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好飘幻,”无忧由衷的赞叹道,接着无忧就感到自己不能动了,无论怎么晃动手臂也动不了,慢慢的前面竟凭空出现两个人,一男一女。|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
“梅,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司花看着自己培养的情花问道。“禀主子,梅不知。”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说道。“梅自我救你之后,有多少年,”司花再问。“有六百年了,”梅回答道。“有六百年了吗?这情花也培养了有近五十年了吧,仙界的日子过的可真快啊,可也真是挺漫长,我都忘了自己活了多少的年月了。”司花娓娓言道,眼里带着一丝感情的沧桑。
“主子,不要伤心了,看见你伤心我的心会痛的,”当然后半句梅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到。“我不伤心,哈哈,五十年了,不,还要多,六十年了,整整六十年了,”司花半疯半悲的说道:“难道这么多年的情谊,他就半点未曾感到,不,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说,我爱他。”
“主子,灵园有人进来了,”梅警惕的说道。司花看了看情花,笑了笑仿佛并不在意。“来者是客,即然来了,冥主为何不现身,”对着情花司花自言自语言道。“我没有不现身,我只是受不了,你对着情花阐述着对他的爱,”一个黑衣男子措败的说道:“他是阡陌,是执法天神,他永远也不可能爱你的,司花你醒醒吧!”“就算阡陌他不爱我,我也永远不可能爱你,冥主,”带着一丝不甘,司花还口言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阡陌。”冥主问道。“你那里也不比上他,”淡淡的口气,莫名的带着一丝忧伤,其实并不是你比不上,而是我的心里只印着他的影子。
“我怎么可能比不上他,你看着我要让他沦陷在**的深渊里,”接着便不管司花,冥主就自顾自的走了。
我本就是情魔,奈何在孟河桥旁,看见了你,那时的你正在采集双生花,双生花自古以来便十年结叶,百年开花,叶不见花,花不见叶,我本以为自己对“爱”这个字足够了解,但是我现在才知道“爱”字,太深,深的我看不见底,我本情魔,原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爱上一个人,但我爱上了你,爱的那么卑微,爱的那么深切,可你,你爱上了他,爱的和我一样,爱的卑微,爱的深切。记得我当初为了和你更近一些,我竟然在双生花丛,设下结界,天天游玩赏花,那仅仅是为了离你更近一些。
我一定证明给你看,我不比他差,不必他差…………
翌国东宫。
“无忧,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还不醒,”翌羽带着丝丝的担心,丝丝难过,“血老婆婆明明说你只是受到了惊吓,才昏迷了。”翌羽又笑了笑心想:难道我的告白吓得你昏迷了吗?无忧是吗?”
“主上,浅玉向皇上提议求亲,”墨梅微微抬头看了无忧一眼说道。“求亲,哈哈他凭什么,”翌羽带着一丝讥笑说道。“他说很爱,祥公主,”墨梅又说道。“胡说八道,我的八妹,刁蛮任性,看来不是爱这么简单,”翌羽带着一丝看破了什么东西说道。“那我们要插手吗?”墨梅又说道。“不用了,再乱也是齐国乱,”翌羽又一次答道。“那就这样,属下先告退。”墨梅在抬头看了一下无忧,就走了。
开始的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翌羽依旧又坐在无忧旁边,看着无忧,时不时的为无忧盖被,擦汗,而无忧就像个冰美人一样,双手抱在胸前,手里紧握着验情石,所以人都以为她是睡觉了,但是其实并不全是,她在做梦,一个关于她前世今生的梦,一个关于验情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