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nov 23 18:42:13 bsp;2014
拐了几条僻静的小路,若悠累的不肯再走,只觉得刚刚吃下的窝窝头已经被消化光了,嘟着嘴,她嚷嚷道:“为什么莫测先生要住的那么远啊,每天这样走,累死了。”
“先生是高人,自然住得远。”若萩随意的答道。
“高人就要住的远么?”
“嗯……高人大多都孤僻。”
“他孤僻的话,为什么又要天天给我讲经?”
“那……那是因为他瞧得起你。”
“那他是瞧不上姐姐所以才不给姐姐讲么?”
若萩一囧,邹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于是蹲下身道:“上来吧,我背你。”
“噢耶!~~~”若悠欢快的爬上了那纤细却可靠的背脊,下巴搁在姐姐的肩头,眯着眼睛睡觉去了。
若萩见状,无奈的摇头叹息。
想来,妹妹出生已经两年多了,自从那日从寒山寺出来后,娘亲就直接拉着自己与妹妹,跋山涉水的来到了这鲜为人知的落寞小村庄。
起初的生活是挺困难的,好在这的民风淳朴,也不欺负她们这外来的孤儿寡母,反而常常帮助她们,多年来生活也还算过的去。
不久后,莫测先生也寻了来,在离她们略远处的林间搭建了座竹屋,他不喜与外人来往,却要母亲每日都将妹妹送去听他讲经,两年来风雨无阻;萩儿是知道妹妹不同与她人的,所以也没多问什么,而是很听话的关爱着若悠。
娘亲说过的,妹妹生来便缺爱,所以要好好爱护她,不然她生气了会很可怕的。
“姐姐。”若悠慵懒的塔拉着眼。
“嗯?”
“你吃过冰糖葫芦吗?”
“吃过啊,悠儿想吃么?”在很小很小时,她还是贵府的小姐,有那么一次,偷偷的吃过。
“嗯……隔壁的阿茂哥哥说他小时候吃过了,酸酸甜甜可香了。”若悠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好似快要睡着一样。
“那姐姐改日带你进城买来吃。”她微微偏头,柔和的望着自己肩头的小脸蛋,内心一阵祥和;打死她,她也不信这样乖巧可爱的妹妹,会是别人说的怨鬼。
又走了一会,萩儿灰色布鞋的鞋底糊上了泥泞,额头也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先生。”萩儿轻轻敲响了竹门。
“进来吧。”屋内响起平静的声音,犹如过耳的春风,温,暖,惬意。
萩儿却羞涩的站在门口,瞟了眼自己泥泞的脚底,不肯进去,她怕脏了那竹制的幽香地板。
莫测知道了她的害羞,也只是点点头,淡然的道:“不碍事,进来吧。”
“还是劳烦先生出来接一下妹妹吧。”若萩嚅嚅出声,很是难为情。
见那小女孩执意不肯进来,又看了看趴在她肩头呼呼大睡的若悠,莫测浅笑起身。
“小丫头又睡着了么?”
“是的了。”若萩小心翼翼将妹妹递到了莫测怀里,那只有两岁大的人儿,看上去像极了贪睡的慵懒小猫,还不满的咂了咂嘴。
“先生。”见莫测转身要走,若萩解下包袱出声喊道:“娘亲说初春了,天渐渐暖和起来,便给您缝了件薄衫,虽然不显贵重却也是一些心意,多谢先生这两年来对妹妹的关照。”
“有劳了,待我谢过女施主。”莫测也不推脱。
一来,自己确实需要;二来,收下了也免得人家总是觉得亏欠自己。
见莫测肯收下,若萩心下一喜,逐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晚些再来接妹妹回去。”
“嗯,路上小心些。”依旧是轻轻浅浅的声音。
若萩一躬身便走开了。
莫测宠溺的看了眼怀里的人儿,转身坐到书桌前,单手拿起经文念了起来。
“佛曰: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
<ter>》》</ter>