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中,除去父皇,母后的脸,想来也就是他和浅玉的脸我记得最熟了,那一年母后喜得第二胎,太医说是个龙子,当时我十二岁,当时的我对龙这样东西很是模糊,后来浅玉告诉我就是我要有个新弟弟了,我可开心了,因为这样我就不会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待在皇宫,在父皇,母后,浅玉都有事的时候,他能陪我聊天,让我不在那么孤单。
或许是母后怀孕了吧!父皇特别开心下令大宴群臣,按理来说所谓的大宴群臣,只是大宴身在王城的军臣而已,而当时淮南王正好就在王城,在宴会前一天,淮南王前来向我父皇报道,当时的我就在进宫面圣的必经过路玩耍,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一张脸,对,就是那张妖孽的脸,他骑白虎而来,活脱脱的一幅美女与野兽,因为那张临越性别的脸,我一度认为他是女子,所以我叫了他一声姐姐,换来的先是他一任,而后戏谑的笑。
“你就是无忧公主?”这肯定式的反问句,虽然轻快,但无不告诉我,他是个男的,可我在想的是,为什么姐姐的声音这么雄浑,难道因为吃错什么药毁了嗓子,可惜可惜啊!正在我感慨万千,忽然感觉被人往后拉开,“你想干什么?”我听出了这是父皇的声音但带着丝丝防备。“禀皇上,小王我来告诉你我要参加宴会。”“宴会,你还来参加,你还当自己是臣吗?拥兵自重,不顾百姓死活。”我听出父皇丝丝的怒气。“是我拥兵自重,还是你太过无能。”霸气的回击,美女姐姐就这样骑着白虎走了,宴会最后怎么样了,我不知道,因为父皇不许我参加宴会。
说实话,如果当初父皇许我参加宴会那么我们就不会相遇,你还会这么爱我吗?记得那一个晚上我偷偷的溜去朝天阁,想看看宴会的情形,结果我却半路遇见了你,白虎全身蹲坐地上,你仰天长望,时不时拿着酒壶喝酒,那时的你不知惊艳多少少年郎,可惜我并非是男子,我也不知道你何时发现我来了,只是听到你问我,“无忧,你可知天上的星运为何这么多吗?”这个问题难道了身为学渣的我,你看到我苦思冥想的样子,忽然笑了笑,说:“因为它们每颗,都代表一个人。”“胡说八道,星运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人啊!”看到我不信的样子你欲言又止,我只当你戏耍于我,接着气呼呼的走开了,我为了证明我是对的,第二天我和浅玉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浅玉听心惊肉跳,但最后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浅玉温柔笑了笑,说:“公主是对的,星运不可能是人。”浅玉说的话我一向都信,所以浅玉都说星运不可能是人,那么星运就不可能是人了,那你就是骗我的。我,淮南王我记住你了,以后我再也不找你玩了,知道为什么我是说淮南王我以后再不找你玩了,而不是直接喊他的名字吗?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名字,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轩阳皇甫。
或许在那一晚我就爱上了你,只是因为我太小不懂爱罢了,不懂父皇母后疼爱,不懂对浅玉依恋,不懂为什么对你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或许我真的生不逢时,悲剧的注定我得不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