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啪啪”,惊醒了两个忘情相吻的人,佛陀问了一声“谁?”,是喀秋莎焦急急促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是我,有紧急的事!”……。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大雪仍然在不停的下着,鹅毛般的大雪已经给大地都铺上了一层白装。人们都已经进入到沉沉的梦乡中,特别是在莫斯科郊外的乡间别墅区,因为冬天在这里居住的人本来就很少,所以此时此刻更是显得安静,安静地让人有点点恐惧。在喀秋莎小别墅的外围,有几个人影在悄悄地向别墅包抄着。其中一个高挑、挺拔、苗条,像水杉一样的女子身着一身黑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她的脸是典型地俄罗斯美女的面庞,肌肤白里透红,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深邃得像一湖清水,面部的曲线柔和和谐,栗色的头发透着魔幻般的诱惑,她就是索洛耶夫黑帮头子索洛耶夫的情妇,绰号“眼镜蛇”的阿杰莉娜。就是这样一个拥有着天使般容貌的女子,此刻她的手中拿着一只消音手枪,目光犀利冷漠地看着前方,充满杀机地向别墅接近着。
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别墅的门口,将别墅团团地围住,阿杰利娜手一挥,两个彪形大汉走到别墅门前,几声沉闷地枪响过后,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几个人迅速地涌入到别墅中,一阵上上下下的搜寻之后,听到了嘈杂的人声,是阿杰利娜在气急败坏地发着脾气,原来别墅内空空荡荡,已经人去楼空。
在莫斯科郊外的公路上,一辆小型货车正在向着前方急急地行驶着,车里坐着喀秋莎和佛陀小组几个人,佛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对喀秋莎说到:“对手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估计正在考虑下一步要如何追寻我们”,喀秋莎点了点头,她手里的方向盘握得紧紧地,眼睛看着前方说到:“我甚至都能想出那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咱们安插在索洛耶夫黑帮中的眼线在关键时刻通知我的这条消息真是来得太及时了,如果稍微晚一点,我们就有被对手偷袭的危险了”。佛陀听完赞赏地冲喀秋莎说:“其实你平时的工作已经非常繁重了,可是还要花心思积极发展咱们天狼的眼线,在关键时刻获取情报,以你现在的年龄来说,确实是太辛苦了!”,喀秋莎听完,调皮地冲佛陀笑笑说到:“为人民服务一点儿也不辛苦!”,佛陀停了喀秋莎的话,也被她的幽默逗乐了。
停了一会儿,佛陀又有些担心地说:“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就能知道我们的藏身之所,他们的能力实在是不能小觑。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既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莫斯科郊外的别墅来,那么看来红果一家有可能已经暴露了,现在关键是要和红果爸爸快点联系上,让他们赶快转移藏身”。喀秋莎听完,担忧的表情也写在了她的脸上,她看了一眼佛陀说到:“我也正在为这个担心不已,一直在打红果爸爸的电话,可是一直都没人接听,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上帝保佑,他们一定不要出什么事情”,佛陀听完紧锁着双眉,看着夜色深沉的远方。
喀秋莎开着车来到了距离莫斯科不远的另一处农庄,农庄在偏僻的山间,很是荒凉,几个人下了车,喀秋莎带着几个人走进了农庄,农专应该已经被废弃了很久,推开门一股污浊陈腐的气味让几个人不觉倒退了好几步,喀秋莎点着了放在门边的油灯,对身后的几个人说到“小心头顶的蜘蛛网”,然后就带着几个人往里走着。癞头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小声地说到:“这房子,估计可有年头没人气了,我怎么越走越觉得瘆人呢!”,喀秋莎听到癞头小声地嘀咕声,转回头来冲着癞头说到:“这农庄真的是历史久远啦,是我们家祖上留下来的,我的爷爷、爷爷的爸爸、爷爷的爷爷可都是在这里出生,也在这里死去和埋葬的。现在外面形势很严峻,这里虽然陈旧简陋,但是这个地方一年到头鲜有人来,应该可以暂时作为我们的隐蔽地点”,几个人听完,点了点头。癞头又有些故意调侃地说到:“喀秋莎,你们家那么多祖先都埋在这里,估计你祖先的魂灵也会特别庇佑我们的吧!”,喀秋莎听完,冲着癞头做了个恐怖的表情说:“那是一定的,只不过,如果你真的和他们的魂灵碰面,可不要被吓到呀!”。
得到坏消息是在凌晨时分,喀秋莎的手机声在寂静萧索的农庄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喀秋莎接起电话,她一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自己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是一个大家都不想知道的坏消息,索洛耶夫黑帮知道了红果爸爸的身份,在红果和爸爸刚刚返回家中的时候破门而入,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后,随后狠狠地打伤了红果的爸爸和妈妈,最后带走了红果,让喀秋莎和佛陀他们带着战机的残片交换红果,否则的话,就让红果陈尸伏尔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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