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看不见它们,但是它们使终是存在的。”
“你和梓默的事,爷爷管不了,你们都是大人了,自己的事自己要学会处理。”
“你们的感情你们不说,它也还是一直存在的。”
顾蔓看着冷爷爷慈祥的眼神,心里闪过歉疚。
“爷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顾蔓抚了抚额际的头发。
“孩子,你有什么苦恼可以说出来,想清楚再下决定好吗?”冷爷爷余光看见楼梯角闪过的身影,笑了笑看着顾蔓。
“爷爷,我…。”
“沐溶为了救我,现在成了植物人了,我想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孩子,你是因为愧疚,才想照顾他吗?”
顾蔓点了点头,“爷爷,医生说沐溶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欠了他许多,我还不了。”
“孩子,你的心是纯善的。沐溶知道你这么担心他,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爷爷,当初是沐溶帮我走出困境,帮我学习怎样坚强。他现在成了这样,我也没办法离开他。”
“那如果沐溶醒了,你会给梓默一个机会吗?梓默从小就独立,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喜欢一个人,你给他一个机会好吗?。”冷梓默看着顾蔓,偏了偏头,看着站在楼角的人,问顾蔓说。
“爷爷,我也想,可是前提太渺茫,我不敢给梓默承诺,我不能自私的让他等我。”顾蔓看着冷爷爷,眼里闪烁着泪花。
冷爷爷点了点头,对顾蔓坦诚的态度,让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改变顾漫的想法。
“爷爷,对不起。”顾蔓只有对满含期盼的冷爷爷道一声对不起。
顾蔓陪着冷爷爷聊了会天,对顾蔓来说,冷爷爷是对他很慈祥的一个老人。在她这短暂的幸福的日子里,给了她家人的温暖,她十分感谢她。
顾蔓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站起来和冷爷爷礼貌的告辞,“爷爷,我先回去了,有空的话,我会来看你。”
“嗯!”冷爷爷看着转角消失的衣角,扯了扯嘴角,还是没说什么让顾蔓离开了。顾蔓走到大宅门口,就像有感应似的,猛的转身,没有看见什么,才满身落寞的走了。
冷梓默从楼角出来,看着顾蔓脚步不停的走出大门,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顾蔓的背影。等完全看不见顾蔓之后,才在冷爷爷疼惜的眼光中转身回了书房。
顾蔓走出冷家大宅,就接到她的助理菲菲的电话,“顾总,你叫我查的那个策划案没有问题。”
“嗯,策划案没有问题的话,就叫公司的策划部和宣传部的人,做个章程出来。最迟在一个月之内把方案交上来。”
“顾总,你要举办选秀啊?”菲菲听到顾蔓的话,有些惊讶,因为近几年来国内的选秀节目前景不是很好。
“嗯。”
顾蔓和菲菲说完话,挂了电话,也不再想和冷梓默的事了。
顾蔓回家中又是疲惫的睡了过去。
顾蔓第二天起床之后,喝了一杯阿姨弄的果汁就去了公司。
“顾总,憧憬公司洛总的助理打电话来说,想请你共进晚餐。”菲菲看着走进来的顾蔓,恭敬的对她说。
“嗯?他有什么事吗?”顾蔓听着菲菲的话,有些诧异的问。
“嗯?不知道。”菲菲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道。
“嗯,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推了吧!“顾蔓想了想还是不去了。
而另一边,冷梓默想了整整一夜,对顾蔓说过的话反复思量,最后还是挫败的得出顾蔓不会和自己再一起的结论。冷梓默有些烦躁的处理文件,对躺在病床上却有顾蔓陪着的沐溶,有些嫌弃。
“大哥,听冷爷爷说昨天顾蔓回家了?”成梓潼开门进来对着处理文件的顾蔓问道。
随后进来的云海见冷梓默一声不吭,停下步子和后面的慕云霆面面相觑,向冷梓默的方向挑了挑眉。‘又闹矛盾了?’‘你去问问?’‘不,大哥好可怕,你去。’‘快去,唧唧歪歪的。’
云海磨磨蹭蹭的挪过去,站在离冷梓默一步开外的地方问,“大哥,你昨天和大嫂说清楚了吗?大嫂怎么说?”
冷梓默慢慢的抬头觑了云海一眼,把云海看的寒毛直竖。
好半天,冷梓默才慢吞吞的开口,“嗯,她是回来过。”
“那她说什么没有?”
“没有。”冷梓默淡淡的垂眉。
“那大嫂都没和你,谈谈你们婚姻的处理吗?”云海听着冷梓默的回答,有些急躁。
冷梓默静默了半晌,也不说话,把云海三人急得不得了。
他们眼看着冷梓默一天比一天消沉,心里着急。接到冷爷爷的电话,马上就冲到公司来了。
可是冷梓默淡淡的样子,让他们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泄了。
三人颓废的坐在沙发上,觉得他们为了冷梓默的感情问题抄碎了心,可是看着冷梓默这个样子,他们心里又难受。
“大哥,你......你...真是要急死我们。”
“唉!”三人丧气的躺倒在沙发上,一点形象也没有。
他们知道冷梓默看着冷心冷情,可是却是一个钟情的人。对朋友对家人都是十分真诚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和他做朋友。
冷梓默在和顾蔓在一起之后,他们眼看着冷梓默越来越开心,他们十分开心。毕竟他们给不了冷梓默家人的温暖。冷梓默那段时间脸上都是带笑的,一提到顾蔓就话比较多。他们还高兴,冷梓默有了爱人,结果现在闹成这样,冷梓默变得更加冷漠了。
哎!他们头疼的揉了揉眼角,觉得还是应该去和顾蔓谈谈。
顾蔓现在经常远远的看见绿菀家园的地方,她和冷梓默的家,她自己设计装修的地方。
顾蔓现在去医院也是尽量避开沐母,虽然每天都去医院,但是她也是不能次次都看见沐溶。沐溶现在躺在病床上,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不见阳光。他的脸色苍白,血丝在薄弱处还可以看见,虽然有阿姨每天给沐溶按摩,还是避免不了沐溶肌肉的收缩。
以前那个阳光明媚的男人现在病歪歪的躺在病床上,可能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顾蔓想着那个开车的人,心里恨极。然而再生气也都是徒劳。可是过了这么久,警察局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顾蔓看了沐溶昏迷的样子,站了一会,然后艰涩转身去给医院交了沐溶接下来一年的费用。
沐母去缴费时,听见费用已经被交了,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没听说过谁来过啊?
回到病房时有些奇怪的问李姨,“刚才是谁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