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人通报,说杜先生正遭人挟持,我们劝你赶快弃械投降,你已经被包围了。」
戚忠彪在看见几名警员冲进来的同时,才发现他手里竟多了一把枪,下意识握紧枪柄,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这枪不是我的,是杜牧寒在你们进来之前硬塞给我的。警察先生,请相信我。」戚忠彪这才明白自己被杜牧寒耍了一道。
警员神色戒备,像是随时准备行动般,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
「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赶紧弃械投降,有什么话你对法官大人申诉吧!」
杜牧寒一派悠闲地站在一旁。
这次戚忠彪一旦被抓进去,保证他一辈子再也摆脱不了牢狱生活。
「杜牧寒,你敢设计我,你……」戚忠彪在此之前早喝了不少的酒。原以为这次可以顺利取得五百万安享一生,万万没想到钱没拿到手,反而遭这姓杜的男人设计。
生气之余,戚忠彪已丧失理智,再加上喝了酒胆子也大了起来,举起手枪直接朝杜牧寒的方向射击。
完全没料到戚忠彪会有开枪的胆子,杜牧寒往旁闪躲不及,因而被射伤了手臂。趁着所有警员震惊之余,戚忠彪他迅速从窗口逃逸,并在门口跳上杜牧寒的轿车,急驶而去。
警员随即追了上去,却在不远的地方传来猛烈的撞击声。戚忠彪开的车子因为一路车速太快,而失去控制撞向路旁的柱子,车子滑行了下,便掉在旁边的濠沟里。
每个警员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立即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杜牧寒站在窗口处也目睹了一切,但他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原先的打算只是想让他锒铛入狱而已;可是他却料想不到戚忠彪会在开枪后逃之夭夭,更没料到他手中的枪竟是把真枪。
「杜先生。」王致平在处理善后后,等警察一走,他立即前来报到。
「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杜牧寒早清楚王致平平常虽沉默寡言,但做起事来则相当尽职。
「我不知道杜先生你的意思。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听从你的交代,在你举起手势后报警。」
「那把手枪呢?」这可赖不掉了吧!他是亲手从王敏平手中拿到这把小型手枪,总不会错。
「的确是一把玩具水枪。」王敏平一板一眼地回道。
那他伤得可真冤枉,不过他明白自己别想从王致平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
事情的真相关键就在「护主心切」四个字上,杜牧寒相信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事情总算告一个段落了。
戚忠彪在被送往医院的当天就因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整件事的发生与结果,在杜牧寒联合父亲强制的施压下,并没有在报章杂志下渲染开来,整件事就这样平息了。
杜牧寒对廖彩霞宣称他是开车不小心才会伤了手臂;至于明白事情经过的戚念罡,却有着说不出心中情绪的万般无奈。
他死了,那个男人死了,从小没有疼他、爱他的父亲死了。
是罪有应得吧,一生作恶多端,这种下场不足为惜,反而只能用自作自受来形容。
心中的恨意落了地,从今以后戚念罡肯定自己会更加茁壮,心中不再有怨恨,幸福已不远。他不会再恨父亲,以往的总总不是已随他的死亡而远离。
现在他们最该做的是找回大姊,让幸福更完整。
戚念罡知道这也是杜大哥心中最想做的事。这几天看着杜大哥找遍了整个大都市,就是始终没有他大姊的下落。
就连湘苹姊和凯若姊也在得知此事后,也帮忙着一起找人,就只有母亲一人还以为大姊和湘苹在南部玩得乐不思蜀。对于杜大哥手臂有伤,婚礼延后,更是深信不疑。
而他大姊究竟人在何处呢?
戚念曈来到东部的度假中心,算算日子也有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来她在中心当服务生,所赚的钱早在三天前就寄到北部曲湘苹的家,她把所欠的钱归还于她,心中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每到夜里,夜深人静时,戚念曈常常一个人看着窗外,想着她的家人、想着杜牧寒。
她真的好想他,从来没想过在离开之后,她会这么难受。几次冲动地背起行李想回去,却在到车站之后又被她的理智打消了主意。
刚来这里的头几天,她每天都在哭泣中度过。早已习惯有他的日子,既甜蜜又充实;没有他的日子,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煎熬。
无意识地朝大海丢石头,每到休假日她就是一个人跑来这峭崖上,陪伴她的只有清凉强劲的海风,以及对杜牧寒的思思念念。
「念曈。」
声音远远地传来,戚念曈突然站起来大叫。
「不要叫我。我很想你,我已经这么这么想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也想起你的声音。」
「念曈。」
「我想你,杜牧寒,好想、好想啊!」跪倒在岩石上,她掩面痛哭。
「不要紧,念曈。」杜牧寒冲到她身侧用力搂她进怀,两人同时跪倒在冰冷的石头上。
熟悉且温暖的手臂让戚念曈惊讶地抬起头来,泪眼蒙眬的她仍是认出了他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杜牧寒。
是杜牧寒!?看清楚真的是他以后,戚念曈用力地挣开他的手。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ig src=&039;/iage/8843/35689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