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篮球场这边穿到那边,李博文走得很愤慨,脚下生风,目标很明确——刚从更衣室出来的聂白。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长期漂泊久未归家的浪子亟不可待得奔向自己心爱的人,那眼里的愤怒愣是被理解成了爱的小火苗。正坐在预备席上俯身系鞋带的聂白直起身子来就看到了有点眼熟的信封,抬头看见了有点眼熟的人,这人还真是执着啊。接过信封放进包里,站起身来要去做热身运动。李博文看他这般随意的模样,顿时火了,那可是他宝贝妹妹的一片红心啊。身子挡在他面前,长手一伸,聂白一个猝不及防,怀里的包就被抢了去,聂白伸手过来拿,李博文轻易躲过,开玩笑,他李博文可是练过的。从包里拿出信封,“拆开”,博文大哥果然很强悍,这就是传说中的强拆啊。聂白看着李博文,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几乎是平视,聂白一身白色的球衣,暴露出来的肌肤白嫩嫩的,长胳膊长腿,身材比例好得不像话,整个人像块精致的白豆腐。李博文一身黑色球衣,将他八块腹肌的好身材包裹地刚刚好,浑身上下都是小麦色皮肤,加上线条很明朗的刚硬脸庞,整个人就像,恩,黑社会老大,这时候是山寨大王下山来抢美少年,抢得挺理直气壮。“让开”,“拆开”,博文大哥很执着。聂白有点恼了,看着李博文的一双眼渐渐蒙上一层冰,李博文觉得好笑,你小子这是要发飙的节奏吗,我还会怕你?可是被这样一双眼看着,李博文居然感到心里发毛,靠,搞什么,这小子也会让老子发毛?聂白还没发飙,李彩英就发飙似得冲过来,拿过她哥手上的信,“哥,你别闹了”。这时候,聂白在包里的手机却是响了,“拿来”,李博文自然不给,可是这次李博文还没弄清对方的动作,包已经到了聂白的手上,这小子的速度快得有点不可思议,“聂白,你快过来,你表姐出事了,我把她弄丢了……”聂白认为他活到现在真正感到害怕的时候也就两次,一次是六年前那个小公寓那个猥琐的男人将他推到在沙发上,一次是当他听到孔芬说她上了那架飞机的时候。这一次,这个女人,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训练自己的心理素质吗?李博文觉得这小子太嚣张了,能从他手上抢东西的人至今还没有,这么多人,众目睽睽,很丢脸的。挂掉电话,聂白不再理会球赛,转身往体育馆外跑,李博文很快追上去挡在他前面,“球赛就要开始了,你要去哪儿,这会儿临阵……”李博文话还没说完,然后他就被撂倒了,坐在地上好几秒意识都没转回来:自己居然被撂倒了?看着跑出体育馆的背影,那小子是什么时候出的手,怎么出的手。李彩英觉得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于是走过去,拍拍李博文的肩,“哥,别伤心了,早跟你说过聂白不是那么容易掰弯的。”说完就蹲下去,抱着李博文,安抚状。李博文云里雾里推开李彩英,迷茫的小眼神:“你说什么?”“哥,我都知道,我都明白,你现在一定很伤心,来,抱抱。”“我这样像是伤心吗?”恩,的确不像是伤心的小绵羊,愤怒的狮子差不多,不过,李彩英还是抱了上去,“哥,你真的别伤心了,你不是还有我吗?”众人看着这一幕,悲剧啊,聂白还是不能接受博文大哥的一片深情,悲剧啊。李彩英心里默默念:哥,对不起啊,你这一世清白算是毁了。
孔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表达很清楚,“昨天晚上,你表姐和我去参加一个商业晚会,你表姐一反往常穿得性感的要死,亮瞎了所有人的眼,于是就有很多人来和她搭讪,我看她都处理得挺好,我就没管她,和几个同行去玩了,回家的时候,也没看到她人,我估计她是先回家了。我喝了点酒头有点晕也就没联系她。可是今天早上她没去上班,打她电话也没人接。我去你们家找她,也没找着,而且我很肯定她昨天晚上肯定没回家,她睡觉前必定要喝一瓶酸奶你知道吧,冰箱里没有动。”
孔芬知道她不应该去打扰聂白学习,可是她真的是能想的办法都用了,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况且昨天宴会上的胡杨,恩,太危险。她那一身的淡蓝色紧身晚礼服将她的好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连事业线都若隐若现,参加这种宴会的又都是商界的翘楚,大多是男人,而男人哪个不好这一口。以前有这种晚会的时候,胡杨都是千年不变的禁欲式的职业套装,也没几个人过来和她说话,一副“女王不需要有人陪伴”的模样。昨天晚上出现在她面前的胡杨简直就太完美了,将冷冽与妖娆诠释到极致的完美女人,这样的胡杨对那堆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可口的点心。以前老土老土的胡杨就很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更别说那副模样的胡杨了,而那副模样的胡杨彻夜未归,至今还联系不上。不是孔芬多想,胡杨那种很认床,不是自己的床就睡不着的人绝不会主观意愿上不归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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