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衣架上那件白色丝衫衣裙,很飘逸美丽,一旦穿在她身上,肯定能衬托出她白里透红的肌肤,烘托出她美丽的倩影。
“你怎么晓得我的尺寸?”她不解地问道。
“奇怪吗?”嘴唇勾出耐人寻味的笑意来。
“当然奇──嘎!”她顿时哑口,尴尬地眨了眨眼皮。笨呀,怎么忘了上回两人曾经“相叠”在一块过,还有──“去!你无赖。”她啐了声,被强吻的记忆仍然深刻地鑴镂在心版上。
“换衣服吧。”他说道,随即退出套房。
凌绫又回首看着那件白色丝衫衣裙,不由自主地伸手轻抚它。是上好的布料,摸起来好舒服。她换上,尺寸果然毫无差错,想来袭冰玠的猎艳工夫是顶尖一流的,尝尽了各式胭脂滋味,自然把女孩子的曲线给摸得一清二楚。
换上衣衫后的她款款步出,凌绫的身材本就秾纤合度,身着雪白衣衫后,整个人更柔得像水一般,散发出飘忽却又澄亮的奇特美感来。
袭冰玠打量她,眼皮一瞬也不瞬,一会儿后,赞道:“你果然值得被打造。”
“这是恭维之词,还是讽刺之语?”她不认为袭冰玠会安好心。
“你认为呢?”他兴味地笑笑,愈跟她交手愈能感觉到趣味之所在。有些明白母亲会说凌绫是个宝贝的原因,能让他感觉新鲜且有趣的女子,至今仍扳不出一个手指头来,她算是第一人。
袭冰玠太深沉,也太难测,谁晓得下一步他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跟他同行妥当吗?
“少爷,你还有后悔的机会,要不要打消主意别让我随行了。”凌绫突然建议他,实在不想跟他并肩走在一块。
“你放心,本人最想尝试的,正是后悔的滋味。”低沉的嗓音再度狠狠鞭笞她的自尊。
凌绫气在心中,努力忍住想撕掉他逼人俊容的冲动,真不明白为何会变成他狩猎的目标,她是那么努力地、辛苦地想去剥离与他接近的一切机会。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孽缘在作祟?
※ ※ ※
尊皇馆──
假山流水,庭园造景,占地数百坪的高级餐厅“尊皇馆”,除了拥有美景佳肴深获客人赞誉以外,由于受接待的客人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超级人物,对于客人的**也相当重视,这也是大人物们喜爱来此用餐谈合同的最主要原因。
打从一踏进尊皇馆,侍者便恭谨地迎接来客,并且带领袭冰玠偕同凌绫走往预定的包厢方向。
一身黑色西装的袭冰玠不需要花费心思去整理仪容,便能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气质来。
而伴在身畔的凌绫也十分的抢眼。
一白一黑的搭配十分契合,惹得旁人频频回眸注视。
袭冰玠也不去坐什么轮椅了,上次全是演戏给宅子里头的人看,他的身体本来就无恙。
袭家成员私下是觉得好玩极了,个个都在偷笑,唯独凌氏夫妻仍被困于“孽缘”两字上,想尽办法都要把女儿跟少爷“拆散”。
她也想配合爸妈呀,无奈袭冰玠不允许。
侍者将门打开,邀约的客人已经在包厅内等候,见袭冰玠来到,立刻起身,先来客套的一番寒暄。
对方是两名中年男子外加一名年轻女孩,中年男子的感觉很有气势,一看便知是习惯掌权的人物,想当然耳,禾川集团的总裁非同小可,连带那名外貌甜美的女孩气质也极佳,应该是千金小姐之类的角色吧。
不是来签契约的吗?怎么感觉很像相亲宴?
而这两男一女六道视线也落在凌绫脸上好一会儿,犀利的目光锁住她不放,简直深深看进她的骨子里头去了。
凌绫只是颔首,不答腔,静观其变。
“坐。”众人落坐。
接下来又是一串无关紧要的开胃话题后,晚餐一道道的布上桌,话题也渐渐转入合作契约的条文如何修正到双方都有利的原则上。
凌绫甚少开口,也不想开口,其实不只是她沉默寡言,另外那位女孩也没有介入合约的话题中,只不过她一直在找机会偷觑袭冰玠,并且,对凌绫有一股强烈的敌意。
凌绫心思一转,大略明白雷月的心思,嘿嘿,那就利用这机会为自己扳回一城吧。
“雷月小姐,你的年纪与我相当吧?”她忽然主动且热情地与她攀谈起来,让一直视她如仇敌的雷月惊诧极了。
她奇怪凌绫会主动开口跟她说话?“我今年二十二岁。”雷月有礼却生疏地回答她。
“哦~~大我两岁,配袭先生非常适合。”凌绫喜孜孜地建议道。
雷月傻了。“你、你怎么会这么说?”什么意思?她跟袭冰玠的关系不是很密切?虽然从未听闻过袭冰玠有正式的女朋友,不过他会带凌绫前来,必是意味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绝非普通关系。
“我当然要这么说。”凌绫甜美地笑道。“我觉得雷小姐气质极好,家世又优,个性又和善,最适合成为我家少爷的女朋友了。”
“你家少爷?”雷月再一次被吓到。
她很用力的点头。“是我家少爷啊!”她强调道,眼角觑了眼袭冰玠,眼神写满了──“感谢我吧”四个大字。
袭冰玠端起茶杯,浅尝口热茶,放下茶杯后,只是扬起一抹淡笑,对凌绫的言论并无解释之意。<ig src=&039;/iage/8332/35481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