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法医,张浩,还有王队。再有就是什么事都不懂的怨婴。”
“所以你排除了一下,就锁定了张浩?”檀渊继续追问。
“也不是,其实我一直怀疑刘法医来着。直到我忽然想起来,所有的这些情报,都是张浩告诉我的。”方凉顿了一顿,“然后我就开始怀疑他们两个了。”
“好吧”。
檀渊耸耸肩,一副你行你赢了的表情。
两人说话的这会,毛胖子早已风卷残云的将桌上的吃食都扫荡完毕,此刻靠在椅子上,满意地打了个嗝。
“话说你家在哪?”众人的吸引力又被他引过来。
“在黄泉。”
毛胖子说着,眼中忽然闪过一道黑色的斑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蝎子走过。同时他身后忽然竖起来一根庞大的蝎子尾巴,对着近在咫尺的众人喷出千万根黑色的毒针!
说时迟,那时快。
方凉想也没想,一把掀起了桌布将毛胖子兜头裹住,还好是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有灵力加成的,无论如何也能将那些毒针挡上一挡。
崇祯立刻放出防护罩将几个人包裹其中,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这次竟然不是几个人一个大罩子了,而是每个人一个小罩子,私密空间,贴身设计,非常好。
檀渊满意地点点头,手中五行伞猛地打开,将那些喷射而出的毒针全部挡住,然后对着桌布里那个圆滚滚的家伙一通猛打,打得毛胖子嗷嗷直叫。
“说!是谁派你来的?!”
檀渊一边打一边审,倒不像是审问,更像是泼妇骂街。
方凉在一边看得心旷神怡,好不容易才能憋住笑,继续充当背景板,认真地看着檀渊。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似乎她天生就应该过这种酣畅淋漓的生活,但也是自己一直没能给她的。自己没有,清泓子也没有。
难道这就是长大的意义么?
让我们放弃所有那些原本让我们开心非常的东西,放弃那些自由的渴望与对爱的真诚?只是因为有了太多太丰满的**,而灵魂却越来越清减,甚至形容枯槁。
这和那些活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望着那样的檀渊,她还在狠狠地打着毛胖子,苏若也跟着一拳一脚,只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求饶声,一阵阵惨嚎。
像是要被杀掉的猪,叫的天昏地暗的。
方凉微微摇了摇头,一把掀开桌布,看见那个恢复了人形的胖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还歪着,口中流血。大概已经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檀渊的袖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橹到了肩膀上,看起来就像是古装片里的干活的店小二,就差披条白毛巾了。
然而情人眼里出西施,方凉看来仍然是美得不可方物。此刻檀渊单手将整个胖子拎起来,抓着他并不茂盛的头发,搞得胖子再一次疼得呲牙咧嘴的,像小白鼠一样畏畏缩缩的看着檀渊,肿肿的眼睛里里还包了一包泪。
本来是很萌的姿态,奈何胖子吨位体积都不达标,所以显得十分蠢笨,让人一点怜悯之心都生不出来。
在檀渊的一番拷打之下,胖子终于据实招来。
“我就说他出现的位置很是诡异,几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那个地方去,肯定有蹊跷。”苏若道。
“而且普通人如果被那种毛蜘蛛腿扎中的话肯定是必死无疑,就算是有方凉的灵力护心,也只能是拖延时间而已。可他竟然就这样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还将蜘蛛腿里的毒素自己排了出来,长了一身可以保护自己的长毛。一定有问题。”崇祯继续道。
“那这问题到底是什么呢?”檀渊问道,一下戳中了关键。
“你是谁?”方凉看着胖子说,没等他回答,又继续问道:“你和那个蓝眼睛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胖子身躯一震,本来已经想好的说辞,瞬间变得无用。
“你可千万别跟我们说你们只是普通的观光客,因为好奇去那个风光不错的小岛探险,结果发现竟然掉进了狼窝。”
檀渊将手臂在胸前环绕,一副你要敢不说实话老娘还可以再打你一整天的表情,吓得胖子五体着地的趴在地上,仍然忍不住一哆嗦。
“其实……”
众人竖起耳朵。
“其实……我……”
“别吞吞吐吐的,找打呢吧。别以为你跟我们混了一段时间,我们就不会用非常手段对付你。咱们是怎么收拾那个做衣服的人的,你也看见了,别到时候自讨苦吃。”苏若一番吓唬,吓得胖子更加害怕。
“可如果你要是把你知道的老老实实都告诉我们,没准我们能留你一命不说,看你人也挺懂事,挺有意思的,以后跟着我们混,者拿点有用的东西,囫囵个地走出这个大门去,也是可以的。”<ig src=&039;/iage/7657/338666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