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走过来一个瘦高个的警官,冲着红果爸爸摆了摆手,让车停下,然后对着胖警察大声地喊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见胖警察走过来,他面露出有些为难的样子,拿下帽子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要求红果爸爸打开货车的后门接受检查。
红果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她看着爸爸拔下了车钥匙,慢腾腾地走下了车,向车后走去,她也马上下了车,跟在爸爸的身后。
货车后门打开了,里面是堆得如同小山似的各种各样的货品,瘦警官走过来,命令红果爸爸把东西一件件地搬下来,红果爸爸
“诺、诺”地答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车上往下搬着东西,一边想着对策。
红果跟在爸爸身后,帮着爸爸把车上的货物一点点地往车下搬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着瘦警官地一举一动,那个瘦警官在他们搬下来的东西旁边来回溜达着仔细的查看着,在他们的货车后面几辆等待检查的车子着急的摁着喇叭,瘦警官回过头示意他们稍等。
很快就要搬到货车最里面的几个假人模特了,红果感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因为紧张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红果趁着把箱子递给爸爸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爸爸,想急切地知道到底要怎么办,红果爸爸的脸上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平静,他看了一眼红果,又看了一眼放在车上的一个仿古大花瓶,眼神来回地示意着,最后冲红果轻轻点了点头。
聪慧的红果立刻领会了爸爸的意思,她费力搬起车里的这个仿古大花瓶,往车下放着,只听
“哗啦”一声,这花瓶不知为何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成了碎片,红果手足无措地看着,愣愣地站在一边,红果爸爸听到声音,一个箭步冲到跟前,心疼地看着这满地的花瓶碎片,冲着红果大声地叫骂着,红果又怕又急,听着爸爸的厉声训斥委屈地
“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时后面的几辆车再也等不及了,一个个
“嘀嘀”地不停按着喇叭,瘦警官走过来,看着站在一边不停哭泣的红果,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瞅着碎片心疼地红果爸爸,不耐烦地大喊了几声,示意他们赶快开车离开。
红果爸爸拉着正在抹眼泪的红果匆匆忙忙上了车,发动汽车,急速驶去。
开出了街道的出入口,红果从后视镜里,看着已经渐渐变得模糊地检查岗,长舒了一口去,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冲着爸爸嘿嘿地笑了起来,说到:“爸爸,怎么样,我领会您这领导的意思还可以吧!刚才真是惊险呀!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还算过关吧!当个合格的天狼人应该够格吧!”说完,冲着爸爸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红果爸爸看了一眼车上的反光镜,观察了一下后面的动静,一边笑笑对红果点点头说:“表现我给你打100分,真是不错,不愧是我的好果果!”,听到爸爸的夸奖,红果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飞起了一块霞云。
车子沿着城郊公路快速地行驶着,红果爸爸看看时间,盘算着大约抵达的时间,红果坐在车里,不时担心的瞅瞅后面的货舱,她有些担心得对爸爸说:“不知道佛哥他们怎么样,后面温度可是很低,佛哥受了伤,不知道这一路的颠簸能不能受得了”,红果爸爸看了担心不已的红果一眼,敏锐地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慈爱地拍了拍红果的肩头说到:“傻姑娘,不用担心,你佛哥是经久沙场的斗士,这点伤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再说,前面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不能贸然让他们几个出来到前面来”。
货车终于离开了莫斯科的城区,来到了郊外的公路上,不一会儿,就驶进了一处偏僻的树林,在树林掩映下有一栋老式的别墅建筑出现在眼前。
红果爸爸把车停下,没有熄火,让红果呆在车上不要乱动,然后下了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四下里无人,迅速地走到门口,摁响了别墅大门口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大门从里面打开,一张脸孔探出门来,坐在车上的红果定睛一看,是一个年老的俄罗斯女人,爸爸和那女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折返回来,打开了货车的后舱,招呼佛陀几个人快速地往别墅里转移,然后又招呼着红果下车,一起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走到别墅的大门前,红果新奇地看着眼前的别墅,这是一幢二层的砖石结构的小楼房,但是外表还是装饰成木头的样子,显得既朴实,又有自然美的味道。
屋顶呈
“人”字形,屋顶斜度大,便于积雪下滑。木屋的外部涂着鲜艳夺目的色彩,饰有艳丽的图案,非常阳气,极具俄罗斯风情。
房子的四周是用栅栏围起来的院子,除了住宅外,还有桑拿房,院子周围栽着苹果树、樱桃树以及各种结浆果的灌木,。
在院子里的菜地里,落满了刚落下的积雪,看这菜园的面积,估计秋天的时候一定是收获了不少的蔬菜和水果,进了别墅里面的设施尽量简单,原木制成的床铺和桌椅,连油漆都不用,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好闻的松木和白桦的味道,一切都是简单朴素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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