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昊薄唇微抿,看着凌语的模样,确实有些无可奈何。
他确实想要知道,他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语微微勾唇,眼中带着些冷意:“孟先生想要知道,我就必须告诉孟先生吗?可是孟先生瞒着我多少呢?”
凌语说着,她直接转身,往楼上走去。
孟夕月走后,她又可以到孟夕月的房间住,这是她最为高兴的一件事情。
孟司昊看着凌语的背影,拿出了一支烟,在手里点燃,烟雾慢慢的升起将他的脸庞笼罩。
凌语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刚好看见那烟雾缭绕里,一张沉稳的脸微低,天神般俊朗引人沉沦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却莫名觉得沉重。
凌语手指在楼梯扶手上轻轻动了动,然后开了口:“孟先生,你说你没有不良嗜好的。”
孟司昊抬眼,然后淡淡的开了口:“嗯。”
凌语有些懵,不知道孟司昊是什么意思。
她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孟司昊。
孟司昊忽然掐灭了烟头,往凌语走来。
凌语的心有些惊,胆有些颤:“你,你做什么?”
孟司昊站在凌语的面前,凌语的鼻间有着浅淡的烟草味道,他抬手将她的头发理了理,直接将她横抱起。
“啊!”凌语一声惊叫,反射性的伸手将孟司昊的脖子楼主,她惊恐的看着他:“你,你做什么!”
孟司昊依旧是没有回答,他脚步有些快,抱着她下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出大厅,到了回廊的时候,风有些冷,往孟司昊跟凌语吹来,孟司昊将自己的大衣理了理,然后将她遮住些。
一旁新来的阿姨看到这样的场面,脚步僵住,抬了手将自己的眼睛捂住。
凌语的脸瞬间羞的绯红:“孟先生,请放下我!”
孟司昊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自己的屋子走着,凌语慌了,她有些害怕:“你、你!”
孟司昊抬脚将房门踹开,抱着她进了屋内,放在了床上。
凌语赶紧坐了起来,看着孟司昊:“我说!是凌子玉打的可以吗!”
孟司昊眸色微动:“然后?”
“然后,然后他说等你不在的时候,他要过来。”凌语赶紧说着,伸手扯了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孟司昊应了声,转身去将门关上。
所以,他们还是选择要动手了吗?
等他不在,来这里找金镶玉。
孟司昊敛了神色,然后往床边走去,凌语跪坐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在外面:“我都跟你说了……”
“嘘。”孟司昊抬起手指,轻柔的放在自己的唇边,他墨色极深的眸子看着凌语。
凌语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裹着被子小心翼翼的自己。
孟司昊说道:“我帮他们处理他们的事情,他们现在要杀人灭口。”
凌语愣了愣,不明白孟司昊说的什么意思,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孟司昊之前帮s国总统处理一些事情,去了s国的事情,于是才明白过来。
她看着孟司昊,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描上了他的眉毛:“孟先生,所以以后很危险对吗?”
“嗯。”孟司昊任着凌语的手指在自己眉间轻抚,有些烫,有些暖。
凌语觉得在得到孟司昊的回答之后,自己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挪到他的脖颈间,重重的一捏一拧。
但她清楚自己的能力,自己动不了孟司昊分毫。
并且,这只是想想而已。
凌语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说道:“关于凌子玉的事情,孟先生准备怎么做?”
孟司昊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过两天让他来吧。现在就急着让他过来,他可能会怀疑。”
凌语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了张姨,她看着孟司昊问道:“张姨呢?”
孟司昊愣了愣,手指捏在一起互相摩挲着,半晌他才说道:“我给陆仁颐打个电话问问吧。”
凌语点了点头,等着孟司昊给陆仁颐打了电话之后,却发现陆仁颐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凌语眼皮跳了跳:“会不会,凌子玉已经知道我是凌语了?”
孟司昊微微皱眉,看着自己的手指。
这么久,就算是知道她是凌语,也不足为奇吧。
凌语继续说道:“万一他来这里,只是故意丢给我们一个圈套,让我们自己往里面跳呢?”
孟司昊微微颔首,然后抬头看着凌语:“你有没有去监狱看过凌夏?”
凌语微愣,然后点点头:“去过。”
孟司昊应了声,然后起了身:“休息一下,等雪停了,带你出去打雪仗。”
“……”凌语看着孟司昊的背影,心中一些怪异的东西在升起。
打雪仗?
