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刺痛我的心扉,事情的转变如此之快,我不愿去相信,只能为奔叔做辩解,讲的却是牵强无力:“奔叔他先前是要找我师父,并不是为了我而来,你错了,你全都说错了。”
玄一的神情却是一点都没变,反之似嘲弄般的一笑,道:“黑虫精,蛤蟆精,等等都是计划好的,这一切都在大哥的掌控之中,几句温言,几桌好吃的,便是让你如此轻易的上了钩。”
我抬起头,望见玄一身后的那道亮光,以及他用一道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我。
小语帖服在玄一的胸襟,轻声细语道:“我们走吧。”
风轻云淡的一句“我们走吧。”
此刻,我真的悲凉的笑出了声。
许是,小语她就是预料到玄一在她身后,才故意在我面前,在玄一面前演了这一出楚楚可怜的戏码,我信了,玄一也信了,直至目的达到,她不需要我的配合了,便对我置之不理了。这一切,转变的太快,如同从天坠到地,如从冰川中立即窜入岩浆中。我却仍在想着,一切一切真的是骗局吗?
那么为什么受骗的人是我?我根本什么坏事都没做,为什么受害的人会是我!
此时就是这样了,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牵强的站了起来,我不想接受玄一那轻蔑的眼神,好似看着我一步步走进他们设好的圈套,继而得知真相无计可施的样子。
即便我的心中有再多的疑问,此时却是问不出口了。一切来得突然,犹如巨石堵住心窝窝。我托着疲惫的身子往园林去。
或许,当有了一份情意时,人都会变的自私,为了达成自己所要的,尽显娇柔可怜,只为博取心中所爱之人的怜惜,或许,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她可以搏命一试。至少,这一步,惊险万分,她却走对了,她得到了自己先要的答案,她知道玄一是在乎她的。
小语,她也许只奢求这一点。
破晓的天空,迎着逐渐敞亮的光亮,本是朦胧的道路,逐渐变得宽敞起来,前方的路,越发广了,越是远了。
那是我的小破屋,本是盖着厚厚一层的灰尘,后来越发的整洁了,本是我独自一人,后来有了一位师父,又多了一头白龙,后来有了阿四。
阿四,说道他,我本来是想去取他送我的黑玉的,结果却是没有取回来,反而牵扯出这件事情来。黑玉,明明是阿四送我的,明明是他给我的所谓定情信物,为什么因此会被奔叔当做威胁魔少将。
奔叔,一定是弄错了。
可是,先前他不是因为这块黑玉来可以讨好的我,而是——银珠,而是——石青之力。
师父,先前不回收我做徒弟,而是——他的好友石青,附在了我的身上,所以他要我修仙,他要我上天。
一切被我想的太过于简单,简单的没想过事情的复杂性,以及其中的阴谋。
眼前,一道影子幻化成了两道,愈发的模糊起来,却是听到仓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似焦急担忧,道:“这几日你在魔界做了些什么?怎的成了这番模样。”
我止住了步子,一头栽进他怀中,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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