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昊也看向了火锅店外,火锅店外面,外面的人全部都往一个房阿香跑着,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凌语转回了头看着孟司昊:“他们在跑什么?”
“不知道。”孟司昊看着凌语:“你要去看看?”
“嗯……”凌语点点头,这么多人在跑着,她确实是想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孟司昊起了身:“走吧。”
凌语笑了笑,起了身,然后就往外面走去,孟司昊跟在她的身后。
跟着那些人到了一个立交桥前,立交桥上站了一个人,穿着军绿的大衣,他坐在上面,双脚垂落。
凌语心中一震,甄世!
孟司昊眸色微微一紧,他看向了凌语。
“小伙子,你别想不开啊!”
“小伙子,人生还这么长呢!”
甄世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依旧是看着远方的天,眼中满是悲怆。
凌语手微微一紧,她看向了孟司昊:“孟先生,救甄世,我要救甄世!”
虽然对甄世没有爱情,可是之前他在汽车站,跟自己说着私奔时的天真烂漫,为什么现在会颓废成这样?
“我来。”孟司昊低低的说了声,凌语摇了摇头:“你没听见吗,他说我毁了他的一切,我来吧。”
凌语笑了笑,然后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指着前面的高架桥:“我要上那个桥。”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那个桥,点点头。
凌语上了车,孟司昊拉开车门的时候,凌语看着孟司昊:“我一个人去。”
孟司昊微微抿了抿唇,然后将门关上:“小心。”
凌语没有上成桥,那桥后面堵了很多的车,有警察在甄世的身后站着,又不敢上前去,怕刺激到他。
凌语下了车,往甄世那边跑去,警察看到她之后立即将她拦下:“小姐你好,请不要靠近他!”
凌语抬头看了一眼警察,想说什么最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看着甄世的背影,她手指在颤抖着:“甄世!”
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凌语叫出了甄世的名字。
她知道,甄世坐的位置,只要他稍微受到点刺激,他就会直接跳下去。
所以她将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害死甄世的关键!
甄世听到凌语的声音,转过了头,看向了凌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来:“你是来催着我跳下去的吗?”
凌语心中一震,他为什会这么觉得?
并且从最初一开始就会觉得是她害的他什么都没有了?
“甄世,我只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凌语急急地说着,一旁拦着凌语的警察渐渐地松开了她,让她跟甄世说着话。
而他们只是在找时间,找机会将甄世救上来。
甄世继续笑着:“装什么装啊?你毁了我爸的一切,我爸现在每天寻死觅活的,就如你意了是吗?”
甄世说着,手松开了扶着的地方,就那样坐着。
周围的警察跟下面围观的群众都是倒吸了口冷气,凌语的眸子也是吓得骤然一缩。
甄世看到凌语眼里的那一缩,一时间大笑起来,他将做了要直接摔下去的姿势。
凌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立即往前走了一步,甄世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深:“还是怕背上一条命债吧?”
甄世说完,扶着地面,站了起来,整个人像是假如有风一吹就会直接倒下立交桥一般。
他将脚后跟踩了出去,凌语手紧紧的握着,眼中的紧张越来越深。
凌语心一直提在嗓子眼,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天桥的旁边,一个人影在慢慢的往甄世靠近。
没有任何的防护,也没有任何的警察跟在他的后面,那些围观的群众心跟着他的动作一提一提的。
这样危险的举动!每一步像是在往阎王殿踏着!
甄世看着凌语那害怕跟紧张的模样,一时间大声笑了起来。一只脚抬了起来,就余了另一只脚站在那上面,身体还忽然猛地一抖,差点摔下去。
“甄世!”凌语大叫一声,再次往前走了一步,甄世的心也因为自己这瞬间的不稳,猛然一抖,他忽然开始害怕起来。
刚才他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可是因为这一惊吓,他忽然就不敢往下跳,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他的脸色吓得惨白。
“甄世,你有什么事情,我们说清楚,你别这样好不好?”凌语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她害怕,害怕甄世真的是因为自己害死的!
也想要知道甄世为什么会这样恨自己,总感觉的是自己毁了他的一切!
