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黑暗中疾驰着,铁路边一点点明灭的灯光瞬间划过。旅客们大多都在这深夜的时刻沉沉的睡去,佛陀站在两个车厢之间的吸烟处,点着了一根烟,看着车窗外弥漫的浓黑的夜色,他在不停地思索着……。
旅客们还在甜甜的睡梦中,忽然包厢的门被人“咣”地从外面被打开,朦胧中只听得那个女列车员在外面用俄语腔调喊到:“满洲里”接着是一串俄语,大概是要告诉旅客们要到满洲里了。
于是大家就睁开还睡眼惺忪的眼睛,连忙起床穿好衣服,拿起牙刷、毛巾去厕所门口排队洗脸、刷牙。也有烟瘾大的人连忙到车箱尽头的吸烟处去吞云吐雾.
车外的天还是麻麻的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但朝远处看,那里的建筑物已显示处轮廓。当大家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列车已缓缓的在满洲里车站停了下来。
凌晨的满洲里车站静悄悄的,车站建筑物上“满洲里欢迎你”的大字在灯光的照射下显目绚丽.
站台上除了穿皮大衣、戴皮帽子的正在执勤的武警士兵和三两个车站的工作人员外没有别的闲杂人员。
六号包厢里佛陀把护照按个的发给了众人,大家打开护照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新名字。癞头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小心得问道:“头儿,就这验关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刀疤瞅了癞头一眼说到:“别瞎寻思了,什么都有问题但就这个不会有问题,咱这护照可是按照正规程序一步步办下来的,当然了,只不过中间做了这么一点点小手脚,照片换成咱的脸了”
“可这些都是天狼里大师级的制证高手做的,还从来没听说过出问题,你还是先好好想想等会儿怎么答话,可别自己出了问题!”刀疤说到。
于是几个人各自坐在包厢里准备好了护照和昨天下午列车员发的两张单子准备验关。佛陀小声地叮嘱大家一会检查时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让几个人不要紧张。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车厢的尽头听到开门的响声,检查、验关的人员终于来了。
首先进来的检查的是卫生检疫人员,他们看了看每个人填好的健康申报表,然后用红外线测温仪在额头上照射了一下,没有问题就算通过了。
海关人员也跟随走了进来,他们只是随便的巡视看看,并不让每个人打开行李检查,佛陀的小桌上摆放的书被拿起来翻了几下就走了,检查的气氛非常的轻松,这气氛也使得从没经过这阵势的癞头松弛下来。
最后过来检查的是边防武警,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姑娘。她挨个检查,轮到刀疤时,她接过刀疤的护照,对着护照上的照片仔细的看着,特别留意的瞅了瞅刀疤脸上那条长长地刀疤,然后问了几个问题:“你去干什么啊?”、“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做点小买卖,以前是干保安的”,刀疤镇静的回答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