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问题后,燕尾服男子请绅士出示他的身份卡片,绅士将手伸进衬衣口袋里,从中拿出一张精巧的身份卡片,递给燕尾服男子,燕尾服男子将卡片插进自己随身带着的读卡器上,打卡器不停闪烁着绿色的光亮,燕尾服男子面含微笑,满意得把卡片双手递还给绅士男子,优雅地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绅士男子挽着自己的女伴走进了拍卖厅。
拍卖厅面积不大,四周挂着不少东方的美术作品,里面为了今晚的拍卖早已布置妥当,十几张华丽的座椅都已经摆放整齐,装扮成戴维李的佛陀和莲娜找了一个最靠近前台的中间位置坐了下来。
佛陀小声地问身边的莲娜:“壁虎、索洛耶夫帮派、莫斯科东方艺术博物馆它们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莲娜看了一眼拍卖厅森严的戒备,在佛陀的耳边耳语道:“索洛耶夫帮派现在在莫斯科的黑帮中势力可以说是最大的,它的触角伸到了莫斯科的各个领域,不管是政治还是经济,它都要插手控制。情报贩卖是个一本万利地勾当,很早索洛耶夫帮派就盯上了这块肥肉,积极的想要涉足到这个行当当中。
“壁虎”的幕后操控者伊戈尔,其实就是索洛耶夫黑帮老大索洛耶夫的亲弟弟。
而在俄罗斯艺术品的地下交易非常猖獗,而且利润惊人。所以索洛耶夫黑帮就和东方艺术博物馆的馆长勾结,暗地里进行走私艺术品的拍卖,这次
“壁虎”得到了战机残片,所以就选在这里,他们认为最安全和合适的地方进行拍卖”,佛陀听完,点了点头,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接近六点二十五分了。
莫斯科东方艺术博物馆侧门外不远处的一辆伏特加牌多人坐面包车上,小妖、癞头和喀秋莎正在密切留意着侧门处的动静,车门忽然被拉开,是肥饼和维卡快速地钻进了车里,肥饼看着几个人说到:“现在都六点了,可是运送战机残片的车还没有来,会不会早就已经把战机残片送来了”,喀秋莎听完非常确定地摇了摇头说:“肯定不可能先期送到博物馆来,因为经历了前几天的争夺残片的事情,所以壁虎他们现在特别的谨慎小心,唯恐出一点问题。对战机残片加强了保护,所以一定是要到临近拍卖才会把飞机残片送过来的,而且你看现在博物馆的四周都有穿便装的黑帮成员在四处溜达,他们今晚绝对是要警戒森严,我们再耐心地等等吧!”。
六点三十分的时候,三辆车鱼贯而入依次停在了博物馆的侧门处,喀秋莎小声地对几个人说到:“快看!这几个车的车牌是莫斯科最大的黑帮索洛耶夫帮派的专有车牌,应该就是他们没错”,只见车辆停下后,从前后两辆车里下来几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他们簇拥到中间的轿车前,随后看到轿车中有两个人各捧着一副画从车中下来,在大汉们的簇拥下走进了博物馆的侧门。
小妖立刻拨通了佛陀的电话,放下电话,佛陀装作要去洗手间的样子走出了拍卖厅,故意向燕尾服男子打听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然后快步向洗手间走去。
一进入洗手间的大门,佛陀先是屏气倾听卫生间里的声响,确定里面没人后,他一个跃身,攀上了卫生间的通风口,一个用力撑起胳膊,进入到了通风廊中,回头重新放好通风口的小栅栏。
根据脑海中对于博物馆地形图的记忆,佛陀快速的爬向要和刀疤、八爪会和的地点,三楼的馆长办公室。
在馆长办公室上方的通风口的通风廊里,八爪和刀疤趴在通风口处仔细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两人边看着边不停地搓着手和脚,身上还不断地打着寒战。
博物馆停止参观后,除了博物馆内的二层,馆内其他区域的供暖设备自动地停止了运转,两个人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在冰窖一样的通风廊里,足足挨了一个小时的冻,莫斯科零下二三十度的温度两人这次是真的有了刻骨的体验,为了取暖,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又冷又饿的两个人,就这样度秒如年地等待着。
两个人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回过头,看到佛陀朝着他们爬了过来。
佛陀爬到他们身边,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算是打了个招呼。佛陀趴在栅栏处,瞅了瞅下面的情形,宽敞的馆长办公室里,只有一名大汉坐在靠窗的馆长办公桌前的转椅上在无聊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刀疤小声地对佛陀说:“刚刚把东西抬了进来,放进馆长办公室密室里面了,密室里的情况我们没看到,只是听到有箱子盖上的沉重的声音,东西放好后,房间里只留下这一个人,估计门外还有人在把守,头儿,他们怎么现在才把东西送来,和咱们计划的时间足足晚了30分钟,咱们怎么办?”,佛陀的脸上是少有的严峻沉重的表情,他抬起腕上的手表看了看时间,距离七点拍卖正式开始只剩下二十五分钟的时间了,佛陀对着刀疤和八爪说到:“时间太紧,咱们原来的计划,想要全身而退,不引起他们察觉地拿走战机残片,看来是实行不了了,现在我们只能铤而走险,放手一搏了,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先把战机残片拿回来!”,佛陀说完郑重地看了看刀疤和八爪,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朝着佛陀坚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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