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实际上暗黑部的人都是被沐皇用盅控制的?”锦然听着弥说西苑本不服沐皇却还为其办事,只是因为被盅所控制了。
半生盅,下盅人用血于每月十五阴气最重之时喂养,五年便可养成,下盅之人用意念控制被下盅的人。被下盅之人每月都需要控制盅虫的药,虽然可以控制,但是只要被下盅之人有背叛下盅人的心,便会受蚀心之痛。故此,沐皇在西苑失踪之后并未过多担心,在他看来,西苑除了死了而没有回来无其它可能。只不过,他没有算到弥可以暂时控制住盅虫并切断与下盅之人的联系。更没有算到,君锦然居然可以解开盅虫。
“是的,西苑是这样说的。”回话之人语气不卑不亢,是弥,又是一枚美男。锦然深深地感慨着,美男都是扎堆的呀~
“那么,你去帮她解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锦然语气淡淡的说着,好像在说一件很容易的事。
“嗯?呃……”弥有些反应不过来,楼主难道没有和君公子说自己没有办法解开吗?
“解法很简单的,既然喂盅虫的是血,那么引出盅虫也需要用血,只不过要用未满九岁的男童的血,不会用很多的,所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将盅虫引至皮肤表皮之下,再割开皮肤,盅虫便可破皮而出。只不过盅虫飞出之时,要有手极快极准之人用银针刺之,再以火烧死便可。”锦然将解盅之法娓娓道来,只听得卿玄和弥满眼惊讶。两人大概都没想到锦然竟然还会医术,而且似乎水平还不低。
“另外,男童在解盅前五日应该每日进行药浴,药方我已写好,你拿着,等这里事情办完了,便先回去准备给她解盅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说实话,她只在小时候养的那头小肥猪身上做过实验,让她解可能有点悬,不过弥应该可以的。
弥接过锦然递过的药方,上面有几味药虽然名贵,但月楼中还是有不少的。仔细一看,恍然大悟,他不是没想过用血来解,但是一直没有想到应该用什么样的血引出,原来是这样……瞬间两眼发光的看着锦然,只看得锦然满身不自在。
“弥?懂了?”锦然只得发问来转移弥的注意力。
“君公子医术精湛,可否指导弥一二?”典型的答非所问。原本只是听幽说过这位君公子不简单,要防着一些,还严正以对。没想到君公子原来是块宝,这让痴迷于医学的弥如何不兴奋,如何不两眼发光。
“额……卿玄?”卿啊,救场啊……
看着锦然求救似的眼光,卿玄不由觉得好笑。他理解弥对医术的执着。所以才默许了他看锦然的目光,不然……
“弥,先去做好你的事,讨教切磋以后有的是机会。”卿玄还是上来解围了。
听到楼主发话,弥终是收起了求教之心,但眼里的热忱不减反增,这个人,他是盯上了……
“那,属下先告退了。”弥说完便离开了。
这里弥刚走不久,外面又有人说找君公子。锦然想了一会,大约是那个文柒呢吧,当日在天城认主之后,并未与锦然一起走,据说是要处理他酒业上的一些事,马上就会跟上锦然的。应该是他来了、
卿玄与锦然对视一眼,都明了来者是谁了。“带他进来吧。”卿玄对外面的人说道,院子里都是月楼的人。
“主人。落公子。”来人一身暗青色长袍,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长发随意的束于脑后,丝丝短发俏皮的在脸侧划过,那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侧脸,一双棕色的眸子里满是醉意的魅惑。这人……竟是文柒?那个酒乞儿?锦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卿玄双眉轻蹙,似乎不悦。
“来人,带文公子去厢房。”卿玄不待锦然回过神便唤人了。
文柒只是点头示意,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主人不是男子么?这落公子怎么好像在吃主人的醋?怪哉,怪哉……便跟着那被卿玄唤来的人走了。
见如此反应的卿玄,锦然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狡黠。于是,依旧望着文柒离去的方向。
“然。”卿玄语气里有些不悦,他的然看得似乎太投入了点……蓝眸里波澜迭起,不知在酝酿些什么……
“然……”
“嗯?……唔……”锦然准备不玩了的时候,卿玄忽然扳过她的身子,唇上立即触到一片柔软,清甜的,迷乱的,缠绵的……锦然便陷进去了……
良久,唇瓣与唇瓣终于分开,牵出一丝暧昧的银丝,“轰”的一下,锦然觉得脸热极了。耳边却传来卿玄的轻笑“呵~然以后可不能看着别人发呆哦。不然……”
见满面通红的锦然似乎还在神游中,卿玄嘴角微翘,笑意满面。顿时,让抬头看他的锦然又陷入呆愣,看着眼前的卿玄,仿若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她……
“好。”呆呆的,锦然竟然还不忘回答卿玄的话。“主子,有人求见君公子。”又是一声通传,打乱了满室的甜蜜。
“哦?这次会是谁?”卿玄看向锦然,发现她有些思绪不定。“然,怎么了?来的人你知道?”
“唉……我也不清楚。只是来大陆之前,爹爹有交代过,尽量不要接近尹国。只是当时情势所迫,忘了爹爹的话。这次来的人,应该与爹爹担心的有关。”锦然也只是猜测,除了后悔当初的决定,锦然还很好奇,为什么爹爹不让她来,而且当时来大陆看各国情报时,她也有些疑惑……
“带进来吧。去正厅。”锦然想着,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见就见吧。
正厅里。
一着暗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威严的坐于上座,身后跟着两位穿青色短打武服的男子。眉宇间让锦然觉得有些熟悉。头脑里闪过一些什么,却又没有抓住。
“君公子。”来人点头示意。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锦然坐于他的对面。卿玄立于锦然身后。
“君天行。”男人打量着君锦然,眼里闪过一丝赞扬。
君天行?锦然与卿玄心里同时一惊。细想之下,锦然已经想透了几分,而卿玄却以为尹皇的目的与沐皇无异,有些担心的看向锦然。锦然安抚的看了看他,示意他不用担心。
“原来是皇上。失礼了。”虽说失礼,却半点不见有赔礼的意思,连行礼也没有。君天行有些好笑。
“嗯,不知者无罪。”反正今日来也不是为了让他行礼的。
“不知皇上光临寒舍有何事?”
“有事相问。”
“哦?”锦然略显疑惑,心里却猜到了七八分。
“君天景是你什么人?”君天行问完立即看向锦然,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急切。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可否容草民先问个问题?”锦然眉头轻皱,似乎正是心中的猜想。
“请问。”君天行愣了一下,却也只得答应。只有他知道,他有多急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君天景是皇上什么人?”锦然轻啜了一口茶,显得一派悠然,等待着君天行的回答。
一边的卿玄却听得有些心惊,君天景的名字他有听过,是尹国战神,也是尹国五皇子。只不过大约二十多年前的尹国皇位之争后,就不知所踪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战神的名望依旧很盛,但是在尹国,似乎成为了禁词,也不知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弟弟。”君天行终是说了,这么多年他最愧疚的人……
“我爹爹。”锦然也回道,只是略微诧异,他竟用“我”来自称。
君天行惊喜的看向锦然,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泪光。
“他,可还好?”君天行的声音有些哽咽。
“很好。”锦然也不多说,既然爹爹这么多年都未提过这个“伯伯”而且还要自己不要接近尹国,那么只能说明,他们之间关系不好,还是非常不好的那类。
“你……我……唉,都怪我当年糊涂啊……”一声叹息之后,君天行开始讲起当年皇储之争时发生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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