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构思出大纲不需要我了,我不会再当你取材的对象。」她抿抿唇瓣,移开视线。
她应该恨他,恨他将爱情当成实验,但她就是无法对这个第一次全心全意爱上的男人产生恨意。
「什么取材对象,我不懂妳在说什么。」谈飞对她的话感到莫名,大掌轻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蛋扳向他和他对视。
「方震已经告诉我真相了,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不能全怪你。」她果然太心软,不但无法恨他,连责骂他的欺骗都做不到。
望着那双深邃黑眸她内心仍是一阵揪痛,在爱情里付出最多的必然也要承受最大的伤痛。
「什么真相?阿震对妳说了什么?」谈飞愈听愈胡涂,看见她水眸沁出薄雾,他微拧眉担忧不已。
「你心知肚明,我不怪你,你走吧!」丁若绮推开握住她的手臂,转过身背对他。
「妳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谈飞再度扳回她的身体面对他,急着想知道她选择离开他的真相。
却没料到丁若绮脸上已经滑落两行泪水。她恨自己没用,即使被利用,她还是无法减少对他的爱恋。
「别哭。」谈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见过好几次她的泪颜,却没有一次比此刻让他感觉如此不舍与心疼。
她的脸颊贴靠在他胸前,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她更是无法控制泪腺,为什么他要在欺骗她之后对她这么温柔?
「乖,别哭,告诉我阿震跟妳胡说了什么?」谈飞低吻她的发旋,语气温柔的安抚道,猜想也许是方震跟她提起他过去的恋情,引起她的胡乱猜疑。
「你心里容不下女人,你接受我只是为了创作……」丁若绮呜咽道,他的温柔让她难以抗拒。
「胡说什么?妳从哪本漫画看来的论调?」谈飞抬起她的脸蛋,大掌轻拭她满面泪痕。
丁若绮将方震对她说的话全盘告知谈飞,谈飞听得拧眉气愤,很想好好揍方震一顿,他竟然说这些话伤害她。
「如果我需要找人模拟恋爱才能写出罗曼史,那我根本不会喜欢写作,也没有才能可言。」
「可是……你的大纲内容很像……」那样的架构未免跟现实太过雷同。
「那不是我写的,我没打算再接新稿。」方震竟然这么费心设计,为了取信她还硬掰了故事大纲出来。
「可是……」丁若绮诧异瞠眸,难道一切全是方震自导自演欺骗她?
「妳宁愿听他的片面之词也不肯相信我的感情?」谈飞对她的逃避表达不满。
「我不知道你的感情……」丁若绮怯怯道,一直都是她在积极表现,他从未对她明白表态,所以她才会轻易相信方震的说词。
「妳不知道我的感情?」谈飞微瞇眸,怀疑她是不是少根筋。
「你从来没说过。」她每天对他说爱,可是他连喜欢的字眼都未曾提过,此刻的她不禁计较起来。
「如果我对妳没感情,我干么千辛万苦跑来找妳回去?什么都没留就走人,若不是想起还有苗小苗可以问,我真的差点跟妳失联。」他一方面抱怨她无声无息消失,一方面自责自己对她的了解太少。
「我……」丁若绮抬眸凝视他,他的话让她内心狂颤,难道……他对她确实有真感情?
「我爱妳,若绮,跟我回台北,我的生活不能没有妳!」谈飞爱怜的抚摸她的粉颊。
「真的吗……」他的真切告白让丁若绮蓦地热泪盈眶。
「骗妳有什么好处?」谈飞轻扬薄唇,对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那方震为什么要骗我?」害她伤心难过那么久,她跟他又没仇!
「也许他以为我想停止写作是因为妳的缘故。」谈飞几乎可以确定方震的目的,方震认为一旦若绮离开,他就只能继续投入创作。
「你要停止写作?」丁若绮诧异不已。
「不,严格来说,目前我只想专注一篇长篇科幻创作,暂时停下其它类型的稿件续约,我想调整生活步调,还有挪出时间陪妳。」
闻言双眼发光,她从来不敢奢望要求他把时间分配给她。
「我希望每天都能好好品尝妳做的食物,每晚可以尽情跟妳**。」谈飞目光深情炙热的凝视着她。
被他圈在怀里的丁若绮蓦地感觉全身发热,红潮溢满整张脸蛋,谈飞抬起她的下颚,倾身便要覆上她的唇瓣。
突地,一阵呯然巨响,门板被推了开来,三个身影跌进房里。
谈飞忘了锁门,更忘了门外有人在偷听。
「呃……啊!我想问你们要不要吃火锅?」丁母慌忙找理由。
「我来问问贤婿喜欢喝台湾啤酒还是青岛啤酒?」丁父随口乱扯。
「我想跟姊夫报告红袜队又赢了。」丁瑞奇也找到借口。
「你们先出去,我们马上下去吃饭。」丁若绮既尴尬又生气的把家人推出房门。
「姊夫会不会太猛啦,每天做耶!」丁瑞奇对姊姊小声耳语,幸好谈飞说的最后一句话两老没听清楚,不然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丁若绮被揶揄得想钻地洞,她跟谈飞其实也只发生过一次关系。
把家人请出去后,将房门上锁,她尴尬的不想再面对家人。
「妳家人很积极。」谈飞忍不住轻笑。
「你没事跑来我家,他们会直接把你贴上标签,不会只当我们是才开始交往的男女朋友。」左邻右舍也会认为只有论及婚嫁了才会将男朋友带回家。<ig src=&039;/iage/9562/35995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