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宋公明议收三山 呼延灼力杀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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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宋公明议收三山 呼延灼力杀四门

    江湖事,播盛名。郓城小吏号魁雄。将军应笑黄巢事,荡尽北庭百八英

    捣练子-宋江

    却说宋江见林、萧二人彼此谦让,索性开言道:“此番得胜,二位兄弟与徐教头皆有大功,不必推辞。”

    花荣道:“只是呼延灼那厮尚有人马,只恐他怀恨回来复仇。”

    宋江笑道:“这呼延灼端的好武艺,我倒爱他,却不怕他来,只怕他不来了。”众人齐笑。

    柴进道:“据白胜所报,呼延灼引兵往青州而去。青州多有些好汉啸聚山林,想是呼延灼要拿这些人去抵他战败罪。”

    燕顺道:“那青州尚有三座险山。除桃花山李忠、周通外,又有孔明、孔亮据守白虎山。这两座山上的强人,无非是据险而守,劫些过路客商、上任官员的财物;倒是二龙山的三个大头领,好生了得,青州的那些狗官们,谁不怕他三个?”

    李应道:“莫不是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行者武松三位好汉?”

    燕顺道:“正是。”

    董平插话:“杨志累世将门之后,深通兵法;鲁智深、武松二人又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也难怪青州官府怕他。”

    宋江道:“如此,我当下山走一遭,请那三山好汉并呼延灼同上大寨聚义。”

    林冲道:“哥哥鞍马劳顿多时,却不宜再亲自远征;那花和尚鲁智深与林冲生死至交,便是那青面兽杨志,也与林冲相熟。林冲愿引一军,带三山好汉并那呼延灼归来。如若不成,甘当军令。”

    宋江急道:“兄弟何须如此?教头的本事,我宋江信得过。那孔明、孔亮是我徒弟,我便休书一封,届时可在白虎山落脚;大军远征,有进无退,当用精兵强将速战速决。此外,官军号衣也可带些,我看这滕戡兄弟与那呼延灼装束颇似,或可用上。”林冲领命。宋江当下便点董平、秦明、花荣、李应、袁朗、滕戣、滕戡、马勥、马劲、徐宁、縻貹、穆弘、陈赟、杨雄、石秀、孙立、黄信、朱仝、雷横等十九个头领随着林冲,引一万兵下山;复差戴宗往来传信不提。

    却说呼延灼见过慕容知府,将上项事等都说了,慕容知府道:“将军勿忧,本官这就上书,保你无事;只是青州强人横行,还需得将军带兵去剿捕。”当下点了数千军并一应粮草器械与呼延灼。

    呼延灼与单、魏二人议道:“来时我见那桃花山虽有山势,却不甚险,可以打得。只是我等本部兵马已疲,只得先用本地的兵马去攻打。我引三千军先去,你两个在后接应。”吩咐已毕,呼延灼点齐人马,杀奔桃花山。

    桃花山上,小霸王周通见有官兵来打,提了枪,引兵抵敌,与那呼延灼战了六、七个回合,败回山上;却将鹅卵石打下,将官兵阻住。李忠见呼延灼本事高强,只得对周通道:“此人武艺了得,我两个真真敌他不过。由我看来,这青州里也只有那二龙山的鲁智深能对付得他。却喜他鲁智深与我二人有些交情,不妨就往他处求救。”

    周通道:“我两个往日待他也有些不周到的地方,只怕他不肯出手。”

    李忠道:“那鲁达急公好义,是个好男子,想来不计那些小之处。便看史大郎面上,料想也不会袖手旁观。”当下修书一封,教精细的喽啰贴身藏了,走后山上裹毯滚将下来,投二龙山而去。鲁达收得书信,谓杨志、武松道:“官军打桃花山,洒家须得救他一救,你两个休辞劳苦,与洒家一同走一遭。”杨志也道:“如若官军破了桃花山,早晚必然来犯,倒不如先去会他一会。小弟愿引一军先当住呼延灼,就送曹正、施恩两个上桃花山助他一助,届时兄长到了,便可就近击呼延灼之后,教他首尾难顾。”鲁达允了,就教杨志引军先行。

    却说李忠料想援军将到,下山冲突,与呼延灼斗到十合之上,只得退回山上,呼延灼正待赶杀,忽闻后队来报,说是有一伙强盗将近。呼延灼便教弓箭手射住路口,自往后队去敌,正遇杨志,大战四十余合,不分胜负。曹正、施恩早冲开官军上山去了,杨志也收军退去,呼延灼不赶。却好单、魏兵到,呼延灼便吩咐道:“你二人来得正是时候,贼人有强援到了,必然两面夹击。这些官兵久不经练,全不济事,你两个可把住山前大路,若有贼人下山,可就近迎敌。我亲自去杀他援军。”分拨已定,三人各自去了。

    鲁达引军已到,呼延灼便引军迎敌。山上曹正等人见援军到了,依前言,下山冲突,曹正、李忠当先出战,单廷圭、魏定国斗住。四个战了些回合,单、魏二将双双败退,曹正赶住魏定国,李忠赶住单廷圭,却不防官军阵中左右各冲出五百马军,执定了挠钩,将曹、李二人乱勾乱搭的活捉过去了。施恩、周通急引军来救时,那两队马军分开,中间又涌出一队步兵来。将几十车引火之物一齐点着,只一推,一时间火焰冲天,人过人倒、马过马伤,施恩、周通大败而回,苦苦守定寨子。

    单、魏二将得胜归来,与呼延灼见了,说了战况,呼延灼道:“今日遇到的两个贼人,好生了得!先前一个青脸大汉,与我斗了四五十合;后来一个胖大和尚,又是四五十合,全不见他二人破绽!”

    单廷圭道:"那胖大和尚唤作花和尚鲁智深,原是关西种经略帐下的提辖官;那汉子想来就是青面兽杨志,累世将门之后,说来却是将军的姑表兄弟。"

    呼延灼叹道:“原来是当年鲁提辖和杨制使,难怪不是绿林手段。现来只好先拒住鲁达,等到夺了桃花山,再下山去冲二龙山贼人。”正说间,有探子来报:“将军,大事不好,一路贼军正在青州城下打城,太守要您速速回师啊!”魏定国道:“莫不是白虎山贼人?若青州有失,便得此处也无益处。”

    呼延灼急令单廷圭断后,引兵奔回青州,杨志等引兵追赶。单廷圭便用水浸兵之法迎敌,五百黑甲骑兵齐用水枪将竹筒中毒水喷出,杨志等不敢近前,只得远远跟定。

    呼延灼正行间,早有一军拦路,为首大将正是赤面虎袁朗:“呼延灼往哪里走?”呼延灼心系青州安危,也不答话,抡鞭便打,袁朗挥挝接住。正似铜瓮碰着铁瓮,全无半点软硬,一连五十余合,不见高低。斗到间深,袁朗回马便走,呼延灼勒住战马不赶,吩咐魏定国道:“贼人必然再出,却休与他斗将,且只顾将大队冲过路口。”袁朗复来挑战,呼延灼便引军掩杀过去,袁朗正待追赶,魏定国当住,路口却又撞出一彪军来,为首大将正是扑天雕李应,挺枪当先出马。呼延灼起了旧恨,奋力冲突,二人便在两军阵前厮杀。恶斗五十余合,难分高下,呼延灼见李应又有接应人马,道:“稍歇再战。”收军退走,李应接应袁朗,仍在路口安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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