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一会流儿变从房里退出到大厅里了。宁孝一人坐到了大厅的最上方,绿黛坐在左下方,徐若风坐在了右下方。林初夏和青顔便都站在了一旁。
绿黛红着眼坐到椅子上。难过的说着。“唉。流儿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为什么就要遭那么多罪呢?”
众人也是唉声叹气的。坐的坐站的站一起聚在昔心殿。难得昔心殿这么热闹,可这里的主人却不在这里。更可悲的,大家一起在这里竟是因为这儿的主人昏迷不醒。人好好的时候不与人来往,现下生病了。倒有那么多人陪着看望了。
文博烈跟着在绿黛身旁坐下,叹了口气,安慰着说:“母后你也别太担心了!十年前流儿可以挺过来。这次也一定会死里逃生。不会有事的”话虽这么说,可流儿会不会没事谁都不知道,只能这样往好的方面想。让自己宽心,也不至于丧失了动力。
绿黛点点头,也只能这样想了。连太医都没办法了。他们还能怎么样了。都看她自己的命了,若能醒来,指不定日后还能脱离着牢笼。若醒不来,那一切都结束了。秦家和文家的恩恩怨怨也就此了结了。
“也都别太丧气了,永流着孩子心地也善良。就算是命里有难。佛祖也会保佑她的,不会出什么事的!”徐若风看着个个都眉头紧锁的,表情有些哀伤的说。心里却想着,若是流儿就此不醒来。她的下一步又是该做什么?
宁孝也勉强的笑了一下。尽量做出难过的样子。思索了小会儿,又慈眉善目的说到:“还是若风说的对。烈儿阿,此次永流病倒。若风以往常在长寿山上拜佛念经。要不就封了若风为太后。让她为永流念经,若是天上的神看到我文云国的太后都为永流诵经,定会感到,说不定会让永流好起来!”
“太皇太后,我为永流诵经是理所应当的。不用封我做太后什么的!”宁孝一说完,徐若风就心急的开口辩解。样子很急且很诚心,让人看了都不会想她说的话是假的。
绿黛听了二人的话,沉沉的低下头。她知道,宁孝让文博烈封徐若风做太后并不是真心为流儿念经诵佛。她不过是想分解自己的势力,一步步打压自己而已。也罢,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这些虚名,头衔的她都不在乎。若能让流儿没事,就算让她不做这个太后也可以,更何况只是让文云国多个太后呢。
文博烈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绿黛,然后又跟宁孝说:“太皇太后,一朝两位太后恐怕不妥。无先例阿。若要诵经,让母后和徐太妃一同去便可了。天上的神一定也会看到母后的诚意的!”
听到文博烈的拒绝,宁孝立刻拉下脸来。严厉的说:“怎么?现在哀家说话不顶用了吗?史无先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风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连个太后的位置都不配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宁孝今天是针对绿黛的。字字句句里都说着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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