教人监禁了,一面差人往东京告捷。宋皇大喜,令高俅酌情赏赐,高俅便差人赍钱十万贯去赏军。党世雄见了,谓党世英道:“呼延灼有事只与凌振商量,似此如何能见我兄弟功劳?况凌振那厮的飞炮,真个厉害,若是由他出手,愈发不能显你我二人本事。大军粮草,亦是重事。只是虽成不能显功,败则罪重。不如遣他去督粮。”党世英便去吩咐了。
宋江退到山上,计点人马,却喜撤得快,止折了一两千;头领也不曾损折。晁盖与吴用、公孙胜接着,宋江默默无言。晁盖好言抚慰,吴用便去问了战况。不多时,吴用谓晁盖宋江道:“二位哥哥勿忧,依吴用看来,要破呼延灼的连环马阵,只需一样军器。”
晁盖忙问道:“是何样军器?”
林冲道:“莫不是钩镰枪?”
吴用道:“正是。”
林冲道:“说来我有个好友,名唤徐宁,善使一杆钩镰缕金枪,故人皆换他作金枪手。那手枪法,端的独步天下。现在京城作金枪班教头,只是无由说他上山。若能得他上山时,要破这连环马便不在话下。”
吴用道:“汤隆是他表弟,虽打得来这钩镰枪,却是使不来。只是听闻这徐宁有一副雁翎甲,甚是珍爱。小生不才,略施小计。只消汤隆、乐和、时迁、戴宗四个头领下山走一遭,管教这徐宁上山。”
花荣道:“亏得公明哥哥说服了那韩滔、彭玘归降。据韩滔所言,官军有个炮手,名唤轰天雷凌振,善造飞炮,好生厉害。如不设法除了他,只怕早晚受害。”
宋江道:“这有何难,但打探得这凌振所在,只消几个水军头领出手,便可成事。”
却说凌振押着粮草望大营而去,混江龙李俊挺枪来斗:“留下粮草!”
凌振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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