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气孔里扔进来一个纸团,随即又飘来下一只蘸墨的笔和干净的纸,那是用法力递下来的。
展开了纸团,上面写着了守门狱卒的换岗情况,每一个时辰换一次岗,也就是说,换岗时,正守岗的狱卒就会离去,而第二批会迅速下来,中间的时间差十分短暂,要想逃脱也实属不易。不过有两个时间点十分特殊,正午辰时和午夜子时,所有狱卒可以不看守半个时辰,用来吃饭和休息,也就是说可以逃离。(以上纯属瞎想,不要学习)
“这里就不是人呆的……”凌玖夏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宣旨,手一用力,整张纸瞬间成了一团,地上那么脏,玖夏拿了纸写字的那一面在地上摩擦着,破损了不少,灰覆盖了不少,便放在最角落,用地上的稻草铺着,掩盖住了。
玖夏凭着脑海里的记忆,那小兔子说的话,这里折了折,那里弯了弯,不知怎么的折成了“东南西北”,“这是什么哈……”自己也奇怪,怎么会折成这样,又是一个画面,一个长发女子手里拿着这种东西,温柔的说“呀,你好聪明诶,所有小朋友都没学会,做的很不错哦!”这个好像叫幼儿园老师对吧。玖夏脑海里蹦出了莫名其妙的一个词语。
中间这个点如果说是夜魇山,上方便是北,下南,左西,右东,按照地点用了一个字代表了那里,这样……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了吧。
将这个玩意儿收小了,折的平平收在袖口里,也看不出。玖夏暗自笑着,还挺容易的。
妖王殿里。
妖王坐在大殿上方,穿着玄紫色长袍,衣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完美身材的轮廓,乌丝披散显得格外邪魅,仍就不变的是那青铜面具遮住上半部分的脸,一双琥珀色瞳眸如秋潭般深邃不可见底。
他眼中怒火熊熊,朝着殿下方一众妖臣,冷冷地说道“怎么,说不出话了?心刃?绝对能剜心和取丹且成功,还能不伤及对方性命?当时一个个那么笃定的,现在都跪在那里?呵。”
一个一个的妖臣都将头放低,恨不得埋在地下,就怕被这个妖王逮着,难逃这一死。
“于无忌!”妖王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双眼紧闭的宰相,一顿一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当时这一群懦臣极力确保心刃,就你反对,为何?”
“启禀殿下……”于无忌吓得冷汗滴落,心里想着王、王妃、公主,对不住了,臣一生的追求就是全家安乐,如果事情到了灭门的地步,臣只能弃公主了……“启禀殿下,臣之所以当时反对,是因为臣曾经是银王朝的一名小臣,也偶然得知,玖夏公主她……她……”
“她什么,于无忌啊,你最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孤王……”妖王的一股血月之力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是满满的杀气,吓得一众小臣已经双腿颤抖,瘫在地上了。
“玖夏公主吗,她与王一样!王仅仅知道玖夏公主与您一样是万年难遇的九尾狐,但王不知道,曾经的银王用能力将玖夏公主体内的水月之力封印住了!”
“水月……”妖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瞬间返回成原来的模样,笑着看着殿下的窸窸窣窣讨论的妖臣,“是么,那么,孤王取走她的内丹是绝对必要的了……”
“那么,孤王该如何去走呢?嗯?不知无忌爱卿,有何高见?”妖王的杀气渐渐收回,邪魅地笑了笑,看着了于无忌,淡淡地问道,“诶呀,孤王记得,于夫人可是当时妖界四大美人之一,无忌爱卿的长子的长相也是妖界靠前的,想必着于家小姐于莫忧,几年后也是个楚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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