凌语默默地将自己捂在被子里,将周遭的凉凉空气隔绝在被子外面。
孟司昊再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接近傍晚的时候。
凌语知道孟司昊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也会安排很多事情。所以她没有问什么,也没有研究他在做什么。
“你真的要带我打雪仗?”凌语有些胆怯的将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围的紧紧的。
孟司昊点了点头,他的身后忽然窜出一个人来,穿着大红羽绒服,戴着耳捂、戴着帽子,只差墨镜跟口罩了。
凌语看着看着这一身装扮的孟夕月,嘴角抽了抽:“夕月?”
孟夕月伸出了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外面太冷了!还是大哥家暖和!”
凌语觉得,孟夕月可能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然后往后面看了看,上官晨穿着一身便服往孟夕月走来。
“上官警官不上班吗?”凌语有些奇怪。
上官晨摇了摇头:“休息。”
孟司昊走进了屋内,找出了凌语的帽子跟耳捂,给凌语完全照着孟夕月的款式打扮了一番,然后才拉着她往屋外走去。
凌语抿唇,再抿唇,她觉得自己要好生的接受这个事实。
四个一把年纪的人的,在一起准备打雪仗!
而且,一个是这个世界维护正义和平的警察叔叔,一个是穷的只剩钱的土豪,还有两个……凌语看了一眼孟夕月,她觉得孟夕月不像是被威逼利诱的,上官晨更像是被她威逼利诱来的。
凌语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看着孟司昊:“孟先生,我们能玩点其他的吗?”
孟司昊摇了摇头,上官晨鄙夷的看了一眼孟司昊,跟凌语说道:“他想你保护她。”
凌语嘴角抽了抽,她保护他?
上官晨继续说道:“雪团,他不能拿。”
“有手套。”凌语果断的说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展示着那厚厚的手套。
孟夕月同样鄙视的看了一眼孟司昊:“他说没合适他的。”
“……”凌语抿了抿唇,告诉自己淡定。
孟夕月拉过了凌语,深沉的跟凌语嘱咐道:“由于我大哥不愿意戴手套,所以上官晨也没有戴手套。”
“嗯?”凌语有些疑惑的看着孟夕月。
孟夕月阴险的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扔雪球的时候,只管往上官晨身上砸,我就往我大哥身上砸。”
“……”凌语忽然看了一眼那站的端正的上官晨,有这样子一个未婚妻,是好还是坏?
还有,孟夕月跟孟司昊真的亲兄妹吗?
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对对方凶残?
孟夕月拉着凌语往雪里去揉雪团的时候,凌语直接差点一头往雪地里栽去,孟司昊手快的将凌语拉住。
孟夕月带着凌语揉了揉很久的雪团,然后两人才分开站到两边,气势汹汹的准备打雪仗,在孟夕月首先对孟司昊进行攻击而被闪开之后,凌语知道了,自己可能根本砸不中上官晨。
于是在雪球差不多要砸完的时候,凌语手里一个雪球没拿稳,对错了地方往一株覆了雪的万年青砸去。
一声响,凌语赶紧往那株万年青跑去,孟司昊跟孟夕月还有上官晨也一起跑了过去。
万年青的后面,两个身影倒在地上。
“张姨!陆仁颐!”孟夕月先是大声的叫着,脸上带着惊恐。
孟司昊跟上官晨立即敛了脸上的惬意,往周围看去。
走廊里,有雪渍,却没有水渍,没有任何的脚印。
可是这在万年青后面的两个人怎么出来的?
上官晨立即拿出了电话给洛阳打着电话。
而凌语跟孟司昊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复杂,下一刻,凌语看向了孟司昊。
张姨是凌子玉的人不错,可是现在又是谁把他们送到这里来?还有陆仁颐,又是谁送来的?
难道螳螂捕蝉,还有一个“黄雀”在陆仁颐的背后?
洛阳赶来,张姨跟陆仁颐已经被上官晨跟孟司昊合力移到了一边的空房间内,五个人面色俱是沉重的看着床上的人。
“一般的人,伤不了陆仁颐对吧?”上官晨看向了孟司昊,问着。
他有个大胆的猜想。
孟司昊微微点头:“是。”
所以,他才奇怪,为什么,陆仁颐会是以这样的情形出现在孟起东山。
“都没受伤,是迷药。”洛阳给张姨跟陆仁颐检查了过后说道。
“迷药?”上官晨念了一句,细细的揣摩着其中的问题。
凌语却是一惊:“我上次,回我跟夕月租的屋子,有人骗我说是拿快递的时候,好像也用过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