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琰脸上完全没了笑容，舔了舔嘴唇：“你那试试，我顾宇琰愿意奉陪。”
看着人走了，顾祁扔了毛巾：“我顾祁来我顾祁去的，你顾宇琰我顾宇琰去，好听吗？”
“顾祁？吃饱了没？”王杞子进来就见顾祁穿着睡袍，有些茫然地坐在床上。
顾祁把头转向他：“吃什么？”
“我买了烤鸡。”王杞子拎着袋子放在桌上：“全你的。”
顾祁看了眼整只烤鸡：“张佳呢？”
“我送她回去就回来，然后顾宇琰……”
顾祁“嗯”了声，看向疲惫的王杞子：“去洗澡吧。”
知道王杞子晚上不怎么吃肉，他也就没问他了，直接撕了个鸡翅慢慢啃着，吃完了一只鸡翅仿佛活了过来：“舒服了，就差点辣椒酱。”
“在电视柜里的大柜子里有一瓶辣椒酱，过来的时候一起带过来的。”王杞子的声音在洗手间传来。
顾祁翻了翻，去电视柜拿辣椒酱，舀出一大勺在碟盘上，蘸着吃。
没多久，一只烤鸡就被顾祁分解完。
洗了掉油腻腻的手，就见王杞子出来了：“明天风车影楼会开门吧？”
“嗯，要3号才开拍，所以明天开门会让大家出去逛逛。”王杞子点了点头，抽了几张纸巾擦湿漉漉的头发。
顾祁想了想：“你明天带张佳去买些衣服吧，总不能只两套衣服吧。”
王杞子想起张佳的书包行李，嘴角就抽了抽，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穷呢，两条去年买的长牛仔裤和两三件t恤，睡衣据说都是她姑姑用工作剩余出来的布给她缝订的。
“好，我知道了，你要买什么？”
“买什么？随你好了。”
王杞子去翻衣柜和查手机相册，边数着：衬衫得买几件其他颜色的，还得买两套运动服，两条牛仔裤。
说到衣服，张佳正一脸窘迫地看着一个宿舍的助理：“我的……你可能不会……要的。”
“没事啦，穿一晚而已。”比她大两岁刚满18周岁，虚岁19的吴莉莉差不多和张佳一样高。
张佳有些尴，不过还是把自己没穿放多久的“睡裤”给她：“这……你还要吗？”
吴莉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自己身上也是一个这样的“睡裤”，勉强点了点头：“嗯嗯，谢谢你了，不过没有睡衣？”
“……”张佳尴尬地扯了扯衣服：“我穿的睡衣基本都是旧衣服。”
“……好吧。”吴莉莉自己拿了件t恤，蹙了蹙眉，看向张佳：“能不能借我件你的旧衣服？”
张佳挑了挑眉，看向她摊开放在床上的衣服，对她原本第一影响差了许多，真的找了件本来怕下雨做替换才带上的拿给她，其他的包括她身上这件基本都不是正真的旧衣服，但是却是去年或者表姐穿过一两次的新衣服。
吴莉莉皱了皱眉，从她手里拿过衣服就进了洗手间。
张佳这个宿舍不知道怎么安排，被安排她跟临时助理一个宿舍，四人一个宿舍。
张佳看向对她露出鄙夷的两位，面色有点黑的坐到属于自己的床上，拿着手机在看作家去，才到云芸书斋的写作软件码字，耳边时不时传来两人对她的讨论声。
“听说她的家住在一个偏僻小农村里？也不知道靠什么竟然会被顾祁选当助理？”
“顾祁以后可是要当boss，可能只是玩玩吧，你刚才看到了吗？她的脸上竟然有斑点耶！”
“是吗？我没注意，不过我倒是看到她脸颊有一处红红的，两边都有。”
“我也看到了，有一颗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