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她该怎么做才能不辜负他呀?
她轻轻地拉下在她脸上制造点点异样触感的手,柔声道:“谢谢。”这是对她最高的肯定、最美的赞美。
然后,她收起皮包,翩然离去。
那一声谢谢让他呆愣了数秒,等发觉她已离开时──“秋叶!”呼喊已无用。
他怎么老是追著她的背影喊她的名?为什么她总是如此?
这次她甚至还没回答他,他们还是朋友吧?
不安惶恐,他转身对著还在场的目击证人问道:“为什么她又跑走了?”是因为他?还是──说不定目击证人就是凶手。“是不是因为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
“关我什么事啊?明明是你情不自禁对人家毛手毛脚,她才走的。”吃不到就拖她下水啊?她真无辜。“对了,秋叶之后有段时间会很忙,不能再来帮你,你也别去找她。”骆雅桑警告著颜朗樵,她一定要让她的计划顺利进行。
就见他顿时垮了脸。呵!真难得!“这样也好,不是吗?给她一段时间缓冲心情,否则我包准你们以后见面都尴尬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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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一幕幕回想,她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为何。
她万分清楚地知道,她不想辜负这个男人。
这段时间的不再碰面,她才明白他已经是她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份。
她想他,很想、很想。
而所有她认为他们不适合在一起的理由,都只是她的心魔罢了。
如果,她能勇敢地向他迈进,也许她的幸福便唾手可得。
他还在等她。
而──机会,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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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桑!”梁秋叶一进门,就见骆雅桑有气无力地摊在工作台上。“你怎么很累的样子?”简直像被榨干了。
骆雅桑懒懒地抬起一只眼皮看她,“唉呀,你终于回来啦?想通了吗?”
“我……”她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她想通了没,她要让颜大哥第一个知道──她紧张地四处张望一下。“颜大哥呢?又外送?”
“不是!他家里出事,召他回去。”仍然是懒懒的语调。
“他家里?是那个家吗?”那个他逃开的家?“发生什么事了?很严重吗?”他不是决定不再回去的吗?这么说,一定事态严!
她的心高高地吊起,就为颜朗樵而担忧。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父母一个礼拜前来找他,他就丢下缘心坊给我回去了!害我……”她终于抬起头来,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抱怨道:“他的工作都丢给我!我每天清晨要起来点货,还要从早顾到晚,而那些股东大老一点儿用都没有!我去上课的时候,叫他们来帮忙,结果只会愈帮愈忙,我还得从学校赶回来收拾善后,真是……”又趴回桌上。“哇!我睡眠不足啊!”
真可怜!“雅桑,你如果很累的话,这样好了,晚上花坊就交给我,你先回去休息吧。”梁秋叶好心地提议道。
“真的?这样太好了!你比那些大老爷们有用多了!”闻言,她的眼瞬间亮起,有精神了!“话说,你还没回我怎么想回来了?”
“我……很想很想颜大哥。”她咬了下唇,从没想在颜朗樵之外的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感,而这已是她最露骨的说法。她又突然想到──“雅桑,这边人手不足,你怎不早通知我?你就不用辛苦这么久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一时没想到。”这是假借口,她早想拖她来帮忙。“更何况,那家伙不想你担心啦!”这才是真正原因,她那老板说什么秋叶很忙,别打扰她,她又不能坦承要他们一段时间不见面,其实是她出的鬼主意,害她有苦只能往肚里吞。可恶!她简直是搬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嘛!“不管了,我累得要死,要回去休息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梁秋叶目送她的离去,心思则转在颜朗樵身上。
他……回家了!
心中隐隐有股不安。
在她好不容易除掉心魔,想要把握自己的幸福时,这会不会是他们之间另一项阻碍?如果是的话,她又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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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桑,你最近有没有跟颜大哥联络?”
“没有。”睨了她一眼。“你如果想他,可以自己去找啊!”
“我不是啦!”她急忙否认,“我只是在想颜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你辛苦这么久了,都不能休息。”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都已经确定自己的感情了,怎么还这么忸怩不安?她应该大方点。
“我无所谓啊,现在好多了!凌晨的批货点货,有你跟我轮流,我已经轻松多了!”不用那么早起床,这比什么都好!
边说著,骆雅桑再觑她一眼,其实心知肚明她是口是心非:“老板已经这么久都没回来,恐怕是被绊住了!我在想,他会不会像电视剧那样,借口骗回去以后,接著就被逼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来一段策联姻。”如她所料,梁秋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看了暗自好笑。“唉!机会果真是稍纵即逝。”
“雅桑,你别故意吓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ig src=&039;/iage/9817/360939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