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暂入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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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暂入里府

    得知儿子还要去里府帮忙,并有希望留在里府长干的可能,卿他娘真是太高兴了。儿子老是落榜,她内心里真是伤透了,就劝儿子算了,并要求儿子换个活法,谁知这儿子就只认死理,大有一条路走到黑的劲头。

    儿子读书求功名那是好事,她又不能过于的反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干耗着,这也是自己一时为儿子找不到合适的活路。

    现在可好,里府里有长留卿儿的打算,真是老天开眼了,这可是卿娘多年的愿望。她今个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做好早饭,决不能耽搁卿儿去里府当差的大事。

    在对待去里府当差的事上,司马卿同样是非常的认真,娘的饭这才一做好他就起床了,吃好早饭之后也就迅速上路了。

    一顿饭的工夫司马卿就到了里府,里府里却是平静得如一湖秋水,司马卿有些纳闷了:昨天陈大人讲这知县来青山里可是天大的事儿,可这早上大家怎么都没事儿一样?

    做好自己的事,这是娘送他出门时的叮嘱,好在自己昨天已在这里府里干了一天,对这里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于是就想自己先找点事儿干着。

    司马卿来到大堂环视了一会,觉得这大堂上似乎差点什么,想到自己这一手俊逸的书法,陈大人一直是赞不绝口,司马卿马上研墨铺纸,一踌而就一气呵成地来了一幅范仲俺《岳阳楼记》。

    当司马卿写好《岳阳楼记》之后,徐志这才来到大堂,自然是对司马卿的这幅书法是赞不绝口,更为恰到好处的是这幅书法的内容。他们两人待墨迹干好之后就小心的张贴起来,这大堂一下子就更加文气了。

    随后其他的人员也渐渐到了,他们在徐志的指挥下忙碌了起来,等一切就绪后陈大人这才端着水烟器走了出来。他环视了一下大家的工作,然后脸上带着微笑的去了麻将馆。

    司马卿小声对徐志说道:“知县大人马上就要到了,陈大人怎么一点也不慌?”

    徐志无不得意的一笑:“陈大人自有他的两大法宝,没有搞不定的。”

    “法宝?什么法宝?”司马卿觉得很茫然。

    徐志更加神秘地一笑:“这个待你以后当了官自然也就知道了。”

    大约到了小晌午,知县大人一行这才姗姗来迟。司马卿想,这哪里是来考察工作的?分就是来吃午宴的。里府门口马上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就如财主家接新娘一样热闹。

    好一阵场面工作过去之后,陈大人这才亲自将知县刘文旦大人迎到到大堂之上,亲自为刘大人泡清明毛尖的淡香茶,亲自为刘大人填云南金叶的烟丝。

    刘大人喝过吸过烟之后,司马卿再小心翼翼地将他昨天做好的文牍呈上,刘大人微扫了一眼就放到了茶案上:“这一路轿坐得我是腰酸胳臂疼的,快给老爷我锤锤吧。”

    这刘大人司马卿以前也见过,只是没直接打过交道,今日这近距离的接触,感觉这位刘大人可是够摆谱的,内心里油然就生了份厌恶之感,为了自己那一百文钱的帐,司马卿忙弯下腰去为刘大人锤背。

    刘大人见司马卿给他锤背,脸上立现不屑之情,嘴角里却轻轻飘出一个“嗳”。

    司马卿象是受了一种侮辱一样小心退到一旁,徐志非常会意:“刘大人,那就请您移驾!”

    刘大人正迟缓着,陈达成忙指责徐志:“刘大人岂是你等安排的?快去叫春儿到这里来侍候刘大人。”

    徐志只好恢溜溜地离开了大堂,司马卿被衬得几乎无地自容,心想这难道就是我企盼已久的官场吗?

    小会功夫,青楼院的春儿就来到了里府大堂之上,她见刘大人就象见了老相好一样腰肢一扭:“哟!什么风把我们刘老爷吹到青山里来了,这可是我们青山人的光荣哩!这么远的路,刘老爷肯定累坏了吧!快让小妹来侍候一下。”

    春儿说着就坐到了刘文旦的大腿上,刘文旦见了春儿,真是心花闹放,马上就拿那长满了胡须的嘴往春儿妖红的脸上拱,羞得司马卿真是恨无地洞可钻,想自己数十年寒窗苦读,也算是满腹经纶,居然还不如一个青楼妓女讨知县大人喜欢。

    司马卿悄悄地退出了大堂,随后徐志也跟着出来了。

    司马卿将徐志拉到避静处小声问道:“这未必就是陈大人的一在法宝吧?”

