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叮嘱说:“千万不要过火,更不能出人命,只要让村民们以后不敢再来就行了。”
高振山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韩总最后问怎么付报酬?
高振山爽快地说:“都是朋友,给多给少都不是问题,我们只求把事情做得漂亮,以后好长期与韩总合作。”
韩总一听受了感动,拍着胸脯说:“只要把事办圆满了,以后工地上保安的活就全交给你的保安公司了。”
谈完事,韩总要请高振山一起去外面饭馆吃饭。
高振山说:“饭就不吃了,我现在要马上回公司去布置任务,你现在就可以通知施工队,让他们明天一早准时开工,剩下的事都由我来做。”
第二天天刚一亮,工地上就传出了打桩机巨大的“砰!砰!”声,这久违的声音使静寂了多天的工地一时间又热闹了起来。头戴安全帽的施工队的工人们忙碌在各自的岗位上,一根根十多米长被竖立起来的钢筋混凝土桩柱随着打夯机那沉重闷实的“砰!砰!”声一截截地向黑褐色的土地里钻去。停工四天后的重新开工让承包打桩的小老板们原本是愁云密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模样。
负责看守在工地上监视着施工队一举一动的十几个值班的村民从临时搭起的窝棚里被打桩机的砰砰声震了出来,看到工地上突然开工了,又惊又怒,立刻派了几个人飞也似地跑回村去报告,一场威胁与反威胁的大战序曲由此奏响。
果然,半个小时不到,黑子和胡全就率领着上百个村民向工地这边扑了过来。从远处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阳光下,还能看到从锄头、铁锨上发出的耀眼的金属的光泽。正在打桩机上干活的民工见突然拥来的村民难免有些慌,有的甚至停下了手里的活。
转眼,村民们就潮水般地涌进了工地,黑子和胡全被这股浪潮涌在最前面。
“谁他妈让你们开工的!都不想活了,给我打!”气势汹汹的黑子一声令下,手拿木棍、锄头、铁锨的村民们便分头向十多台正在干活的打桩机扑去。
离着近的几台打桩机前的工人顿时慌乱起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有的工头开始对工人下达了关机的指令,随着几台打桩机的率先停机,很快,所有的打桩机几乎都在同一个时间里停了下来,工地上瞬间一片静寂。正扬着手中的“武器”向打桩机冲去的村民们像是一群正准备开打的京剧武生,刚刚冲上舞台想好好地热闹上一番,可没料到紧锣密鼓的伴奏竟会突然间戛然而止,让他们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情况发生了令村民们难以料到的大逆转。
只听得工地大门口处的办公室前有人在一连声地大喊:“关门!关门!”
随着“哐当哐当”的巨大响动,工地的两扇大铁门立刻关了个严严实实。随后,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冲出足有一百多号人来,他们一个个身穿迷彩装,头戴绿钢盔,每人手中一根两米来长的实心铁棍,像是天兵而降,口中一齐发喊,齐刷刷地向为首的黑子和胡全两个扑了上去。正愣在那里的村民们还未缓过神来又全都变呆了,僵在那里一时竟没回过味来。
黑子和胡全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似乎已经有点晚了。他俩扔下手中的棍子,撒腿就跑,像是两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但大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四周又都是用砖砌起的高高的围墙,跑是跑不出去,只能是在工地的空地上与“绿钢盔”们兜圈子,尽量拖延厄运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间。
但“绿钢盔”们可没有闲情与他们俩兜圈子,更不容他们拖延时间,没跑出几十米,两个人便被“绿钢盔”们撵上了,追赶在最前边的一个“绿钢盔”抡起了手中的铁棍狠狠地向黑子的腿上砸去,只一下就把黑子打翻在地,黑子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腿的鸭子在地上不住地扑腾挣扎。紧接着不到几秒钟,胡全的腿也享受到了与黑子同等的待遇。两个人趴在地上,全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哀嚎般地乞求“绿钢盔”们手下留情饶了他们。
然而回答他们的则是一阵雨点般的乱棍,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两个喉咙里便连哀求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其余的村民们全看傻了,有机灵的先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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