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宋公明推位卢俊义 王教头大战小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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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宋公明推位卢俊义 王教头大战小张飞

    儒冠玉带,谁道小生无用?杯盏盈。书林号圣手,气胆羞群雄。

    举笔雷霆动,谈笑破贼兵,乾坤文可定,风波宁。

    -——女冠子,萧让

    打破曾头市归来,宋江聚齐众头领道:“先前晁天王立誓,制服史文恭者即为梁山泊主。今日卢员外力斩史文恭,报了晁天王大仇。按天王遗命,请卢员外为我梁山泊主!”

    卢俊义推辞道:“向蒙哥哥与众兄弟大恩,不曾报得,又怎敢为梁山泊主?”

    宋江道:“今日要员外登位,一为天王遗言。其二,便是论那才能。卢员外武艺,当世无敌。若由卢员外为我梁山泊主,定能使我梁山名传四海。”

    卢俊义笑道:“若非哥哥将那史文恭赶来,他又怎会撞在小弟手上?今日哥哥若执意让位,小弟宁死不从。”

    三番五次,宋江执意让位,卢俊义只是不肯。吴用见状道:“二位哥哥,不妨如此。山东有两个富庶地方,一个是东平,一个是东昌。二位哥哥可各阄一个去打,先打破的,便应天意,即为梁山泊主。”宋江、卢俊义也别无他法,只得允了。宋江阄得东平,卢俊义阄得东昌。当下无话,各自分兵去打。

    宋江一拨人马: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神行太保戴宗、淮西枪王杜壆、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赛安睿王禀、银锤周昂、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拔山力士唐斌、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小李广花荣、扑天雕李应、黑旋风李逵、赤发鬼刘唐、小秦琼酆泰、金枪手徐宁、青面兽杨志、急先锋索超、美髯公朱仝、九纹龙史进、病尉迟孙立、镇三山黄信、丑郡马宣赞、井木犴郝思文、圣水将军单廷圭、神火将魏定国、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摩云金翅欧鹏、丧门神鲍旭、没面目焦挺、飞天大圣李衮、八臂哪吒项充、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连宋江共计四十一员头领,带人马两万,取东平。

    卢俊义一拨人马:神机军师朱武、幻魔君乔道清、神驹子马灵、小旋风柴进、七杀神石宝、双枪将董平、屠龙手孙安、劈山力士卞祥、宝光如来邓元觉、赛伯当王寅、赤面虎袁朗、食色虎滕戣、下山虎滕戡、白毛虎马勥、独眼虎马劲、碧眼梼杌厉天闰、花刀帅司行方、紫面刑天縻貹、移山力士山士奇、撼山力士竺敬、小孟尝萧嘉穗、没遮拦穆弘、一丈青扈三娘、病关索杨雄、拼命三郎石秀、花刀将柳元、浪子燕青、混世魔王樊瑞、飞天虎扈成、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火眼狻猊邓飞、铁笛仙马麟、锦毛虎燕顺、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锦豹子杨林、病大虫薛永、操刀鬼曹正、打虎将李忠。连卢俊义共计头领四十一员,带两万人马,取东昌。

    宋江引军正行间,史进来禀道:“哥哥,那东平府兵马都监王进是小弟的师傅,小弟愿去说降恩师。若是恩师肯来聚义,取此城不在话下。”

    宋江道:“那王教头我也曾闻得他的名,想来此人非言语所能动。”

    吴用道:“史进兄弟但去无妨,便说不得他,好歹也可看看他城中虚实。”史进领命而去。

    吴用又道:“城中若无内应,定难成事,不妨先将军马去打汶上县,好歹教几个兄弟混入城中。再点大军薄城,看机会下手。”宋江允了,又寻思了一回,问吴用道:“军师看何人担先锋为利?”

    吴用笑道:“就点林教头为先锋有何不可?”

    宋江道:“只怕这二人在两军阵前却有番话要叙了。”

    话说这王进当初离了东京,投在种师道门下,种师道见他武艺高强,便教他充作军官,留在军中立功。比及王进破夏有功,童贯见了,便索了王进往东平府去作兵马都监。一则他门生程万里为东平府太守,离梁山近,手下苦无良将坐镇;二则遣离了王进,也好弱了种师道气焰,看官且牢记话头。

    王进正与程太守商议梁山之事,军校来报,说梁山已然打破汶上县。王进眉头一皱,道:“只恐有贼人杂在逃难百姓之中,还请相公加紧巡查,勿要放松。小将拟出城与贼人决一阵,好歹遏制贼势。”

    那程太守不过童贯门馆先生,除却溜须拍马,便剩虚张声势。哪还有别样本事?全仗王进做主。王进去点兵,程太守便去点齐一应提辖、押狱、防送公人等,以备巡哨。

    王进正待回府披挂,一人拦道:“敢问教师还认得我么?”王进一看,正是昔日落难时所收的弟子史进,喝道:“量你不过是个泼皮破落户,如何敢来纠缠本官?也罢,看你老父昔日所托,便看顾你一二。”就势里使个眼色,史进会意,让开了路,却暗暗跟在王进马后,翻墙进了王进府邸。

    王进再与史进会面,叹口气:“你来意我已明了,你不必多言。你虽是我徒弟,如今我有公职在身,不好徇私。城中作公的甚多,你速速离去吧。”

    史进含泪道:“莫非师傅与史进,再无半分情面?”

    王进忆起旧日传授武艺的时日,心中不忍,却咬咬牙,硬下心来:“你去吧,山高水长,或有再见之时。两军阵前相见,也休想我手下留情。”

    史进见了,伏在地上,拜了三拜:“既是师傅不认,史进也不强人所难,日后阵上见了,史进定不与师傅交锋便是了。”言讫离去。

    王进暗地目送史进出城,方才回府披挂,点军出战。

    三通鼓毕,两阵对圆。官军阵中,王进当先出马,却见对阵分开,捧出一员上将来,正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王进心中一惊,随即咬牙:这厮既然从贼,我便先看看他本领如何,能胜则胜;不能胜便寻隙骂他一阵,若骂转了他,趁势冲突,好歹挫他锐气,便好回城坚守。

    林冲开言道:“王教头,光阴荏苒,不想京城一别,再见之时,却在两军阵前了。”

    王进道:“不想真个是林武师,昔日有人传言你上了梁山,当了强盗,我尚不敢信,只道是高俅讹言,却不想是真。咳,我久闻得你本事高强,为何这等没有见识?如今你既为强盗,虽有万夫不当之勇,也只算丢在粪窖里了。”

    林冲苦笑道:“男儿在世,敢作敢当。你王进未知其详,却擅自出口伤人,不知是何道理。”

    王进道:“道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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