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理由,你只要告诉我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好。”段绝尘爽快地答应。
“你……呃……”反而是她被吓到。
“反悔了?”
“呃……不是。”
“那么我就告诉你实情吧。”浓密的黑睫下流泻出淡淡的诡异。
“不!今晚我累了,没有心情听你说故事,过两天后你再把详情告诉我吧?”
她气力早就丧尽了。哪有心情听他说,况且他这么爽快的答应其中必定有诈!她才不会上当。“想来你既然有本事成为盗王,那么你也一定有能力找到我的下落,听好,我叫杨作弄,这个名字应该足以让你找到我,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否则这颗宝石要是被我转卖出去,我可不负责任。”她且说且退,最后一个字丢下后,娉婷的身影也消失在黑暗中。
“杨作弄……”他兴味地凝睇她身影消失。
“为什么要放她离开?”第三个人出现,魏苍海再度不明白少爷的作法。其实认真研究起来他又何尝了解过他家少爷,段绝尘的行为模式是不可捉摸的,他向来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在行事,十足的情绪,没有一个人能指挥他,就算是老爷及夫人也不例外。“我不懂?凭少爷的身手是可以轻易拿回宝石的。”那女孩哪抵得过少爷的一根手指头。
“你不觉得那个杨作弄非常有意思?”一个轻柔不堪的女子,可是装了满脑子对他的算计;并且,似乎满聪明的。
“我可不觉得她有意思,我只觉得她的胆子大得过分,居然还敢反过来威胁少爷。”魏苍海藏身在一旁观看那个叫杨作弄的女孩跟他家少爷对峙,并且没有落居下风,是难以想像一个外表荏弱、娇柔的大美人,竟有这股勇气。
“我是想知道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引起他的兴趣来了。
“可是……”魏苍海不得不提醒他。“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宝石,没理由不拿回来,况且‘宗主’给您的期限眼看即将到期,若是你拿不回宝石好对抗‘宗主’的命令,届时恐怕全跟整个‘段氏家族’为敌。”
“那个老家伙。”口吻虽然不敬,可是还是听得出段绝尘对“宗主”的容忍。
“放心吧,‘宗主’得意不了多久;待我玩兴退了,自然会取回宝石。”
“哦。”玩兴?看来杨作弄是激起他家少爷游戏的念头,只不过段绝尘的兴起对杨作弄是幸运抑折磨,就得看她的造化啦。
怦、怦怦、怦怦怦……
激烈的心跳速度还是缓不下来,杨作弄只好由着体内的血液失控的奔腾。不过在激动之余,她还是不敢忘了孟偷欢的要事,紧紧的抓住那颗宝石,转回“邪神立后”的初选会场一探究竟。
华宅的灯光暗淡了些,似乎曲终人散了,狼狈的衣服让杨作弄不敢现身,她藏在暗影处,静静的探听最后的结果。
一如所料,那些落选的仕女们开始嗤之以鼻的放肆批评初选的最后结果,痛斥邪神岛的使者全都瞎了眼睛,才会钦点孟偷欢为胜利者;还有,盗王的突然搅局,也是她们八卦的重点。
偷欢被挑选上了,她可以上邪神岛了。
得到答案的杨作弄开心极了,这妮子真是该死的好运,居然往成功又大大迈进一步。
而她呢?一样也被幸运之神所包围,误打误撞下她竟然可以跟梦中情人碰面,并且还有机会跟他相处。
一切都太美好了,好得让她都以为自己在作梦。
打从她杨作弄出生以来,身旁就没一个亲人,后来虽然有偷欢相伴,但是,她们这对苦情姐妹花的日子过得并不安稳。
而这二十年来,她随遇而安,冷情看待这世界,也没有自己强烈想去得到些什么来弥补自己,却在她从杂志上看到段绝尘这个闪亮的制作人、听过他的创作后,就是毫无理由地迷恋上他。
明知他是天上的太阳,炽热且危险,并且高不可攀,自己就只能像个追星族一样守在电视机前、收音机旁,者看看报章杂志望梅止渴;偏偏幸运之神也在今天降临到她身上来,成就了这段邂逅,她若不好好把握,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美意。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要豁出去地赌他一赌。
哪管结果是如何?
第二章
一个个原本单调的音符在段绝尘的指头下全蜕变成一串串狂魅的动人音响,琅琅旋律在这间百多坪的琴房里起伏跃动、那股强烈的震脉,猖狂的喷射出一张奇特的大网来,不费吹灰之力地攫住听者的灵魂。
令人倾心的音乐声哪。
想他段绝尘可以在人才济济的娱乐圈中嚣张,当然是有其理由和原因。
放眼国际间,有哪个制作人有他这份天资?只要他的手指一触上琴键,那浓烈辛辣的曲调就会随着他弹奏的音符勾引出血的芬芳来,让置身在这个空气中的人们无法抗拒得了,身与心几乎全被他的曲音给迷了去,甚至神魂颠倒。
段绝尘自从出道以来,制作过十多张脍炙人口的专辑作品,并且张张大卖,都有销售上千万张的实力,而他最拿手的曲风是属于强烈调性,就譬如她现在所听到的这首曲子,她为子倾倒了。
樊爱妮指尖勾着水晶杯,斜倚在舒服的沙发上聆听段绝尘最新创作的歌曲。知道吗?自从那天段绝尘破天荒地的陪她上电视节目做宣传之后,她原本就受瞩目的身价更是扶摇直上,俨然是一颗最亮眼的星星。<ig src=&039;/iage/8341/35485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