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feb 08 21:10:09 bsp;2014
天上下着小雨,冯唤雨乘着一顶轿子到了吴府。
太监们将几个装满礼物的箱子放在吴徽名的面前。
吴徽名皮笑肉不笑地道:“皇后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老夫感激不尽,何必送这么多礼物呢?”
冯唤雨客气地道:“这是应该的,听说吴皇后未进宫前就住在这里,不知可否参观一下吴皇后的房间?”
吴徽名道:“可惜我那妹子早早地去世了,未能见到你和皇上大婚,她的房间我一直按原样保存着。”
接着,他带着她到了吴府的西南角的一处房间。
门上的铁锁锈迹斑斑,吴徽名费力地将铁锁打开。
冯唤雨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
她打量着里面的摆设,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破落的气息。
忽然,她发现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小箱子。
她随手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幅画。
她打开信一看,顿时大吃一惊。这是吴徽光进宫前写给教授她琴艺的老师的告别信,上面清楚地写着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接着,她打开那副画,画上是一个英俊的男子,那神韵、模样酷似龙天。
冯唤雨掐指一算,龙天的出生时间和这封信上面的记载十分吻合。
她暗想,如果这封信和这幅画是真的,那么龙天就不是太上皇的亲生儿子,龙天的亲生父亲就是这位琴师。
想到这里,她大惑不解地看了吴徽名一眼。
吴徽名走到冯唤雨的旁边,不以为然地道:“这都是陈年旧事了,这种事情是很平常的。”
冯唤雨指了指画中的男子,道:“此人现在在何处?”
吴徽名耸耸肩,道:“我那妹子刚进宫,家父就将这位琴师杀了,以防止二人旧情复燃,夜长梦多,现在家父已经过世了,这件事没有人会知道,连皇上自己也不知道。”
冯唤雨眼珠一转,她将信和画像装在自己的身上。
二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冯唤雨大喝一声:“来人啦,将吴徽名重打一百大板。”
太监们不由分说,将吴徽名摁在地上,开始行刑。
冯唤雨离开吴府没多久,吴徽名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了承运殿。
见了龙天,他“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哀求道:“求皇上做主,皇后无故到吴府闹事,还把我打伤了。”
龙天皱着眉头,看都不看他一眼,道:“没见我在忙着吗?舅舅你就别无理取闹了。”
吴徽名闻听此言,他气呼呼地站起来,道:“有你这个外甥还不如没有,没人给我做主,干脆就让人打死算了。”
龙天温和地道:“你放心,如果真有此事,就算是皇后,我也不会轻饶她。”
吴徽名离开后,龙天快步到了长春殿。
冯唤雨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翻阅着书卷。
龙天气呼呼地道:“你怎么能打舅舅呢?”
冯唤雨瞥了他一眼,淡然道:“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
龙天叹了口气,道:“不管是什么事情,能容人处且容人。”
冯唤雨面无表情地道:“你说得对,但是有些事就是不能宽容的。”
龙天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冯唤雨起身将在吴府发现的信和画放在龙天的面前。
龙天打开信一看,张口结舌地道:“这……这……”
冯唤雨严肃地道:“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舅舅还把你不是太上皇亲生儿子的证据保留着,我看他是心怀不轨,总有一天他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
龙天立刻将信件和画像烧掉了,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幸亏没人知道。”
深夜,了尘在几名太监的护送下悄悄地进了皇宫。
到了御书房,只见龙天正专心致志地欣赏着手中的画册。
了尘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突然跪在了他面前,道:“谢谢皇上为我做主,杀了盛必辉。”
龙天将她拉起来,微笑道:“你不必谢我,我是公事公办。”
了尘倾慕地望着他,接着扑到他的怀里,娇滴滴地道:“皇上,你真好。”
龙天拍拍她的肩膀,道:“不要这么见外,你就叫我哥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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