    徐志淡淡地应道:“你小子的悟性还不低哈。”

    “这么说来陈大人的另一大法宝就是麻将馆了。”

    徐志赞赏地说:“读书人就是聪明,在这里府里才不过两日就知道了陈大人的两大法宝。不过,别说你的书比我读得多,我可告诉你,你如果日后要想在官场里混,这两大法宝你还真少不了。”

    司马卿有些生气了:“既然陈大人有两大法宝能将知县大人搞定,又何必让我来辛辛苦苦的,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徐志一副老道的口气说:“这个你就有所不知,官场的表面文章也是不能少的。现在不陪你闭扯了,我得到门口候着,担误了陈大人的好事我可开罪不起。”

    徐志规规矩矩地守在大堂门口,司马卿也只得陪着徐志一起守着,却又比徐志多了几分好奇心,忍不住就从门缝边偷窥里面的事儿,这一看却让他全身的血管爆裂了。

    在这里府的大堂之上,春儿的衣服已经脱了个光光,知县大人刘文旦也脱了个光光,两人居然在大堂之上干起了大戏。

    司马卿不忍再看,想起自己早上手书并亲自贴于大堂之上的范仲俺的《岳阳楼记》,不知不觉的就有了一种崩溃的感觉。

    懵懵懂懂的司马卿就混过了这一天,回到家里却象中了邪一样,娘叫他,连着叫了三次他才知道。吃过晚饭后他也不再看书了,而是早早地上了床。

    司马卿躺在床,其是没有一点睡意,他在想刘县到底是不是读书人出身?那一肚子的圣贤之书读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没了一点礼义廉耻的感觉呢?当然,色者,人之本性也。难道刘县长就没有夫人吗?

    亏得他刘文旦还是一任知县,就是让他司马卿上青楼院,他也撕不下这秀才的脸面,充其量在心里*一下而已。

    话虽如此,那一瞥间,春儿那光光的身段似乎对司马卿也产生了一定的魔力,联想到花嫂那雪白的大莲花,司马卿就有了一种欲望。怎么样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呢?

    司马卿苦苦寻思着终于有了主意。

    吃过晚饭后,估计到碗也洗好了,猪也喂好了,家什也清理好了,这个时候就是哑妮洗澡的时间了,司马卿知道家人洗澡都是在大厨里完成的。

    司马卿轻手轻脚的走近厨房,见厨房的门正好关着,门缝里射出一线灯光,可能哑妮正在洗澡。

    司马卿临近门缝一看,哑妮光着身子正在洗澡,那昏暗的灯光一点也不影响司马卿的视线,她那胸前的两朵莲花可比花嫂的精至多了,昏乏的灯光之下就象是两个小香瓜;她那小腚就象两个大苹果,她那*就象那玉枕。

    哑妮那身肢在司马卿的眼里真是美伦美奂,他怎么也没想到身边的哑妹竟是如此的美丽,真是身在宝山不识宝啊!

    司马卿看着哑妮那极品的身肢,看得他口水下咽,看得他心旌摇动,看得他腰枪挺起。

    司马卿瞄在门外的一切,似乎哑妮早有察觉。她以往洗澡充其量也就一顿饭的工夫,今天她居然洗了三顿饭的工夫,好似她有意要让卿哥哥看个够似的。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司马卿瞄在厨房门的一切举动全在他娘的视线之中,他娘站在暗处叹道,卿儿大了,该结婚了。

    对于站在身后的娘,司马卿是一点也不知道,他是看得如醉如痴,那腰枪突然一挺,竟把厨房门给挺开了。原来哑妮压根就没栓门。

    这个家就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哑妮栓门栓的是谁?虽然司马卿是她哥哥,可他们并不是亲兄妹,哑妮是卿他娘的养女。

    司马卿面对一丝不挂的哑妮惊得自己是不知所措,他更是害怕哑妮“呀呀”的大叫起来,谁知哑妮却是格外的淡定,不仅不声张,反而充着卿哥微笑,那双汪汪的大眼却是少见的热辣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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