“我,我死给你看!让你这辈子都不能解脱!”因为心里的压力,甄世的额头已经有冷汗渗出,他实在是太害怕,也害怕自己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却又要哭着喊着叫救命。
于是闭上眼,就要往后倒去。
“不要!”凌语大声的叫着,双目瞳孔紧缩。
他看着甄世就那样倒下去,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原地,周围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天桥下面的人群却是突然嘈杂起来,隐约听着:“救人、救人!”
那些警察往边上跑去,看到一个穿着里衣的男人,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栏杆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甄世的手,甄世使劲的挣扎着,身体的在寒风里晃动。
凌语颤抖着身体往边上走去,看到那个抓着甄世的男人的时候,她心中一急:“孟司昊!”
孟司昊听到凌语的声音,从容的抬头,看着她那惊慌的脸:“孟太太,是不是该奖励我?”
看着孟司昊那笑的随意的脸,凌语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你不知道生命很宝贵的吗!”
竟然还敢逞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孟司昊微微挑眉,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一时间心疼起来。
他救甄世,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她后来自责,陷入一个噩梦里。
甄世看着孟司昊跟凌语的深情款款,他使劲的挣扎着,晃动着:“孟司昊,凌语,你呢恶心不恶心!”
孟司昊的手微微一滑,神色立即严峻起来,那些警察赶紧将孟司昊的手臂抓住:“别着急,我们马上拉你们上来!”
甄世见着那些警察拉住了孟司昊,知道自己想要拉着孟司昊跟自己一起死是不可能的了,他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累的喘着粗气要去掰开孟司昊的手,他嘴角带着邪佞的笑:“我告诉你们,你们休想这样安安稳稳的活上一辈子!”
孟司昊的手使劲的抓着甄世,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甄世抬手面目狰狞的时间扯着孟司昊的手,使劲的掰着。
几个警察合力将孟司昊拉上了半截到桥上,警察群里一个男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似乎是不小心的模样,直接往前一跌:“啊!”
一声惊叫,那几个拉着孟司昊的警察齐齐的跌倒在地上,而因为瞬间失去了拉着他的力度,孟司昊被挣扎着的甄世直接带下了立交桥。
“孟司昊!”凌语的瞳孔一缩,立即跑到了边上。
孟司昊跟甄世就那么直直的往下洛去。
凌语泪流满面看着:“孟司昊!孟司昊!”
凌语大声的叫着,声音里带着尖锐。
凌语忽然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底下的围观的人们皆是一阵惊呼,忽然底下,忽然一排车队快速的驶了过来,车顶上一瞬间起了救生护垫。
很长的一排,面积极大。
孟司昊跟甄世落在了护垫上,两个人都晕了过去。
凌语最后也是落在上面晕了过去。
陆仁贾从车内出来,急急地对出了车子的其他人说道:“救先生跟太太!”
刚才来的时候,这些情形他们都是知道的!
当他们看到甄世的时候,只是留下了一个冷眼,将他扔给了警察后,便带着孟司昊跟凌语离开。
甄世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幢别墅内,一个戴着金丝眼眶的男人看着他,双手背在身后。
“你是谁?”甄世看着男人,脸上带着防备。
他现在所有在意的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其余的才是他是在哪里。
男人笑了一声:“你不用管我是谁。不过因为受到伤害,就去选择死亡,这是极度懦夫的做法。”
甄世脸色瞬间阴沉:“不需要你来指点!”
男人继续笑着,他在一边坐下,看着甄世:“其实呢,如果恨一个人的话,可以想尽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你掌握主动权,而非他。”
甄世的心里微微一动,让孟司昊跟凌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似乎是个好主意呢!
甄世的眼中闪过愤怒的光芒,他手紧紧的捏起!
他不再是曾经那傻到白痴的富二代,他要报复他们!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看着甄世眼里的光芒,嘴角慢慢的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好了,你好好养伤吧,等到养好伤,就去报复他们。”
甄世将男人打量了几遍,然后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啊?因为孟司昊太不识趣,所以我也不喜欢他。”男人说着,笑着走出了房间,只留着甄世一个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