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这离不开他们,要用他们,可还是这个态度,真是天方夜谭。
他们几乎不需要商量,就拧成了一股绳,其中以东安原行政长官,毛齐森为首。
这个人,也是项兮和项景第一个抄了家的那位。
因为他们明白自己的价值,知道纪家这群人离不开他们。
吴立民好像对这个情况并不例外,直接叫了纪家卫队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项景。
看到会议室里面,乌泱泱的一群人站在一个方向,吴立民单独站在一个方向,项景觉得这个场景,真是有意思。
“吴监察?谁闹事呢?”项景问道。
毛齐森看到对方,率先站了出来,“是老朽,不知阁下有何见教。”
呵呵,居然来个毛头小子,纪家真是无人可用了吗?
项景微微挑眉,转过身,对吴立民笑了笑,小声说道,“放心,我是来打扫卫生的。”
随后没人看见他怎么转身掏出枪,一下子崩在了毛齐森的脑袋上。
等声音响起,身体倒在地上,他们才齐齐反应过来。
“呵呵,早看你不顺眼了。”项景对着已经倒在地上的毛齐森狠狠说道。
随后又抬头看向了其他人,“现在有意见的,都可以站出来,不要担心,我枪法很准,会给你们个痛快!”
说着拿出手枪,吹了吹枪口。
没人说话,只是不一会人群中就传来了一些尿骚味。
项景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随后快速后退一步,非常嫌弃的样子。
再看这些人,眼眸中就是不加掩饰的鄙视了,这些人还真是怂包,姐姐说的对,杀猴儆鸡果然没错,瞧把这些“鸡”吓成什么样了。
“现在,对吴监察宣布任何条例,还有没有异议?”
没有人吭声,好像已经傻掉了。
“说话!”项景的吼声突然响彻在了会议室中,四米高的屋顶带来了巨大的回声,振聋发聩的响彻在每人的耳边。
“听到了,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回答声传来。
“整齐点!”项景再次喊道。
“听到了!”这次声音整齐了点,也大了点,比刚才有点进步。
项景哼了一声,转过身,“好了,吴监察,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这是我的两个手下,要是有谁不配合了,你直接告诉他们。”
众人听到,又是一哆嗦,告诉他们?告诉他们干什么?
所有的局势,已经摆在了面前,他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接受。
吴立民点点头,“麻烦你了项中队,我不会辜负少帅的信任。”
他一张国字脸,满满的全是郑重的承诺。
项景点点头,表示会传达到。
临出会议室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腰背挺的非常直的吴立民,姐姐说的还真对,这人就适合干这个。
这件计划的开始,总算顺利实施下去,至于接下来怎么走,就看吴立民了。
姐夫看上的人,没错的。
项兮因为不放心东安的局势,所以要在这边留一段时间,纪修元这次却没有办法,河浦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最少要回去一次。
不过现在林风还有海叔都看出来了,他们少帅现在是项兮在哪,就搬到哪。
临走的时候,还将影组都留了下来。
项兮知道后,十分无语,“影组是保护你的,我在房子里每天哪也不去,用不上,更何况还有小景。”
纪修元却不做任何改变,“不,你的安全是第一要注意的。”
项兮见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下来。
等到纪修元一走,她就进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那些戴罪立功的官员们,之前紧张了一个星期,后来见没有什么事情,再次开始动起了脑筋,只是这一次,项景发现后,连问都没有问,直接拖出去枪毙。
这一下,这些人才真正的老实起来。
越是没有救的社会环境,腐败越是大。
腐败要是大,也会影响社会的稳定,可以说两者总是一起出现的。
现在一切都换了新样子,他们心中那些已经隐藏起来的遥远出初心,渐渐破土而出。
与其担惊受怕,每天担心生命安全,还不如投入到眼下的工作中,尽可能的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
吴立民发现,这工作效率,还真是晋升了一大截。
心下感叹,果然,腐乱还是要用严苛的政法去纠正。
为了激励他们,他还给每个人做了个评分表。
没做出一件事情,根据大小和重要复杂程度给予相应的减分。
等到东安真的步上轨道的那一刻,这些分数会在最后审判中,起到参考作用。
这么一来,有了盼头,干劲更大了。
项兮见此,总算放心下来。
蒙州颜家。
罗茂身边跟着颜怒的两个手下,一起站在马上焦急的等待。
罗承天远远看到他们,抬起双手挥了挥。
早在两个礼拜之前,他就说服他们出来,但罗茂怎么都不同意,只说现在已经投奔了颜家。
罗承天没有办法,只好亲自过来,要是拖久了,就会引起怀疑。
他的一只胳膊还用绷带掉在脖子上。
看到罗茂,对方还没说话,罗承天就已经从马上下来,激动地跑了过去。
“父亲!”他跪下来,好像是个没有断奶的孩子,无论怎么样,父亲是一定不能离开的。
罗茂之前还有点犹豫,但现在看到他这样子,心底的那最后一丝疑虑,已经没有了。
他也激动的从马上下来,走到了罗茂跟前,一把扶起了他。
“我儿受苦了。”他流着泪说。
罗承天亦是双目通红。
两人抱在一起,好一出父子相见的戏码。
在之前通信中,他就已经交代了自己是怎么跑出来这件事情。
说是趁着大火,和手下换了衣服。
对于这个说辞,罗茂是相信的,这个大儿子的水平,他还是知道的。
“是父亲不好,父亲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罗茂声色动容的说道。
罗承天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心里冰凉一片。
不会抛下他?听听就好。
如果真的爱他,也不会把他像是一头牛一样使唤,甚至罗家金库位置,他都不知道。
也不会到他现在都快三十了,还不相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