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着走,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到了有艾桑草的地方,他用同样的方法带我走出了紫色的花海。
接下来是四重门,此刻,我只是新奇,并不害怕。仿佛有他陪在身边,就什么也不怕,殊不知,我们都只是七岁的孩子啊!
八座玲珑宝塔围着半圆分散开来,颜色都是少见的纯白,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只觉得在白天都散发着月的润泽。
他向我介绍,从左到右,它们依次是用来炼制什么丹药的,其实这些我早就知道,只是看着他神采飞扬地向我介绍,我没有打断他,还是?想多听听他好听的声音呢?我也不知道。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的眼睛漂亮得就像黯夜的星子。
最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三重门,大寺府最豪华的地方。
“爹建的这什么破府!每次从九重门过来都无比麻烦!”他抱怨道,皱起的眉泛着淡淡的金色,和他的发色一样,不过,这个颜色很明显是营养不良,他不可能吃的不好,肯定是因为她太挑食!
我拉我坐下,是刻着腾龙的紫檀木椅。“你应该多吃蔬菜,不能挑食。”
“嗯!”他楞了两秒,“你怎么和我哥一样了?他也说让我多吃蔬菜。”
“挑食长不高的。”我笑着。
“你不也一样!还没我高呢好不好!”他不服气道。
我也不服气,“那我们就比比看啊!看我们到了十八岁,是谁长得比较高!”
说完我就后悔了,眼神黯淡,我的十八岁,是要到阴暗的蛇窖里喂蛇呢?
还是要到冰冷的海水里祭海?
他没有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调笑道,“那好啊!谁输了!到时候就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怎么样?”
我狠狠地点点头。
只怕到时候我没有机会答应你任何事了。
她斜着头,右手扶在左手的手肘上,好像在思考着到时候应该让我答应她什么好呢。
我抬眼看了看四周。
房间由紫色的主色调组成,这是我很多年后依然喜欢紫色的原因。
头顶挂着淡紫色的帷幔,飘飘杨杨的鼓舞着,如烟如幻,阳光透过纱窗洒了进来,给整个房间渡上了一层碎金,没有檀香的浓烈,却是有一股几乎细不可闻的香味,不知是什么味道,但很容易使人想到新鲜的绿色。这应该是一间卧室,中间有着一张三匹马都可以并肩通过的大床,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形容,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描述它的霸气!
霸气?
对!萁凌的房间从地上的波斯毯就透露着一股霸气!金色的老虎栩栩如生地趴在地下,威武不凡,要不是萁凌在身边,没准儿我会被吓到。鎏金的镶边布满所有家具,折射出暖日一般的光辉,房间的一角挂着弓箭与弯刀,这和萁尾的风俗一点也不一样,萁尾男子大多是练剑的,正如你看到的,六重门的武宫殿主修剑法,灵活,秀气,可是弓箭和弯刀?真想不到萁凌会喜欢这些。
兽皮制成的披风挂在一旁,凛凛生威。书桌上没有文房四宝,有的是一大堆形态各异的木头和石子。我好奇地走了过去,萁凌跟了上来。
“这是什么?”我拿起桌子上的一堆细细的木棍,形状就像动物的骨头。
“哦,是飞鸟的骨翼。”他有些自豪地看着我。
“飞鸟?”我奇怪地看着他,“可是这明明是几块奇怪的木头,骨翼?”
他从我手中接过东西,摆弄着为我解说,“看!这是它的两只翅膀,这是它的头,这是它的身子,它的身子是空的,里面可以坐人哦,只要在上面蒙上一层兽皮,固定住架子,翅膀上弄一个可以煽动的机簧,再经过我的妙手一撑,它就可以飞了!”我看着他不明所以地说着,神情好似见到了活的飞鸟一般,两只手一个飞翔的弧度,兴奋地喊出声来。
我赶紧附和地拍拍手,“是吗!真神奇!”原来他也和我一样渴望飞翔。
他努着小嘴,得意地说,“那当然!这可是我的杰作,等过几天成了,我就拿给你看!到时候我们可以试试飞翔是什么感觉……”
飞翔!
“以前常常看见十一魔主和父亲飞来飞去,羡慕地不得了!跟鸟儿似的。后来去问他们,他们只是说那是轻功,不能和鸟比,轻功只能飞一会儿就得落下来,得重新运功,那多麻烦啊!于是,我就问父亲,那人类就不可以像鸟儿一样地飞翔吗?”他越说越兴奋,眼睛扑闪扑闪的,长长的卷睫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我也被他的问题吸引住了,专心地听着。
“原来啊!竟然有人可以比鸟儿飞得还高!还久!甚至,速度是成年大雕的几十倍!知道吗……”他神秘兮兮的,伸手指了指天上,“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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