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的头脑中呼呼的记忆连绵不绝,今生,前生,再前生……直到上古时期诞生为止,他瞬间感觉他就是一个老人,一个上古一直活到现在的老人,沧海桑田。他慢慢的进入了思海,回到了那条长长的历史长河。
天色逐渐的黯淡,太阳似乎年轻了许多,有这像小孩一样的天真,将西方的天边映的通红发亮,美丽的夕阳映在这条宽阔的河水里,波光粼粼。河水川流不息,一个个简陋的茅草屋沿着河岸排列着,男人背着弓箭拿着猎物陆陆续续的回到这个村落,女人也渐渐地停下了手中的事,村落中也逐渐的冒起了青烟,一切看上去是那样的祥和。突然,北方的天边突然乌云密布,修长的雷电似乎都好触到荒凉的大地一样,雷声不绝于耳。然则南方的天边白云陡升,浓厚的白云瞬间化成一条巨龙状,快速的像北方西东,这时北方的天象也突变,浓厚的乌云如滚滚浪涛涌向南方,一黑一白飞速的靠近。“轰”一声巨响,只见一条雪白的“巨龙”瞬间淹没在乌黑的“浪涛”中,整个天空在短短的几秒间灰的发亮,一道雷电,形状如一只盘旋半空中的鹰,从高空中俯冲而下下,直奔沿河的一间茅草屋。房子瞬间就被点着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房屋里,一个男人正在房间外面焦虑的等待着,因为房间里面一个女人正在努力的将一个什么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但辗转将近一个时辰,小孩终究没有出来,但在房屋冒着火的同时,小孩的哭声高亢洪亮,满脸汗水的女人,抱着新生的小孩极速的奔向房门,就在她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一条横梁,带着火苗砸了下来,砸向了虚弱的女人,在最后一瞬间,她将婴儿抛了出去,“快跑”发出了人生中最后的一声,男人被眼前的突变惊呆了,接着婴儿迅速的奔出的房屋,“鹰”的翅膀瞬间包裹了整个房屋,短短的数秒钟,房屋不见了,留下黑漆漆的灰尘,随着风飘落水中……
男人抱着婴儿站在那,一动不动,泪水如泉涌,抽泣的几乎没有声音发出,村民,赶来准备救火的村民被眼前的变化惊呆了,个个目瞪口呆的定在那,火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了,丝毫没有扑救的机会。过了良久,人们逐渐的回过神来,他们慢慢的围了过来,将男人和怀中的男婴围在中间。
“别难过了,节哀顺变。”
“是啊,天命如此,不要过于伤心。”
“还是尽快的重建家园吧”
……
村民纷纷的劝说着他。
“这个小子一来却带来这么大的灾难,留着也是一个祸害。”男人看着怀中的男婴,痛苦的说着。他说着就将婴儿扔向了河中。
“咚”的一声,婴儿被抛入了水中,慢慢的开始下沉,村民突然急了。
“你这是干嘛,这是大嫂耗尽生命留下的一点骨血啊!快……快……快救人。”村民纷纷的跑到河边,准备就人。这就这个时候,婴儿落下的水面慢慢的成了一个漩涡,洞慢慢的变深,极速的漩涡仿佛会吞掉一切,村民再次石化,瞠目结舌。突然“哗”的一声,一条水柱从漩涡中喷了出来,水柱足足有3米高,在水柱的顶上躺着一个婴儿,水柱慢慢的降低,大约到了3米高的时候,突然发散如一把撑开的雨伞,伞翼是一层晶莹剔透的水,直接连接到了河岸线,只见这时婴儿逐顺子“伞翼”慢慢的像河岸滑下来,躺在河岸的草地上,却没有任何的哭声。这时“伞翼”瞬间崩碎像一场局部骤雨打在湖面上,水柱也迅速的没入水面下,瞬间河面恢复了平静,灰亮的云也渐渐的散了,露出来一轮皎洁的明月,银光洒在大地上,仿佛万物披上了一层漂亮的银衣。一切有恢复了那种祥和,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里啊,你看河神都不想要这个孩子死啊!他并不是灾星啊,有可能是我们部落的福星啊!”村民回过神来后接近欢呼的说。男人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但却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发生了,他来到婴儿的旁边,婴儿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空,眨也不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婴儿看到他来了,嘴角突然向一边翘了翘,很短暂,然后继续的看着天空,男人抱起了他,笑着对村民说:
“这小子,这样折腾,烦劳的大家。”
“这小子一定是咱衍部落的福星,咱为他取个名字吧!”村民欢呼着,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人们还在为生存而苦苦的在和大自然斗争的上古时期,人们更相信神,神是主宰着他们一切的,这样的一个男婴有这如此的经历,人们觉得这是神给他们的一个福星,是神派他来改善他们的部落,使他们部落繁荣昌盛。
“叫什么好呢?”这个时候人们开始抓嘴挠腮的想着,嘴巴里还不停的叨唠着。
“婴儿是在‘龙’入‘黑海’时一只‘鹰’击屋顶而生,有应水而呈祥,这冥冥中尽有天意,就叫他玄吧!”一个胡须斑白却矍铄的老人慢慢悠悠的说道。
“好,族长取的好,玄,好啊!”村民欢呼着,男人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村民争相的过来抱玄,村落中一片热闹……
这个婴儿就是,林衍生命的最源头,上古黄河边一个叫“衍”的部落中一猎户家诞生的婴儿。
村民们都开始帮忙为黎家处理相关的事宜,为他们重建房屋,村上的妇女们也相传的照顾玄,全部落的希望仿佛就映射在这个婴儿的身上。他们仿佛只注意到了族长说的“应水呈祥”,却不知,“龙’入‘黑海’‘鹰’击屋顶”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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