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招贤堂群雄集会 嘉祥城徐宁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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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招贤堂群雄集会 嘉祥城徐宁鏖兵

    濮州事了心已空,悲愤满怀力亦松。

    疑至昔年山神庙,凛冽朔风入梦中。

    自一百四十四筹好汉齐聚之后,梁山连连征进,人马涨到二十五万。宋江接连出兵,令孙安、卞祥、唐斌、王寅、程子明、周昂等良将分头行事,接连打破了定陶县、竞州府、济宁州、汶上县、东阿县张秋镇、阳谷县。将各处仓库中的钱粮都搬回梁山泊。一时之间,山东震动,各处官军哪敢抵敌?不满朝廷者,俱往梁山属地投奔,梁山实力大增。

    宋江虽已有一百四十四之石碣定数,却也不愿就此绝了贤路,便差李云在忠义堂两侧,又造了两所招贤堂,用以招纳四方豪杰。因此,除一百四十四筹好汉齐聚外,又有盐山、清真山、青云山、蛇角岭、虎翼山五处好汉的前来投拜。直隶盐山的是金毛犼施威、毒火龙杨烈、截命将军邓天保、双刀王大寿;青州清真山的是锦鳞蟒马元、飞廉皇甫雄、黑弑神王伯超、铁城墙周兴、鬼见愁来永儿、烈绝大郎赫连镜明;沂州青云山的是艾叶豹子狄雷、阔面熊狄云、饿大虫姚顺、铁背狼崔豪;河北蛇角岭的是蟠海龙秦会、喷雾豹张大能、铁臂熊万俟大年;河北虎翼山的是拔山熊赵富、搅海大将赵贵、索命鬼王飞豹。这几处险山,分挡梁山三面,故吴用教狄雷等人就留守本处,以为门户。更有冷艳山、元阳谷、狼嗥山的十位头领来梁山聚义。冷艳山的五位头领是小张良王俊、矮脚鬼邓云、拔火棒诸大娘、愁太平邝金龙、扁头鲻沙摩海;元阳谷的五位头领是白瓦尔罕、千丈坑许平升、冰山韩同音、擎天铜柱王良、扫地龙火万成;狼嗥山的五位头领是胜洞宾吴角、青龙神阎光、白虎神田霸、朱雀神董恺、玄武神余志旺。此外还有聚义前就投顺了梁山的分水犀范天喜、铁锤周谨、平地雷强大力。新到头领中,除本处的秃头鸢张魁、锦毛犼戴全外,便数青云山的艾叶豹子狄雷最为了得。

    眼见梁山如此兴旺,吴用又向宋江建议,说孤山难守,一旦官军围剿,事则不利,不妨就四周城池拣一两处,攻下后就点人驻守以为依托。宋江知濮州、嘉祥二处最为要紧,便令豹子头林冲、食色虎马勥、青面兽杨志、病尉迟孙立、镇三山黄信、操刀鬼曹正、打虎将李忠、愁太平邝金龙、扁头鲻沙摩海九将,领兵三万去取濮州;令双枪将董平、独眼虎马劲、金枪手徐宁、圣水将军单廷圭、神火将魏定国、病大虫薛永、锦豹子杨林、矮脚鬼邓云、拔火棒诸大娘九将,统三万军去取嘉祥。又先差时迁、白胜、张青、孙二娘四人带人到两处,充当内应。吴用吩咐林冲、董平道:“濮州守将姚刚、嘉祥守将吕振都是能征惯战之将。二位兄弟不可轻敌。况大军在外,敌主我客,若一昧以力并之,则反多耗时日。”

    林冲、董平都道:“谨遵军师吩咐。”

    于是众将领命,各自着手准备。不数日,各处都准备齐了,宋江便吩咐诸将进兵。

    先说林冲去取濮州,杨志道:“濮州府尹苗尚高原是蔡京门客,因他善逢迎、能说嘴,得蔡京欢喜,来此间做个知府。此人一无所能。只是那濮州都监姚刚、张勇,都好手段,前时黄蜂岭的胡六、阮八去打濮州,结果被姚刚枪挑了胡六,王勇结果了阮八,这二人却要提防。”

    孙立接话道:“苗尚高那厮,生平只会要钱,上任不到一年,百姓早怨声载道,背地里取个浑号,唤他做苗黑天。苗黑天有个衙内,十分贪色,便是良家女子,他也不管路道,直来跟踪打俏。贼父子既不得民心,届时里应外合,取城定然易了。”

    林冲道:“既是如此,又有孙二娘夫妇在城中为内应,此城易取。只恐走了那害民的贼。”就点马勥、杨志、孙立、黄信四将作先锋,引兵一万二千先行,又令曹正、李忠、邝金龙、沙摩海四人带一千轻骑,每骑马带旗一面,倍道去堵住东门。

    杨志人马离城五里,守兵飞报太守。城中素无防备,苗尚高一闻梁山到来,六神无主。惶急了一阵,猛地想起,一面唤姚刚、张勇二将进府,一面令衙内收拾细软。

    姚刚、张勇披挂已毕,径来见太守。苗太守惶惶道:“梁山贼人尚未围城,此时脱身甚易,劳烦二位将军保我父子,届时见了太师,定然重重相谢,保二位都做总管!”

    王勇道:“濮州兵马数万,恩相何须畏惧?况若弃此城,太师安可重用?”

    姚刚也道:“非是我两个夸口,凭我二人手中枪,区区一二万贼寇,好歹杀他个片甲不留!”

    苗尚高定定神,寻思道:听他两个说,此城也未必不可保。便是这些粗重家火,无故弃了也十分可惜。

    苗尚高打定主意,对王勇、姚刚二人道:“既是如此,有劳二位退敌了,若能退得梁山贼人,本官定在蔡太师面前保举二位作本州总管。”

    王勇、姚刚都道:“敢不从命?”两人便点起一应统制官、提辖官,大开西门,出城迎敌。

    城外梁山军早摆开阵势,杨志当先出列,立马横刀:“早早献城,免尔等一死:若有违误,管教你个个都死!”

    姚刚笑道:“你这青脸贼,定是那杨志。辱没祖上名头,作了强人,却也不枉了这张青脸!”

    杨志大怒,拍马舞刀,直取姚刚,喝声:“姚贼看刀!”一刀拦腰。这刀迅猛异常,姚刚慌忙敌住。刀来枪去,杀气旋绕,王勇恐姚刚有失,挺枪来助,杨志使开刀,力敌二将,三骑马搅在阵前厮杀。马勥看得真切,骤马飞刀,姚刚头盔滚落尘埃。王勇急忙还枪,马勥大刀一拦,王勇只觉马勥手重,难以抵挡。孙立、黄信都出,姚刚、王勇却待要退时,城中石破天惊一声响,城墙一角已被轰开。姚刚早被孙立一鞭打在左臂上,长枪落地。王勇保着姚刚,不敢回城,望南逃走。孙立、黄信大驱人马入城。苗尚高正在府中和衙内饮酒压惊,不料心腹苟昌跌跌撞撞,跑进府来:“梁山贼贼人,杀进西门门了。”

    苗太守大惊失色,随即壮着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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